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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有沒有愛過

137、有沒有愛過

“喬熙蕊,你別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

傍晚時分,臨近下班的時候,舒念再次來到曼妮珠寶銷售部經理辦公室,跟喬熙蕊發生了爭吵。

舒念從珠寶店員口中得知公司有規定,誰賣掉天使之翼那枚鑽戒就可以直接領獎金五十萬,雖然她是賭氣把那枚戒指賣給了傅斯彥,但賣也賣了,白給的五十萬沒有道理不要。

可沒曾想,這五十萬直接被喬熙蕊給扣下了,還對她諷刺道:

“舒念,我都聽說了,你是把那枚戒指賣給了傅斯彥,我也真是服了你,自己老公帶着別的女人去買珠寶,你還能給他專門推薦一枚求婚的大鑽戒,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喬熙蕊你少廢話,我的私事用不着你評頭論足,就事論事,別管我把戒指賣給了誰,總之我賣出去了,你身爲銷售部經理就要替公司履行對員工的承諾,五十萬獎金馬上給我!”

舒念現在只想拿到自己應得的獎金,可喬熙蕊卻抱着手臂往椅子裡一靠,蠻橫的道:

“我剛說過了,這五十萬我不能給你,而且我已經彙報給上級了,上頭瞭解了你的情況後也支持我的決定,因爲你的銷售方式屬於作弊,所以公司不會給你這筆獎金,也不會把你這比銷售額納入當月銷售評比。”

“作弊?什麼叫作弊?喬熙蕊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針對我!”

“針對你又怎麼樣?不想幹可以走人啊!”

“你!”舒念氣的直咬牙,她算看透了,喬熙蕊就是利用職權故意針對她壓制她。

看出喬熙蕊這五十萬獎金是真的不可能給她的了,舒念也不想再繼續跟這個陰險卑鄙的女人打口水仗,這口惡氣只能暫且嚥下。

憤恨的指着一臉得意的喬熙蕊,最後發誓道:“喬熙蕊你別得意太早,等着,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讓你從這個位置上滾下來!”

“呵呵!好啊,我等着,我們走着瞧咯!”

“砰!”舒念不想再看喬熙蕊那張得意的嘴臉,狠狠摔門離去。

~

直到晚上六點,在珠寶店的第一天工作才結束。

在櫃檯裡站了一天,舒念站的腰痠背痛腿腳生疼,原本該得到的五十萬獎勵也沒能拿到手,珠寶店的第一天工作可以說是又累又煩。

本來舒念還打算走去距離公司一個站點的地鐵站乘地鐵回家的,可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兩隻腳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她實在走不動了,今天只好準備打車回去。

然而,當她站在路邊正要招手攔一輛出租車的時候,突然一輛狂野的法拉利跑車吱的一聲停在了她面前。

舒念一眼就認出那車輛,於是眉頭一蹙,轉身就走。

可是她才走出沒幾步,就被車上下來的人一把抓過手腕,那隻野蠻的大手強行攥着她將她拽到跑車前。

“傅斯彥你鬆開我,我不上你的車,你放開我!”

跑車上下來的人就是傅斯彥,被他拽到車門前的時刻,舒念緊緊把着車門拒絕上他的車。

然而傅斯彥卻一聲不吭,只是陰着臉,硬把她推上了車,並及時鎖上車門不允許她逃跑,然後他快速坐進駕駛室將車子駛離。

“傅斯彥你到底要幹嘛?我要下車!你聽到沒有?讓我下車!”從一上車,舒念就一直在拍車門要下去,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更不想再跟他糾纏。

可不論她怎麼吵,傅斯彥都一聲不響,只是緊繃着一張冰川臉,目視前方,穩速將車子開向舒念不知道的方向。

“傅斯彥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你說話啊!傅斯彥……”

一路上,舒念就這樣一遍遍喊着要下車,吵着問他要帶她去哪裡,可傅斯彥就是不肯開口說一句話,他越是不肯開口說話,舒念就越是不安。

尤其看到傅斯彥最後將車子駛來了市郊的一座山頂上,舒念就更是慌了,

“傅斯彥,大晚上的你帶我來這荒山野嶺幹什麼?”

“怎麼?”直到熄滅車子,一路沉默的傅斯彥才轉過冰冷的臉,陰鷙的目光盯着滿眼不安的舒念,“怕了?”

“傅斯彥你到底想要怎樣?我要回去!”從他陰沉的目光裡,舒念更加預感到一種正在逼近的危險,她不禁又轉身去扣動車門試圖逃離,可傅斯彥卻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冷如冰霜的臉逼近她:

“舒念,還記得半年前你對我說過什麼話麼?你說,你背叛了我,對不起我,所以只要我能解氣,想讓你做什麼都可以,你自己說過的話,沒有忘記吧?”

“所以你要我做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傅斯彥陰沉的說着,便攥着舒唸的手腕將她拽下了車。

“傅斯彥你鬆開我,你要做什麼?你別亂來!”被傅斯彥拖下車的舒念陷入恐懼,她不敢想象他大晚上帶她來到這荒郊野嶺到底要對她做什麼?

她現在上有老下有小,父親和幼小的孩子都需要她的照顧,如果她出任何意外的話,父親和孩子要怎麼辦?

想到這,舒念更是拼命的掙扎起來:“不要拉我!傅斯彥你鬆開我,你放我回去……啊!”

然而舒唸的掙扎抗拒聲卻忽而化作一聲恐懼的驚叫,只因她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差點就掉進了一個深淵裡,好在傅斯彥的大手在後面一把鎖住了她的腰纔沒有讓她即刻掉下去。

“怎麼樣?刺激麼?”傅斯彥危險的聲音伴着山頂刺骨的冷風灌入耳畔,慌亂中的舒念努力穩了穩神,這才睜大眼睛朝腳下剛剛懸空的地方望下去。

山頂的夜色格外暗沉,舒念只能藉着今夜寥寥幾顆星光隱約看到,現在她腳尖前方就是一片漆黑無際的懸崖。

意識到自己現在就站在懸崖邊緣處,舒念頓時錯愕的轉過臉看向身後的傅斯彥,

“傅斯彥你什麼意思?你想把我從這裡,推下去麼?”舒念問出這句話的聲音裡,都是抑制不住的恐懼與顫抖。

而傅斯彥盯着暗沉的夜幕下,那張因爲恐懼而慘白的臉龐,他冷厲如刀的目光沉了沉,隨之附在她耳畔,壓抑的聲線,向她問出口:

“舒念,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夫妻一場,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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