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是舒念產檢的日子。
這兩天傅斯彥很忙,尤其今天是公司一個大工程的啓動典禮,這個工程備受國內外業界的矚目,今天的啓動典禮會有很多記者去做採訪,傅斯彥作爲集團掌舵者必定要親自坐鎮。
不想打擾他的工作,舒念便沒有告訴他今天產檢的事,出門前也只跟管家娟姐說是回家看父親,結果途中讓司機把她送來了醫院。
來到醫院婦產科,舒念約的醫生號是上午十點半,她來的早了些,便在候診區坐着等。
“念念?”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令得低頭看孕檢手冊的舒念秀眉一蹙,聽聲音她便知道是誰。
果然,擡頭看去,就見西裝筆挺的顧景卓來到了面前。
“念念你怎麼在這裡?”顧景卓走近,在婦產科與舒念重逢微微詫異。
“這又不是你家,我有必要跟你解釋麼?”舒念冷漠的說着起身準備走開,她不想因爲看到自己深惡痛絕的人而影響來孕檢的心情。
“念念!”
顧景卓卻不願放過每次跟她偶遇的機會,攔在她面前,滿眼關切的說:“你最近過得好麼?”
“託你的福,我好的不能再好了!”舒念揚起眉眼,於是笑着舉起了手裡的孕檢手冊:“對了,我快要做媽媽了,等孩子滿月辦酒宴的時候,我會給你發請柬的!”
“你懷孕了?”盯着舒念手裡的孕檢手冊,顧景卓有些不願接受的皺緊了濃眉。
他一直都覺得舒念跟傅斯彥在一起就是因爲恨他報復他,她心裡應該還是有他的,畢竟她曾經那麼癡心的愛了他整整三年。
所以看到舒念懷了別人的孩子,顧景卓很是不甘心!
“念念,你真的想好了要給傅斯彥生孩子麼?女人一旦生了孩子就多了累贅,到時候你想跟傅斯彥分開就沒那麼容易了,所以不要因爲跟我賭氣毀了你的一生……”
“呵!”舒念突然覺得好笑的打斷了顧景卓,“顧景卓,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到現在還是這樣的自以爲是,誰說我跟傅斯彥在一起就是爲了和你賭氣的?你這種人,值得我拿一生的幸福當賭注麼?”
“不過我也該感謝你,感謝你的拋棄之恩,才讓我有幸和傅斯彥走到了一起,他對我特別好,我現在很幸福,所以我是心甘情願要給他生孩子的,不止一個,我還要給他生一堆呢!”
舒念諷刺的說完再度要走,顧景卓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糾纏不休:“念念,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如果他真像你說的那樣對你那麼好,爲什麼讓你一個人來產檢?”
“誰說她是一個人!”
驀然,一道凌厲的聲線傳來,替舒念回答了顧景卓剛纔的問。
舒念頓時詫異的轉過頭去,就見傅斯彥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斯彥!”看到他突然來到,舒念有些驚訝,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工程的啓動典禮上麼?
“拿開你的髒手!”
而傅斯彥大步走來舒念身邊,第一件事就是把顧景卓攥着舒唸的那隻手一把拽開,順勢將舒念摟進了他臂彎裡。
“產檢爲什麼不告訴我?我應該陪你來!”看向舒唸的時候,傅斯彥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柔軟了下來,如果不是司機老陳打電話告訴他太太來醫院了,他都不知道她今天產檢。
看出他有些自責,舒念只好如實說:“我知道你今天有重要的工作,所以不想打擾你,再說我現在月份還小,一個人來產檢沒問題的。”
“這不是有沒有問題的事,而是我想陪你,因爲你肚子裡懷的是我們倆的孩子,所以我必須和你一起見證他孕育與成長過程中的每一個階段,對我來說,再重要的工作,也沒有你們重要,知道麼?”
傅斯彥凝視着舒念清澈的眼眸,堅定的每一個字裡都是他對她深沉的在乎與寵溺。
他的話感動了舒念,眨了眨水光熠熠的眸子,於是小鳥依人般的把頭靠在了傅斯彥寬闊的肩膀上,柔順的說:“知道了老公,以後我都聽你的!”
“乖!”傅斯彥寵溺的吻了吻舒唸的額頭,便擁着她轉身走開。
被當成空氣的顧景卓站在原地,看到傅斯彥對舒唸的寵愛,還有舒念在傅斯彥面前的小鳥依人,這把狗糧噎的他心口堵得要死,眼底都是洶涌的不甘。
他不甘心原本屬於他的女人現在被別人擁在懷裡,更不甘心她還要爲別人生孩子,就算他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顧景卓默默攥緊拳頭,咬着牙在心底發誓!
“顧景卓怎麼會在這裡?”而傅斯彥摟着舒念走遠一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及此,畢竟這裡是婦產科,一個未婚男人出現在這種地方並不正常。
“我也不知道。”舒念搖了搖頭,忽而敏感起來:“傅斯彥,你不會以爲是我把他叫來的吧?”
“沒有,我相信你!”傅斯彥深邃的眼眸裡都是對她堅定的信任。
“這還差不多!”舒念欣慰的彎了彎脣角,又聞傅斯彥溫熱的氣息湊近耳畔:“剛纔你說要給我生一堆孩子的,可不許反悔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話了?你當我是生孩子的機器麼?”舒念撅起嘴脣不承認,傅斯彥則摟過來親了親她粉嫩的脣瓣,寵溺的哄着:
“乖,你不是機器,但我是戰鬥機啊,難道你捨得讓我那些精優的種子都白白浪費掉麼?”
“討厭!”舒念臉紅的攥起粉拳,輕輕砸他堅硬的胸膛。
“好啦!醫生叫你呢,我們該進去了!”聽到產檢室裡叫舒唸的名字,傅斯彥便擁着她的肩,陪她一起進去做檢查。
雖然今天的工程啓動典確實很重要,但他也不捨得讓她一個人來做產檢。
守護,是最好的陪伴!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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