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凜畢竟是京城第一侍衛,伸頭往崖下探探,凝耳傾聽,嚴肅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轉過頭看着其他手足無措的暗衛說,
“下面是水。”
二三四五呆滯,立馬傾聽,果然聞見至崖底傳來細微的水的流動聲,
“是水!!!!”
“也就是說殿下也許沒事!!”
上官凜點頭,道,
“三,你回去帶領軍隊繼續回京。”
又轉頭對其他人說,
“我們下去!”
這邊廂,沈重山一看見趙二牛掉下山崖,就頓時神行具散,哪還有什麼理智,立馬飛奔過去抱住趙二牛的身體,直直的往山崖下墜。話說在死之前再快的時間都會變得異常的長,沈重山在這個過程中緊緊的抱着趙二牛,翻轉過來,讓趙二牛匍匐在自己身上,看着他腫的老高的臉,湊過去抵住趙二牛的鼻子,微弱的氣息撲在臉上,沈重山笑了,一口吻在趙二牛的脣上。
上官凜說的沒錯,崖底是一遍好大的湖,所以當沈重山最後抱着趙二牛掉入水裡時,嚇壞了崖底的動物們,廢話,你要是正在水下或樹上安詳的歇息着,從天而降兩大坨,你會嚇得神經短路的。
“嘩啦”
好大一聲巨響,濺起水花千層,湖面一陣波動,然後平靜下來,緊接着冒出一個頭顱,那個美啊美,美啊美,水下魚兒潛下水不願上來,樹上花兒閉合不願展開,天上太陽扯了片雲遮着,嘩啦一聲,掉下來好幾只鳥兒,一看,全暈了過去。(完全是誇張哈!!!)
那顆絕美的頭顱旁邊又冒出個頭,完全是慘不忍睹,緊閉着雙眼,正是我們的趙二牛,沈重山包裹住趙二牛一發力便遊向了淺灘。出了水,一展手抱起趙二牛,躍上了淺灘上面的乾地。
趙二牛躺在地上,慘白的雙脣,黑紫色的腫起的臉,身上的傷沾了水又開始淌出血水,沈重山心痛,扯了衣服擰乾小心的給趙二牛擦拭身上的傷口。
“哎~~~~”
趙二牛張了張嘴,皺緊的眉,傷口的疼痛火辣辣的。
沈重山驚喜,扶起趙二牛喚他,
“趙二牛!!!!”
趙二牛正覺疼痛難受,聽人喚他,使足了力氣才睜開眼睛,眼前一遍光亮很是刺眼,一張好看的說不出的臉就杵在眼前。
“誒?”
趙二牛隻覺頭痛眼花,渾身散架般疼,也說不出半句話,嗚嗚了幾聲便沒了力氣。沈重山急了,把起趙二牛的手脈了脈,脈搏弱的幾乎快沒了,立馬端正趙二牛的身體,用手附在他的背上,便輸進真氣。
半刻鐘,趙二牛臉色紅潤了些,似是有了些氣力,又睜開了眼,看着眼前的沈重山想嘿嘿笑,卻只是厲害的咳嗽。沈重山便覺異常,伸手撫上趙二牛的脖子,怪說不得,原來是被人點了啞囧,沈重山重重的哼了一聲,點指解了囧道,
“好了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伸手撫着趙二牛的背,
“咳咳…咳咳…沈…咳…沈重山?…咳咳…”
“是,是我!”
趙二牛好些了,順了些氣,看着沈重山嘿嘿笑了出來,
“嘿嘿,俺還真是命大,俺還以爲俺會被打死呢!”
沈重山臉色沉了下來,抱緊趙二牛,輕輕的說,
“我定會爲你討回來!”
“哎哎哎!!!你輕點,疼死俺了!!”
趙二牛嚷嚷,沈重山放鬆了些,看着他滿身的傷,眼中盡顯關切,只恨自己爲何不帶點藥出來。
“二牛,你先躺着,我去採點藥!”
“哦,那快點回來!”
愣愣地點點頭。
沈重山回來時趙二牛正睡着,看着他糾結着的雙眉,恨惱自己爲何那麼沒用,保護不了趙二牛。扯下藥葉放嘴裡咀嚼,苦的沈重山面部扭曲,吐出來敷在趙二牛的傷口上,撕下衣條裹住。
趙二牛醒來時天已近黑了,旁邊的火堆噼噼啪啪的燒的很旺,暖和的很,趙二牛扭扭身發現自己正靠在沈重山懷裡,便不好意思了,擡眼看去,沈重山一雙桃花眼被火光照的亮晶晶的。
“醒了?”
趙二牛點點頭,想撐起身來,沈重山一把摟住,
“才敷了藥,不要動!”
“哦!”
“餓了吧!來!”
沈重山滿面笑意,伸手取來烤在火旁的魚和野雞,拿在手裡,撕了喂到趙二牛嘴裡。趙二牛手上沒力氣,舉不起手來,便任由沈重山餵了自己,沈重山笑得更歡了,撕了一大塊放在自己嘴裡咬掉一半,再喂到趙二牛嘴裡,趙二牛靠在沈重山身上看不到,傻乎乎的吃的也是歡暢。就這樣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一條魚一隻雞就沒了,趙二牛有些渴了,看着沈重山不好意思開口。
“渴了?”
沈重山就是一人精。
“恩…”
趙二牛就是一傻子。
沈重山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奸笑卻掛上了臉,歡歡騰騰的跑到湖邊,汲了一口水,又歡歡騰騰的跑回來,這要是讓暗衛們看見,沒準會集體暈倒,這還是那個冷峻到令人膽寒的二皇子沈重山嗎?
趙二牛看着沈重山,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有點和梁園像了啊!
沈重山蹲在趙二牛面前,伸手比了比,趙二牛靠了過去,不知他要幹什麼。
沈重山右手一伸,按住趙二牛的後腦勺,一口吻了上去,水就緩緩地渡了過去,暖暖的,甜甜的,還有什麼滑滑的。
趙二牛呆住,雙目圓睜。
一路尋來的暗衛正好看到這一幕,站在不遠處,下巴全掉了。
趙二牛回過神,身上沒力氣,一雙手俯在沈重山推不開,把臉憋了個通紅,
“嗚嗚嗚~~~~”(憋死俺了~~~~)
沈重山滿意了,舔舔趙二牛被吻得通紅的脣,摟在懷裡,冷冷道,
“好戲看夠了啊!要不要爺再演一次?”
趙二牛渾身打了個冷顫,不遠處的暗衛除了上官凜集體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