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賤妾知道錯了,定當按照王爺吩咐的去做。”安盈盈說完便讓蓮兒扶着她趕緊一瘸一拐的離去了。
只是臨走之前看着林曉曉的眼光之中,透着若有所思。
“你要怎麼懲罰我,說吧。”林曉曉很是吊兒郎當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小玉在一旁跪着一直爲林曉曉求情。
林曉曉拉了好幾次都拉不開,乾脆不管了,魏君顏淡淡掃了一眼小玉,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看向林曉曉說道。
“你當真以爲本王不會懲罰你?”
“沒有啊,你懲罰吧。”林曉曉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她表達的不夠清晰麼?不是讓他懲罰吧。
“好!懲罰你去做明日晚宴的飯菜,全部,不許任何人幫忙!”魏君顏拋下這句話便讓小玉帶林曉曉去,而他則是準備直接離開。
“等一下,是什麼晚宴,多少桌?”要是幾桌的話林曉曉完全可以自己應付的,但是桌數太多的話,她就算有八隻手也不行啊。
“太子的生辰,你覺得呢?”魏君顏定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林曉曉,眼神帶着些惡趣味,他倒是想想看看林曉曉這次會不會求饒。
“是,是嗎?很好!很久沒有這樣大動干戈了,我都感覺骨頭快歇息軟了,這次可以讓我好好大展身手,謝謝你了,王爺!”
說完便不理會魏君顏那變黑了的面色,直接帶着小玉向着廚房而去。
“小姐,剛剛王爺的臉色好像不太好,不過太子的生辰,明夜就開始了,時間會不會太趕了?”
小玉有些擔心林曉曉,即使她能夠幫助林曉曉,兩個人能夠完成那麼多東西麼?
“自然可以,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小玉,我給你列一些清單,你去將這些食材全部準備好了知道麼?不能有一點的疏忽!”
林曉曉一邊向着廚房走去,腦中一邊思考着,太子的生辰應該做些什麼東西,她可以做個大蛋糕啊,三層的那種大蛋糕,有創意,更能讓人們填飽肚子。
至於用什麼菜,林曉曉思考了片刻,既然魏君顏想要爲難她,那他就要做得又體面,又讓他找不到缺點,該做什麼呢?
“首先呢,客人剛剛入席,應該是不會直接上熱菜,應該先上涼菜,涼菜就四份好了,我們得做出簡單還得快速的。”
林曉曉開始同小玉一邊商量一邊列菜單。“拌三絲,涼拌金針菇,酸辣海帶以及涼拌黃瓜,雖說簡單,但是卻可以讓人打開食慾的,這頭四道涼菜便爲吉祥如意,吃了這菜做任何事都如心意所想。”
“熱菜也得簡單,而且可以提前準備的,紅燒肉,糖醋排骨,白灼蝦,粉底扇貝,香辣肥腸,剁椒魚頭,清蒸桂魚,松仁玉米粒。正好八道菜,這名爲錦上添花。
最後幾道點頭水果拼盤,這些都是可以提前準備,到時候直接上去就好,上菜的速度必須快,不能慢,點心我給他們來一些特別的!”
林曉曉想了想,現在的那些點心,有的在這裡也能做到的,比如地瓜條,加上點話梅粉那味道絕了,炸雞塊,這兩個有些油膩,便再添上甜湯。
甜湯卻是林曉曉之前在家的時候最爲喜歡的,裡面放上米酒,水果罐頭橘子瓣,紅棗枸杞,銀耳,以及蓮子和小糯米圓子。
不僅解膩,而且十分好吃,喝了一碗,總想着第二碗的。
最後,加上一個水果拼盤和自己做的大蛋糕,定能將這些古代人驚得下巴都掉了。
林曉曉將菜單列了出來,小玉是一個都看不懂,只得按照她說的食材去一一準備,林曉曉這邊則是用雞蛋和麪粉做起了蛋糕,還要打奶油,這打奶油的活計的確有些重。
一車車食材不停的送向魏王府的廚房,裡面不時的傳來香味,那些魏王府的大廚卻只能在外幹瞪着眼睛不能進入。
“這裡面在做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小女子,讓她去負責太子宴會的所有食物,也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要是搞砸了怎麼辦?”
“是啊是啊,不過聞着真的挺香的,真好奇她在裡面做些什麼?”
“我聽說京城最近風頭特別火的火鍋店就是,這名女子創作的,所以我們還是拭目以待吧!”
門外的丫鬟小廝以及大廚都議論紛紛,好奇不已,不時的看着小玉,忙前忙後,手中還經常拿着一些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林曉曉將好不容易做出來的三層大蛋糕,給小心翼翼的推進了廚房的冷庫之中,這位王府的設施還真先進,還有冷庫。
這冷庫之中的冰塊也是應有盡有,任由她採用,一天一夜,林曉曉忙的水都沒有時間喝,終於在第二天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將一切東西都準備完畢。
“辛苦王弟了,爲我準備了這次生辰宴會。”太子身穿一席四爪蟒袍,頭戴金冠,氣宇軒昂,模樣同魏卓陽倒是挺像。
他長着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模樣十分好看,只是同魏君顏不同的是,他的好看是帶有一絲嬌媚的,而魏君顏的好看卻是那種帶刺的玫瑰,你碰不得一旦碰了就會粉身碎骨。
“這是臣弟該做的。”魏君顏淡淡掃了一眼太子魏晨曦,即使是對他依舊不太客氣。
“哈哈哈,王弟太過謙遜了,來這邊坐坐,咱們好好聊聊,可是許多些日子未見了,說好的一起去城外打獵,約了你數次你也不見迴應,可是傷透了本宮的心啊~”
魏晨曦笑了笑桃花眼眯了起來,像是十分好相處的模樣,只是那嘴角微微上勾的弧度,未免有些太假。
“太子殿下。”李清奕恭敬的對着太子殿下施了一禮,他今天身穿一身官服,倒是十分嚴謹,再沒了在林家村的那副少年模樣。
“快請起,李大學士同本宮客氣什麼,剛纔見李大學士四處張望,這是在尋找什麼麼?”
魏晨曦好奇的問道,看着李清奕的眼光還算平和,並沒有看向魏君顏的那般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