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一鷺很少出來閒逛。除了學習就是看書,寫小說。但是現在,確切地說是手術以後。
她覺得生命是如此脆弱。
人生也就三萬多天,要好好珍惜!
學習雖然苦,但是還有可口的美食,怡人的美景,幸運的話還可以遇見甜美的愛情。
她拿着一個水晶的情侶擺件,愛不釋手!
“一鷺,真的是你!”胡蘭蘭一下子蹦到一鷺的面前。
一鷺趕緊放下手裡的擺件:“蘭蘭!你怎麼有空出來?”
“我晚上直播唱歌,出來買一點耳墜髮夾之類的!”胡蘭蘭揮動着手裡的購物袋,裡面全是戰利品。
“晚上我給你刷禮物!”白一鷺搜索着小雷的身影走到燒烤桌前坐下:“你媽媽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被你猜中了。果然懷孕了。”
“恭喜恭喜啊!”一鷺推着他繼續往前走:“一起擼串去!難得有空出來。”
“一小時啊!我必須撤,直播預告都發出去了。”
白一鷺看看手錶:“我也要回去更文,今天真是太精彩了!”
“快說說,快說說!”胡蘭蘭八卦心爆棚。
白一鷺手舞足蹈,像說書先生一樣繪聲繪色的描繪今天的故事。
小雷也把頭湊過來,三個女生,喝着冰鎮果汁,擼着串,談天說地,愜意無比。
手機不合時宜地想起。
白一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任憑它響着,沒有接。
最後又打到了白金香的手機上。
她這纔拿起來接聽:“喂,請問你找誰啊?”
“一鷺,我是媽媽。你在哪裡?”
白一鷺眼睛一轉:“我,我在家啊。和小雷姐姐做飯吃!我們等你回來切蛋糕。”
“好,我半小時後就到家。需要媽媽帶什麼嗎?”
“不要不要!”白一鷺抓起一串魷魚,大口吃了起來。
胡蘭蘭一個勁兒的笑。
風捲殘雲的速度,兩盤燒烤迅速消失。
當他們準備好一切的時候,白金香剛好推門而入。
陸子涵跟在後面,手裡提着很多手提袋,用討好的口氣說:“我可以留下來一起切蛋糕嗎?”
白金香看看白一鷺:“一鷺,你說呢?”
“我說不行!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再說吧!”白一鷺頭都不擡,認真的削着手裡的蘋果。
陸子涵放下手提袋:“那我先走了!”
車子停在樓下,看着窗戶裡溫馨的燈光,聽着他們唱生日歌,陸子涵陶醉了。
這是他夢寐以求以求的,家的樣子。
他一直不捨得回去,直到窗戶裡的燈光熄滅。最後乾脆睡在車裡了。
火箭班考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李思程一大早就在教室,給一鷺講解考試的難點和考點。
俗話說:“臨陣磨槍,不光也亮!”
老師很快抱着卷子來了。
李思程貓着腰從後門溜出來。
一直坐在校園裡的草坪上等着。
突然一鷺的手機響了起來,出於禮貌,李思程沒有接聽。
可是不一會兒,相同的號碼又打過來了。
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李思程迫於無奈,按下了接聽鍵,對方傳來了好聽的男聲:“一鷺嗎?在哪裡?”
“哦!叔叔,我是他同學。白一鷺正在考試。”
“考試?什麼考試?能告訴我你們在哪裡嗎?”
“那個,我們在學校。”
“好,我馬上過來。”陸子涵掛了電話,就直奔前程中學而去。
白金香坐在花店裡間的沙發上,想起昨天的情景,他想給葉子健發條短信。
可是猶豫半天,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腦子裡裡一團亂麻。自己並不是沒有動過心,只是覺得年齡的差距,加上看見網上許多不良繼父。所以,一直不想再婚。
本來想着一鷺考上大學,如果葉子健還是單身,就豁出去了。
可是現在那傢伙回來了,還這麼厚顏無恥。大腦裡忍不住浮現昨天晚上的畫面。
“因爲生意上的事,我們全家必須移民。走之前我去找你,可是學校說你休學了。給我留下一封信,說父母讓你回去相親。我以爲是你怕我家的事連累你。一氣之下,心臟病發了,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國外。”
白金香意外的睜大眼睛:“信?我從來都沒寫過。你母親說你要結婚了,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當時我就對愛情死心了。我想着以後再也不相信愛情。只要有個孩子,孤獨終老就可以。”
陸子涵早就明白這是繼母的操作:“這麼多年,我一直放不下你。我一直都在找你,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通過各種渠道,才找到你。知道你還單身,並且我們還有一個女兒。我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多少苦。我真恨自己,是個大傻瓜,相信你已經結婚!以後我會好好彌補你!”說着就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她說着就是一陣電閃雷鳴的激吻。
白金香越是反抗掙扎,陸子涵越是瘋狂。
“你放開,我早已經不喜歡你了。”白金香不停地推他,打他!
“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的心!”
“我花了半生的時間想要忘記你,你現在爲什麼又出現了?”
陸子涵捧着這張朝思暮想的臉龐:“我的生命力不能沒有你,我恨死我自己了。經過這麼多事,我還能撐下去,全部都是因爲你啊。”
“嗚嗚嗚……”白金香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思念,想決堤的洪水,蹦涌而出。
陸子涵擁着她,深情,溫柔地吻着她臉上的淚水……
“師傅,師傅!有人找!”小雷喊了兩遍,白金香才聽到。
她緩過神,趕緊出來:“嚴老師,快請進!”
“這麼多花兒,好香啊!”嚴如玉彎着腰聞着一束紫羅蘭。
“你喜歡什麼,一會兒我給你包上,回去插花瓶裡!”
嚴如玉言歸正傳:“對了,新學期工作有變動,我和胡老師調到高中部來了。我擔任火箭班的班主任,今天開始家訪!”
“太好了。可惜一鷺差五分,我還在發愁呢?”
“今天不是又有一場測試嗎?”
“什麼?”白金香一頭霧水。
嚴如玉很意外:“您不知道啊?”
“這孩子,沒給我說。真是越大越有主意了。”
正說着,門口走進來一個穿着考究的中年婦女,看樣子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