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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姦夫

第158章 姦夫

軒轅璃這一覺是他這輩子以來睡得最香最踏實的一覺了,翻了個身抱着自家娘子繼續睡。

摸了半天,發現旁邊的牀位空了。

睜開眼睛,旁邊哪裡還有人?

錦被只剩一點餘溫,可見她應該早就起牀了。

軒轅璃坐起身,發覺臉上有點不對勁,下意識擡手摸臉,發現臉上的人皮面具有一半被揭開。

突然感覺不妙,立刻起牀出了房間。

臉上的人皮面具已經貼好,他還是那個傻阿璃。

“姑爺,您起來了!”

“娘子呢?”軒轅璃問。

丫鬟們面面相覷,搖頭,“小姐昨日和姑爺成親,不是應該和姑爺在一起嗎?”

“娘子她不見了!”軒轅璃急得趕緊到處找。

家裡的丫鬟僕人們也幫忙開始尋找。

老祖宗聽聞,也急了起來。

丫鬟急匆匆跑來:“老祖宗,小少爺也不見了。”

又有丫鬟跑來:“老祖宗,這裡有小姐的書信。”

“快念念!”

“奶奶,原諒孫女的不辭而別,孫女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忙完了就會回來與奶奶團聚,軒兒孫女也帶走了,莫掛心。”識字的孫女唸到。

軒轅璃搶過書信,看着上面確實是顧雲兮的字跡。

她竟然又帶着自己的兒子丟下自己跑了。

軒轅璃肺都快氣炸了,這次找到她,定讓她三日都下不了牀!

丫鬟僕人們突然感覺到一股子冷氣,扭頭一看,只見自家臉被毀的姑爺全身冒着駭人的寒氣,彷彿周圍所有的背景都被凍結。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傻乎乎的姑爺這般可怕的模樣。

這才突然明白過來,小姐的書信裡半字都沒提姑爺,而且還是在成親第二天就帶着兒子走了。

老祖宗看向軒轅璃:“姑爺知道凝兒去哪裡了嗎?”

軒轅璃這下被問住,說不知道的話,不是明擺着告訴所有人,小兩口鬧彆扭了嗎?

“娘子昨夜說過有事要辦,這寒冬臘月的,又年關將近,我不捨得娘子離開,沒成想娘子她竟不辭而別。”軒轅璃拱手道:“奶奶,我不放心娘子一人帶着軒兒,我要去娘子了,等找到娘子和軒兒,辦完了事,我們就一道兒回來。”

老祖宗點頭,“路上小心,我讓人準備些盤纏給你路上用。”

軒轅璃連早膳都沒用,就背上包袱走了。

等軒轅璃離開後,貼身丫鬟才小聲問老祖宗:“老祖宗,您爲什麼不告訴姑爺,小姐去了哪裡呢?”

“小兩口鬧彆扭,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這個老婆子就不瞎起鬨了。”老祖宗道,“我相信姑爺一定能找到孫女的。”

西涼國和東耀國接壤的地方一片荒涼,到處屍橫遍野。

這一帶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最後只剩下一些殘破的茅屋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有將士在翻找屍首,尋找有可能還活着的人。

太醫和軍醫正在忙着治病救人。

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戰役,兩軍死傷皆很慘重。

到處血流成河,在寒冬裡凝結成了紅色的冰。

顧雲兮帶着兒子乘坐都城運送糧草的車隊過來,已經有半月了,每日都忙着救治受傷的士兵。

還有幾日便是大年三十了。

看着這滿目蒼夷,生靈塗炭,讓顧雲兮的內心有很大的觸動。

因爲不夠強大,所以會成爲別國眼中的獵物,被血腥侵吞。

從戰役便可看出東耀的國力比西涼強許多。

曾經,這兩個鄰國都是旗鼓相當的小國,可現在國力懸殊這樣的大。

東耀國的國君對西涼國的子民來說,是敵人,是野心家,可對於東耀國自己的子民來說,卻是個好國君。

從登基開始,便發瘋圖強,開疆擴土,一點一點的增強國力。

只有足夠的強大,才能夠掌握主導權,自己國家的子民才能免收戰亂之苦。

“你在逞什麼能?趕緊將衣裳脫了讓軍醫看看!”突然傳來呵斥聲。

顧雲兮扭頭,看到一名瘦弱的士兵胸部被刺傷,衣裳都被鮮血侵透,卻死死捂住傷口不肯脫衣讓軍醫瞧瞧。

訓斥那名廋弱士兵的是先鋒官主將,似乎已經被那受傷的士兵氣的有些急眼了。

“我說了我沒事,這點傷算不得什麼,我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你怎麼包紮?流了這麼多血,你是不是嫌命長?”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我說了沒事就沒事!”瘦弱的士兵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了。

“你給我回來!”

顧雲兮替手邊受傷的士兵包紮好之後,囑咐幾句便起身走了過去,“我去看看吧。”

營長內,士兵正要脫衣。

顧雲兮便跟着進來,那受傷的士兵嚇了一跳,見到是顧雲兮,粗着嗓子問:“拓跋小姐,你進來作甚?”

“你傷的很重,讓我替你瞧瞧吧。”

“不用了,一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顧雲兮走近,“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是小傷?你一直不肯脫衣裳,不會是個女子吧?”

“怎麼可能?這邊營重地到處都是男人,怎會讓女子混進來?”

“那就將衣裳脫了讓我瞧瞧。”顧雲兮也不顧對方答不答應了,上去就扒衣。

兩人拉拉扯扯不小心摔成一團,顧雲兮的雙手不小心按在士兵胸部,頓時愣住。

外頭這時傳來聲音:“拓跋小姐,如何……”掀開營帳,看到兩人在地上姿勢曖昧的抱在一起,頓時就想歪了,紅着臉就跑出去了。

顧雲兮無奈:“這下外頭的將士不知道怎麼說我們呢,我可是有夫君和兒子的人,怕是要因爲你擔個水性楊花的壞名聲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雲兮噗嗤笑了一聲,“嚇唬你的,你既是女子,爲何要混進軍營?”

對方不說話了。

“先將衣裳脫了,我替你看看,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顧雲兮道。

對方這才答應了。

“謝謝拓跋小姐。”

“你叫什麼?”

“小白。”女子有些不好意思。

“小白?”顧雲兮驚訝,同時幫她處理傷口。

“他們都說我長的白,就給我取了這個外號。”

“你在軍營多久了?”

“兩年有餘了。”

“你一個女子爲何要女扮男裝混進軍營呢?”

“我是想混出一番作爲來,重振家族,讓奶奶寬心。”

“奶奶……”顧雲兮下意識的重複,想起了老祖宗。

“聽說拓跋小姐的奶奶年輕的時候是一員非常厲害的女將,一點都不比男子差,我打從心底裡敬佩她老人家,也想要成爲那樣的人。每次當我遇到跨不過去的困難時,便會想到她老人家。”小白提到老祖宗,眼睛都變得神采奕奕了。

顧雲兮笑道:“我奶奶她聽聞邊境生了戰事,一直懊惱自己不能上戰場呢。”

小白眼神閃爍了下,“她老人家可還好?”

“恩,奶奶身體好着呢,別忘了我可是神醫的女弟子呢!”顧雲兮感覺自己有點自戀了,頑皮的吐了下舌頭。

小白也笑了。

營帳突然再次被掀開,小白下意識的往顧雲兮懷裡躲,顧雲兮趕緊一把抱住,免得被發現什麼。

“你們怎麼突然都進來了?”

先鋒官看裡面這兩人抱的,這分明就是有一腿。

“你們都擠在這裡做什麼?”司徒北冥這時候走了過來,剛纔路過的時候聽到有人議論拓跋凝和一個士兵有一腿。

他可是知道那個冒牌的拓跋凝已經成親了,雖然她夫君又醜又傻,且成親一夜她就來了邊境,但好歹也是成親了。

不能因爲夫君又醜又傻,就跑來邊境勾搭小白臉啊。

剛剛聽士兵議論,說有一腿的就是軍營裡一個長的很白的小卒子。

“四王爺!”先鋒官面色有些怪異。

司徒北冥掀開營帳的門進了來,看到顧雲兮果真和一個小白臉抱在一起。

“你們都退下。”

所有將士多退了出去。

司徒北冥看着顧雲兮:“拓跋小姐,你已經是爲人妻爲人母了,做出這等事不太好吧?雖然你夫君是個傻子,還是個被毀容的傻子……”

阿嚏!

軒轅璃樓樓鼻子,“是誰在背後罵我呢?”

這次再抓到她,看他怎麼懲罰她!

“……可你也不能這樣給他戴綠帽子啊!就算出軌,也得挑個有點身份的,怎麼挑了這麼個小白臉?這是有多飢不擇食啊!你看看,本王做你姦夫如何?”

“四王爺擡愛,民女只喜歡小白臉,還請四王爺出去,讓民女專心爲民女的姦夫治傷。”

司徒北冥沒想到顧雲兮還真敢說,擡眸瞥了眼她懷裡的小白臉。

這小白臉究竟有多俊,讓這個冒牌拓跋凝連他這個王爺都不稀罕。

“四王爺,請吧。”顧雲兮催促。

小白低着頭躲在顧雲兮懷裡,司徒北冥看半天也沒看清她的臉。

不過是很白。

司徒北冥只好先出去了。

“小白,我先幫你治傷。”顧雲兮道。

處理好傷口,包紮完畢之後,顧雲兮這才鬆了口氣。

“小白,你身上的傷每日都得換藥,到時候來我房中吧。”顧雲兮道。

“謝拓跋小姐。”小白道,“拓跋小姐不會讓小白是女兒身的事說出去吧?”

“我若說出去,還讓你來我房中?”

“謝謝拓跋小姐。”

將近子夜,司徒北冥還在處理戰事,研究如何對抗東耀將失去的城池奪回來。

他盯着地圖看了許久,研究着策略,將手中的小旗子重重插進地圖的某個點上,發現已經很晚了,這才起身離開準備回營帳休息。

路過重度傷兵居住的營帳時,發現裡面亮着火光。

悄悄走近,看到顧雲兮還在替重傷的將士治療和複查。

火光下的臉格外的美。

司徒北冥的臉色變了變,發現她比平時還要美。

不動聲色的輕輕離開,回了營帳。

顧雲兮擡頭看了眼營帳的出口,剛纔感覺好像有人路過,低頭繼續替傷兵治療。

第二天天沒亮,將士就已經起牀出了營地。

被東耀國一共吞併了十二座城池,十座是偷襲,還有兩座城池則是在司徒北冥趕到時掠得的,可見對西涼國的士氣打擊有多大。

從司徒北冥趕到邊境開始,打了數十場帳,不是敗就是平,遲遲沒有進展。

今兒天不亮,就突然吩咐下去,派了三個營跟着他出了營地。

事出突然,有些將士都還沒睡醒。

傍晚傳來捷報,這一次偷襲東耀軟肋,奪回了兩座城池。

士兵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喊:“軍醫!軍醫呢?四王爺受傷了。”

顧雲兮剛剛替小白換了藥,聽到叫聲,出了營帳。

其他軍醫已經在替司徒北冥瞧傷了,司徒北冥看到顧雲兮,道:“讓拓跋小姐替本王治傷。”

其他軍醫都拾趣的退下。

顧雲兮上前,替司徒北冥檢查了腿上的箭傷,取出銀針紮在司徒北冥受傷的腿上。

“你們都退下。”司徒北冥吩咐。

其他將士全都退下。

“四王爺,您忍着點,我要先將這箭拔下來。”顧雲兮小心的拔出斷箭,仔細檢查,“幸好上面沒有毒。”

顧雲兮替司徒北冥處理了箭傷,包紮好了傷口。

“現在好了……”

司徒北冥突然握住她的手,顧雲兮怔了下,連忙拽回自己的手,卻被司徒北冥抓得更緊。

“四王爺……”

“本王不知道你爲何嫁了個毀容的傻子,但本王知道你心裡不甘,要不然不會成親一夜就帶着兒子上了邊境,還與軍營裡的小白臉有一腿,本王不介意你過去的一切,只要你現在留在本王身邊。”

顧雲兮連忙用力拽回自己的手,“多謝四王爺擡愛,民女已有夫君,還請四王爺……”

“你願意跟一個小卒子,不願意跟本王?”司徒北冥想不明白。

“人各有志。”顧雲兮起身離開。

“本王今日說的你再考慮考慮,本王是認真的。”司徒北冥道。

“四王爺不是民女的良人,請四王爺不要爲難民女了。”顧雲兮說完退了出去。

司徒北冥不悅,自己再怎麼也是個王爺。

風度翩翩,不管怎麼都比一個毀容的傻子好,也比一個軍營裡的小卒子厲害!

那個小白臉究竟有多俊,讓她寧肯要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卒子,也不肯跟他這個王爺?

“來人啊!”

有士兵進來,“在,四王爺。”

“將那個小白臉給本王叫過來!”

士兵愣了下,“小白臉?”

“就是那個和拓跋小姐有一腿的那個。”

“是。”士兵立刻出去。

“什麼?四王爺要見我?”小白又驚又慌,“四王爺爲什麼突然要見我?”

“不知道,你趕快去吧。四王爺受傷,你還是小心一點。”

小白來到司徒北冥的營帳外,糾結了好一會兒,直到裡面傳出聲音:“還杵在外面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聽到司徒北冥的聲音,小白嚇了一跳,低着頭進了去。

司徒北冥有些氣不順,看到小白臉一直低着頭,“將臉擡起來!本王倒要看看,拓跋小姐喜歡上的小白臉到底有多俊!”

“沒聽見本王的話?”見小白臉遲遲不肯擡頭,司徒北冥厲聲道。

小白掙扎着緩緩擡起了臉。

司徒北冥看着這小白臉,“你跟本王做什麼鬼臉?”

小白故意將眼睛鼻子嘴都擠到一塊兒去了。

“回四王爺,小人天生就長這樣,所以打小不敢出門,才這麼白的。”

司徒北冥看了一眼,“本王受傷了,以後你就留在這裡伺候本王吧。”

“回四王爺,小人是軍營士兵,還要上戰場打仗……”

“你胸口不是受傷了嗎?正好,康復之前別閒着,留下照顧本王,就這麼定了。”司徒北冥命令。

“是,四王爺。”小白低下頭。

“本王渴了,去給本王倒杯水來。”司徒北冥使喚起來。

小白立刻去倒水。

司徒北冥看着瘦弱的身影,低頭看了下腿上的傷,這傷怕是得要些時日才能恢復了。

“四王爺,水來了。”

“先扶本王坐到營榻上去。”

“是,四王爺。”小白連忙放下水,過去扶司徒北冥,誰知司徒北冥修長的胳膊一伸架在小白肩膀上,藉着她的身體站起身。

小白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被壓趴下了。

“怎麼這麼瘦?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上戰場殺敵!”司徒北冥摟着小白撐着身體坐在了營榻上,“水!”

小白連忙將水送了過去。

服侍司徒北冥躺下歇息後,小白才得空離開,立刻去找顧雲兮。

“拓跋小姐,救救我!”小白焦急道。

顧雲兮正在喂兒子吃稀粥,“怎麼了?”

“四王爺吩咐我去照顧他。”小白道,“我是女子,天天留在四王爺那裡,萬一被拆穿了可怎麼辦?”

“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顧雲兮道。

四王爺這麼做,無非就是故意針對她。

認爲她寧願選一個士兵,也不願選他這個王爺,傷了自尊。

喂兒子吃完稀飯,哄兒子睡着後,顧雲兮纔再次去找司徒北冥。

“這麼晚,找本王何事?”司徒北冥問,“是不是本王跟你說的那事你改主意了?”

“四王爺,你與我之間的事何必牽連到無辜的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

“小白只是軍營一個小小士兵。你何必爲難她?”

“這就去跟你告狀了?”司徒北冥酸溜溜的道,“本王就是受傷讓她照顧本王幾天,這就矯情了?今兒,本王還就要留他在身邊伺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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