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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花都死了

120、花都死了

明媚的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打在牀前,刺眼的光線將沉睡中的傅斯彥喚醒。

當他緩緩睜開眼睛時,入目竟是舒念那張精緻無暇的臉龐。

一睜眼就看到她躺在身邊,令昨夜宿醉的傅斯彥陡然清醒,只是昨晚他喝了太多酒,以至於丟了些記憶。

但是從舒念露在空氣中的香肩以及散落在地的衣物便可知昨晚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傅斯彥複雜的目光緊緊凝視着此刻還在他枕邊沉睡的人兒。

看到她在睡夢中還蹙着一雙秀眉有些不安的樣子,傅斯彥情不自禁擡起了他玉竹般的長指,緩緩的撫向那張溫柔而不安的睡顏……

“斯彥~”可是突然間,舒念睜開了眼睛。

看到她醒了,傅斯彥頓時收回了剛剛伸出的那隻手,方纔還一片複雜情緒的眸子裡轉眼只餘冷漠。

“你爲什麼在我牀上?”

“我……”一醒來就面對傅斯彥的質問,舒念愣了下。

她原本以爲他應該知道自己昨晚對她做了什麼,可現在看來,顯然他昨晚的行爲只是酒後失控。

尷尬的抿了抿脣瓣,舒念只好回答:“你昨晚喝醉了。”

“所以你就趁我喝醉爬上我的牀?以爲我睡了你就能原諒你了麼?我告訴你舒念,現在的你只讓我覺得噁心,要不是喝醉被你勾引,我也絕不會再碰你一指!”

傅斯彥用冰冷至極的言語羞辱完舒念就掀開被子下牀,氣呼呼的衝進了浴室裡。

直到聽見裡面傳出嘩嘩的水聲,舒念才手扶着腰有些吃力的坐了起來。

霧光閃爍的眼眸望着浴室的門,眼底默默溢出無法言說的委屈。

昨晚,明明是他酒後失控不顧她的掙扎,也不顧她已經懷孕快五個月的身體強行要了她。

可這一早醒來他就什麼都忘了,還把一切都怪罪到她身上,甚至覺得她噁心而後悔碰她。

他剛剛那些羞辱她的話簡直比昨晚他粗暴的行爲更讓她受傷。

舒念咬緊脣瓣仰頭望了望天花板,努力將眼底屈辱的熱流逼退,然後扶着她疼了一晚的腰部起身下牀。

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後舒念就走出了書房,而她剛一出門迎面就撞見站在門外的夏安染。

“姐姐!”

看到舒念頭發凌亂衣衫不整的樣子從傅斯彥的房間裡出來,夏安染故作詫異。

但其實,昨晚傅斯彥回來後和舒念一起回房間的時候她都知道,包括裡面傳出舒唸的求饒聲她也都聽到了。

而舒念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更不想理會夏安染,什麼也沒說就直接從夏安染身邊走過下了樓。

夏安染目送着舒念下樓的那雙眼睛裡默默溢出濃烈的嫉恨後,轉過頭又望向了書房的門,收起眼底的嫉恨,她隨之上前敲響了那扇門。

此時的傅斯彥正在浴室裡淋着冷水浴,冰冷的水柱滑過他強壯的身軀,他要讓自己從頭到腳的冷靜。

慢慢清醒過來後,關於昨晚他對舒念粗暴的行爲都涌上了記憶。

但凡他昨晚有一點清醒,也不會對挺着孕肚的她強取豪奪,她懷孕快五個月了,一旦發生意外對她身體會造成很大傷害。

他口口聲聲嫌她噁心嫌她髒,但只有天知道,他的心,始終無法狠心到底!

噹噹噹……

聽到屋外不斷傳來的敲門聲,傅斯彥這才關掉冷水,裹了件浴袍走出來。

看到房間裡已經不見舒唸的身影,深眸裡悄然劃過一抹空洞,隨之轉過身,他打開了房門。

“斯彥哥~”

這扇門總算開了,門外的夏安染本來要說什麼,可卻被眼前的景緻震懾住。

傅斯彥剛沐浴完,剛纔聽到敲門聲就直接裹了浴袍出來,身上的水還沒有擦乾。

浴袍並不能完全裹住他強壯的身材,寬闊的胸膛半露在外,一串串晶瑩的水珠順着他壁壘分明的肌肉滑下去,畫面惹人遐想。

“小染,有事麼?”

當夏安染因眼前的畫面臉紅心跳的時刻,傅斯彥帶着一絲不耐煩開口問道。

“哦!”夏安染這才連忙回神,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努力平復下那顆燥熱的心後,才柔聲開口道:

“斯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道個歉!”

“什麼事?”

“就是昨天~”夏安染說着朝樓下看了眼,見舒念不在樓下客廳,她便回過頭繼續帶着歉意的口吻輕聲說:

“昨天我看姐姐在後院的花棚裡,我就也過去看看花兒,跟姐姐聊天中,我無意中說到花棚裡那些花是當年我幫斯彥哥一起栽種的,姐姐當時聽了非常生氣,我想姐姐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對不起斯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還有別的事麼?”傅斯彥面色冷淡,對夏安染說的事並不在意的樣子,卻在這時,看到娟姐突然跑上樓來告訴他:

“先生,不好了,後院花棚裡的那些花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都死了!”

“什麼?”聞之娟姐告訴的事,傅斯彥眉頭一緊,轉身回房間快速換了衣服後就來到了別墅後院的花棚裡。

果然,他看到正如娟姐所說,滿棚的雛菊花都枯萎落敗,無一倖免。

五年了,他親手種下這些花悉心呵護着它們,不知道的以爲他養的只是花兒,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精心呵護的是自己埋藏於心多年的一段感情和一份等待。

每當看到這滿雛菊棚嬌豔盛放的景象,他都會提醒自己不忘初心,只要不放棄,心裡那份期待終有一天也會像這些花兒一樣爛漫盛開!

可是現在,眼前只有一片落敗,整個花棚裡再也沒有一絲希望,而對於傅斯彥來說,枯萎的何止這些花兒……

“怎麼會這樣?斯彥哥,昨天我還看到這些花兒開的好好的,姐姐還給它門澆水了呢!怎麼一夜之間就都枯萎落地了?”

聽到夏安染在一旁帶着質疑的話語,傅斯彥暗沉的眸子裡突然冷風四起。

攥了攥拳頭,下一刻他便陰着臉轉身回到別墅裡,直奔那間保姆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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