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見傅斯彥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舒念有點困惑的看向他。
只見傅斯彥牽緊了她的手,轉身面向大廳裡的員工們,隨之凌厲的開口:
“公司僱你們來不是每天閒聊八卦,無中生有的,如果有誰在這裡做夠了,可以馬上去財務部結算!”
面對大boss一臉冷厲之色的提醒和警告,非議了舒念一整天的員工們各個嚇得低下頭大氣不敢喘,畢竟這麼大集團的飯碗得來不易。
而舒念在一旁看着傅斯彥替她霸氣的警告大家,令她委屈了一整天的心頓時涌上一片暖流。
更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傅斯彥轉回視線忽而對她說:
“念念,我請雷尼斯特給你設計的定製婚紗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帶你去試!”
傅斯彥說着就牽着舒唸的手進了電梯,留下一衆員工驚歎的面面相覷。
因爲大家都知道,傅斯彥剛纔說的那位“雷尼斯特”是全球最著名的婚紗設計大師,一般只給皇室貴族定製婚紗。
而且據說雷尼斯特每年設計的婚紗不超過三件,就算再有錢的人,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也是難求一件。
總裁大人居然連這麼隆重的婚紗都爲新婚太太準備好了,又怎麼可能不準備婚禮呢?
看來大家傳了一天總裁被迫領證不舉行婚禮的傳言,真的是無中生有了!
舒念本來以爲傅斯彥剛纔在員工們面前說那些都是爲了幫她闢謠,來彌補那些流言蜚語對她造成的不利影響。
但沒想到,他真的就帶她來試婚紗了。
全市最高大上的一家定製婚紗館,傅斯彥帶着舒念走進來直接上二樓。
舒念一擡頭,就看見穿在假模特身上的那件奢華至極的婚紗!
這是一件鑽石婚紗,世界頂級婚紗大師雷尼斯特親手設計,婚紗上一共鑲嵌了一百多克拉的鑽石,奢華不菲,高貴華麗,又不失優雅。
面對眼前這件華麗至極的婚紗,舒念不由怔怔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傅斯彥,這,是你爲我準備的?”
“當然!”傅斯彥肯定的眨了下眸子,隨之就示意婚紗館的服務人員。
“傅太太,請跟我們進裡面試穿一下吧!”服務員隨之恭敬的上前對舒念道。
舒念又看了眼傅斯彥,見他已經坐到沙發裡等候了,她便沒再說別的,轉身跟着服務員進裡面去試婚紗。
五分鐘後,當試衣間的門緩緩打開時,傅斯彥擡起了頭。
只見,穿上了潔白婚紗的舒念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
長拖尾大露背的款式,高級中帶着性感,華麗中不失優雅,恰好符合舒念本身就高雅脫俗的氣質。
加之整個婚紗上鑲滿鑽石,格外襯得舒念渾身散發着璀璨耀眼的光環,讓人移不開視線。
“好看麼?”
舒念緩緩走來了傅斯彥面前,輕聲問他,這纔將看的有些失神的傅斯彥拉回來。
“很合身!”他點點頭,看似淡然的臉色,眼底卻泛着驚豔的光。
只是他眼底那抹驚豔,在突然看到鏡子裡映出的一幕時,瞬間暗了下來。
舒唸的背後就是一面落地鏡,可以將她曼妙的背影全部展現在傅斯彥的視線裡。
她身上的婚紗是大露背式的,便將她整個後背都展露無遺,包括,她背部靠下方的那道長長的疤痕!
那麼美的背部,卻刻着一道足有十釐米長的疤痕,任誰都無法忽略。
尤其是傅斯彥,他早就聽給她做身體檢查的醫生告訴過他,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機會查看。
現在,終於看見了那道疤痕,原本還一片淡然之色的俊臉頓時沉了下來。
而舒念注意到傅斯彥盯着她身後的鏡子看,她這才後知後覺他在看什麼,頓時秀眉一蹙,
“這件婚紗不適合我,我去換下來!”她匆匆說着就要去換掉身上的華服,卻被傅斯彥一把拉住。
他拉住她就將她轉過身去,當她背對着他時,他緩緩擡手,輕輕撫上了她纖柔的背脊。
“不要碰!”
舒念下意識的扭動背部,試圖躲避他想要觸碰那道疤痕的舉動,可傅斯彥的指尖還是落了下來。
微微粗糲的指腹一絲絲劃過那道足有十釐米長的淺褐色疤痕,每一絲的觸碰,都讓傅斯彥深沉的眼底漸漸變得寒霜凜冽。
“他是誰?叫什麼?”
緩緩的,他暗沉的聲音向她問,他要知道,那個給她背上留下這麼長一道傷疤的劊子手到底是誰?
而舒念擡頭看見鏡子裡的傅斯彥,那張原本淡然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陰沉下來。
她抿了抿脣,最後只是平靜的回了他一句:“都過去了。”
說着,她就輕輕推開他,轉身走去更衣室把身上這件奢華的婚紗脫了下來。
傅斯彥盯着她轉身之際背後依舊清晰可見的那道疤,攥了攥拳頭,隨之拿起手機撥給助手,冷厲的命令:
“馬上去給我查清楚,當年在那裡面拿刀刺傷她的人叫什麼,現在哪裡?”
~
轉眼,舒念和傅斯彥已經離開婚紗館回到了別墅。
回來的時候,管家娟姐已經做好了晚餐,舒念只是吃了幾口就先上樓了。
傅斯彥也隨之沒了胃口,起身上樓,回到主臥的時候,手裡拿着裝有那件豪華婚紗的袋子。
“我不想穿它!”
見傅斯彥準備把那件婚紗掛到她衣櫃裡,舒念不由的拒絕。
而傅斯彥動作停頓了下,最後還是沒有聽她的,依舊把那件專門爲她定製的鑽石婚紗掛進了櫃子裡。
“傅斯彥,爲什麼你一定要讓我穿它?”見他執意,舒念有些惱了。
爲什麼他一定要掀開她的傷疤給所有人看才甘心?
傅斯彥也不解釋,只是轉身去了一趟書房,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隻不知是何用途的工具箱。
然後拉着舒念坐到沙發裡,突然要求她:“把上衣脫了!”
“什麼?”聽到他突然提出這個要求,舒念頓時錯愕的瞪大眼睛。
雖然最近幾日他們是睡在一張牀上,甚至有天晚上她還是在他懷裡睡着的。
可他們自從領證到現在還沒有行夫妻之實,但此刻他卻突然要她在他面前脫衣服,難道他是想?
猜想着,舒念不由羞紅了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