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唸的父親在美國醫院進行了手術。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手術還算成功,但醫生也不能保證她父親一定會醒,還需要後期的治療和觀察。
舒念也是後來才瞭解到,傅斯彥這次來美國出差也是在這邊安排給他父親手術的事情。
原本打算等這邊一切安排好了,他出差回去再告訴她的,結果她被顧景卓騙來這裡。
如果父親真的接受了顧景卓安排的手術,那結局只有一種,就是父親會在手術檯上停止呼吸,一絲希望也不會再有。
是傅斯彥的來到阻止了顧景卓沒來及的實施的陰暗計劃,也給了父親多一份希望。
所以在父親順利手術之後,舒念最想感謝的人就是傅斯彥。
“傅斯彥,如果不是你,我爸爸不會這麼容易就做上這臺手術,如果不是你,那個混蛋也一定又會得逞,甚至讓我爸爸直接死在手術檯上。”
“謝謝你救了我爸爸的命,不管我爸爸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只要他有一口氣,就還有一份希望在,真的,謝謝你!”
父親術後這天晚上,傅斯彥在醫院裡陪着舒念,她終於還是想要對他表達出這番感激。
而傅斯彥看了看她最近幾日因爲疲憊而顯得有幾分憔悴的臉色,頓了頓,深沉開口:
“我們是夫妻,我做的,只是我份內的事情。”
“還有,我問過醫生了,你父親的情況,需要再等待多長時間還是未知的,所以可以回國觀察。”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安排給你父親做手術的專家團隊跟我們一起回國,慢慢等!”
“我同意!”對於傅斯彥的建議,舒念毫不猶豫的接受,畢竟哪兒也不如家好。
而且父親手術也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聽天由命了。
“那我現在就去讓人安排!”傅斯彥雷厲風行的決定下來就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舒念卻叫住了他。
看了看傅斯彥深沉的臉龐,想起最近幾日他雖然每天都來醫院陪她,但卻很少跟她說話。
他的冷淡,讓舒念越發感覺到他好像還在跟她生氣,便還是想要跟他解釋一下:
“傅斯彥,我跟顧景卓已經分手了,所以不管他說什麼,請你不要往心裡去,至於我,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但我說過會忠於我們的婚姻,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妻子,我會履行我的承諾說到做到,請你相信我!”
舒念鄭重其事的這番話中每一個字都透着誠懇之意。
在她最難的時候,這個男人接受了她,所以她現在唯一能給他的就是一個堅定的態度。
傅斯彥轉回臉來,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瞳緊緊盯着眼前這張精緻而誠懇的容顏,眸色深了深,於是舉步回到了她面前。
修長如玉竹般的長指,輕輕挑起了舒念尖尖的下巴,目光變得犀利了下來:
“我傅斯彥,從來就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但是既然已經屬於我的,就要遵守我的規則!”
“我知道你在生氣我不該見他,但是那天我去醫院突然發現我爸不見了,我當時真的很慌,我不知道那個混蛋會對我爸爸做些什麼所以我就去找他了。”
“我也有給你打過電話,可你當時應該是在飛機上,我沒有聯繫到你,後來聽程叔打電話說我爸在美國我就急忙趕來了,那天晚上你來的時候,顧景卓也是剛剛趕到。”
舒念一口氣把這件事前前後後都對傅斯彥解釋了一遍。
她自然記得在民政局領結婚證那天他就警告過她,不許讓她再跟顧景卓糾纏不清,看得出來,傅斯彥很在意這一點。
而她所解釋的這些,傅斯彥都已經提前查清楚了。
也正是因爲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接到她的求助電話,所以他才一直都沒有質問她。
此刻也只是捏起她的下巴,深沉的告訴他:
“記得,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就算我在飛機上或者有任何特殊情況不能接電話,你可以打給我的助手,總之,我不想再看到你主動去找那個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傅斯彥低沉的聲音說出這番要求,平淡無瀾的語調中卻蘊含着不容違背之意。
而這一次,舒念沒有再說他有控制慾,而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他:
“好!我向你保證,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因爲,你纔是我的男人!”
舒念說着,突然踮起腳尖在傅斯彥英俊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她只想讓他看到她的誠意。
雖然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臉頰吻,還是讓傅斯彥那張淡漠的臉上有了絲絲波瀾。
子夜般深沉的眸子盯緊了舒念微微泛紅的臉龐,突然一隻手勾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薄脣湊近她耳畔吐着熱氣:
“沒錯,兩年前那晚開始,就註定了這輩子,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嗯~”
傅斯彥低沉的話音一落就忽然輕輕咬住了舒唸的耳垂。
被他這個瘋狂的舉動驚到,舒念禁不住低吟了聲,雙手輕輕抵住了他壓近的胸膛。
看了看身後沙發裡睡着的程叔,她只能紅着臉龐輕聲提醒他:“這裡是醫院。”
見她臉紅的低下頭,傅斯彥有些灼熱的目光深了深,最後貼着她發燙的耳根低吟了句:
“等你回家!”
說完,他便鬆開了她的細腰,轉身走出病房,去安排回國的事~
幾天後,傅斯彥就包機將剛做完手術後的岳父及舒念一起接回國。
還給舒念父親請了權威的醫療團隊隨同回國。
他的悉心安排讓舒念更加感動,於是回國安頓好父親之後,舒念就回到別墅。
聽說傅斯彥今晚沒有應酬會回家吃飯,舒念一回家就進了廚房。
雖然她的廚藝不夠精湛,但還是想爲他做點什麼表達感謝,可偏偏,來了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