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好不容易才暫且擺脫了顧景卓的糾纏,一個人回到了舒家別墅。
時隔兩年,再次回到這棟華麗的房子裡,卻再也看不到父親坐在客廳裡一邊看報一邊等她回家的溫馨畫面,冷冷清清的大房子裡,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溫暖。
一想到兩年前那場車禍讓父親躺在醫院裡至今沉睡不醒,舒念心裡便填滿了自責和悔恨。
如果不是她引狼入室,父親就不會成了植物人,她也不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兩年,父親的公司更不會被那個混蛋奪走。
如今的舒家,幾乎是家破人亡,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愛錯了一個惡魔!
別人的初戀都是青澀美好的,而她的初戀,卻幾乎毀掉了她的全部。
可她舒念,從來不是一個甘心認命的人,毀掉她的人,她也決不能讓他有好日子過!無論,讓她付出怎樣的代價!
恨恨的下定決心後,第二天,舒念便再次來到了傅氏集團,只是這一次,前臺小姐姐直接告訴她:
“抱歉舒小姐,我們總裁說了他很忙,沒空見你,請你回去吧!”
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出乎舒唸的意料,從昨天傅斯彥對她的態度上,她就感覺到了,他應該對她已經沒有興趣。
可是爲了自己的計劃,她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於是被前臺拒絕後,舒念就在傅氏集團的大廈外面乾等着。
從早晨等到天黑,直到夜色漸深,等了一整天的舒念,終於看到了一輛奢華的勞斯萊斯幻影從傅氏集團地下停車場駛了出來。
僅憑直覺,舒念就認定那輛車一定是傅斯彥的,於是她不管不顧的跑了過去。
“吱——”
駕駛室裡,傅斯彥猛地踩住剎車,在那個身影衝過來的一瞬間及時的停駐。
有驚無險,傅斯彥默默鬆了口氣,可凌厲的眉宇間卻覆滿了冰霜。
下一刻,他便陰着臉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將剛剛不要命似的跑過來攔住他車子的舒念一把拽過來摁在了車門上,
“女人,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森寒的聲音,伴着今夜刺骨的冷風灌入舒念耳畔,她這才定了定神,擡眸看向面前那張俊冷逼人的臉,
“傅先生,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既然你不願意履行當初的承諾對我負責,那就給我一份工作好了!”
舒念直接開口,道明瞭今天的來意!
她想了一整晚,既然這個男人對她已沒有興趣,那她也不能強人所難,偌大的傅氏集團,她來問他要一份工作,他總不會那麼吝嗇吧?
而傅斯彥聽到一夜之間,她又改變了要求,冷眸沉了沉,似乎更爲不滿,
“舒小姐,是把我這裡當成什麼了?收容所麼?”
“傅先生,我們好歹也曾有過一夜,我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都給了你,現在只求你賞一份工作不算過分吧?”
舒唸的話語裡,透着一種無奈的卑微,更有一種不甘放棄的倔強。
看着她擡起精緻的臉龐,倔強中透着一絲卑微的樣子,傅斯彥犀利的眸子微微眯起:“女人,你這麼費盡心思要靠近我,到底什麼目的?”
“你同意了我就告訴你!”舒念賣着關子,惹來傅斯彥的冷笑,“呵~欲擒故縱?”
他擡手捏起她倔強的下巴,冷冽的氣息湊近她夜幕下分外妖嬈的紅脣。
想起昨天他去醫院接外婆的時候,親眼看到那個男人想要吻她的一幕,傅斯彥修長的指,一點點撫上了舒念柔軟的櫻脣。
那微微粗糲的指腹一絲絲的摩挲着她脣瓣上柔嫩細膩的肌膚,寒冷的眸子裡殘餘着昨日的怒火:
“女人,你昨天還前腳跑來要我負責,後腳就去勾引別的男人,像你這種貨色,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談條件!”
“我沒有勾引他!”舒念矢口否認,已經聽出他所指的就是昨天在醫院裡看到她被顧景卓糾纏的那一幕。
不想他把她看做那種輕浮的女人,她便清清楚楚的告訴他:
“昨天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以前的未婚夫,但我跟他已經結束了,而且我現在恨他入骨,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提及顧景卓那個混蛋,舒念愛憎分明的清澈眼眸裡頓時溢滿了憎恨之色。
傅斯彥何其敏銳,犀利的眸子沉了沉,終是得出了結論:
“所以,你這麼處心積慮想要靠近我,就是爲了利用我,來報仇你的未婚夫吧?”
關於兩年前舒家發生的事情,傅斯彥早已瞭如指掌,所以當昨天舒念從精神病院出來就直接來找他開始,他心裡就已經有所察覺。
如若不是懷有某種目的,這個當年那般堅定拒絕了他的女人,又怎麼會回頭來找他!
而面對傅斯彥咄咄逼人的質疑,舒念不免感到慚愧的低了低頭。
早就知道傅斯彥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可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就是硬着頭皮也得往前走。
默默的下定着決心,舒念深吸了口氣,只能擡起頭來坦白承認:
“是,兩年前,我被那個渣男欺騙感情,害的幾乎家破人亡,還被關在精神病院裡整整兩年,一直到今天我所有狼狽的處境,都是那個混蛋害的!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報復他!但是現在的我勢單力薄,根本就鬥不過他,所以我纔來找你!”
“呵~”
聽完了舒念坦白出來找他的目的,傅斯彥不由的發出一聲冷冷的嘲笑聲,兩根修長的指用力捏起了舒唸的下巴,
“舒大小姐,你憑什麼覺得,我傅斯彥能甘願被你利用?”
“說實話,我並沒有把握!”舒念迎着傅斯彥那雙冷厲如刀的眸子,既然無路可退,她只能選擇坦然面對:
“傅斯彥,我知道,你沒有任何義務幫我做任何事,可是在雲市,我想用最快的時間和最狠的手段讓那個人渣得到慘痛的教訓,只能來找你,因爲在這個城市裡,只有你有這個實力!”
“至於你問我憑什麼,我想除了我自己以外,我現在真的一無所有,所以,如果你願意……”
“我不願意!”
不等舒唸的話說完,傅斯彥就斬釘截鐵的給了她回答。
捏着她下巴的指尖施下力道,最後冷若冰霜的告訴她:
“舒念,你給我聽好了,我們傅氏集團不是給你玩兒過家家的地方,我傅斯彥,更不是可以被你隨意利用的道具,所以,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別再讓我看到你!”
決絕的話落下,傅斯彥就一把將舒念從他的豪車前拽開,他陰着臉上了車,一腳油門狠踩下去,豪車在舒唸的面前飛馳而去。
舒念站在原地,默默捏緊了指尖,清澈的眼眸裡漸漸覆滿了失望,也許,她真的一開始就不該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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