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在冠城外紮了營,中間隔了條寬廣的河流與之相對。南夷的首領叫布闕良,是個很是年輕的君王,於南方的雲南處強大起來,後來逐漸吞併南方小國家形成今天這個形式,布闕良帶領的南夷國叫安納國,如今他們想進攻燕國收取冠城等邊境城市爲自己所有。
二牛出了帳就見高李在不遠處坐着,一臉深沉的思考。二牛以爲高李是在擔心他,就走過去說
“高李,俺沒事兒,你咋在這兒坐着呢?”
高李擡頭笑笑,俊臉上一臉擔憂,但趙二牛眼拙看不出來,
“你怎麼認識那皇子的?”
“哦,俺就是去後面泉水池洗澡時遇見的,俺不知道他就是皇子!”
高李有點沉默了,站起來往自屬的軍營走,二牛撓撓頭,也跟着回去了
再說沈重山這邊,讓趙二牛出去後便遣人招來了各路將軍,圍坐在八仙桌旁看着桌上的地圖討論,
“他們未免太狂了,竟就駐紮在我們面前。乾脆我們直接就打過去算了。”這就是那個司馬輝將軍說的,雖是一身好本事但卻和趙二牛是一樣的腦子,簡單又單純。
“不行,安納雖然是個蠻荒小國,但是他們怕是計劃這次攻擊已是良久,我們燕國雖是富庶但卻缺少兵力,如果硬來不一定贏得了。”沈重山說完便坐下深思了起來。
“他們帶兵多少?”
“目測大概十多萬!”
“我們只有五萬兵力,決不能硬拼,得智取!”
“那…。。”
沈重山站起身揮揮手,
“將軍們先歇息了吧,容我再思量思量。”
“是”
不一會兒,帳裡就清淨了下來。沈重山走進內間,翻看着此處地形,
“凜!”
沈重山憑空叫了一聲,頃刻便有一人從帳上飛下,叩拜,
“殿下。”
那人一身黑衣包裹住了堅韌挺拔的身姿,一張冷峻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叫上官凜,是京城第一侍衛,這次被皇上派來保護沈重山,但其實他知道,沈重山武藝高強,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護。
“今晚你就去探探布闕良的營陣”
“是。”
等上官凜出了帳,沈重山坐在太師椅裡暗想了一會兒便站起身來去後面的泉水池練功了。這略帶寒氣的泉水當真真是練功的好去處,正好可以幫助自己練冰心訣。這冰心訣是喜冷忌熱,要是練成那就不僅僅是增加幾成的功力而已,怕是這天下無人能及。潛在水下,泉水的寒氣緩緩的進入身體,沈重山用內力吸入這些寒氣存入丹田,再用冰心訣將之揉合注入心脈,便覺一股熱氣從心裡升,只是半時辰便收了功,這冰心訣得慢慢練,決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很容易破環心脈走火入魔。
從水中浮起來,映着淡淡的月光,沈重山就如水中妖精一般妖豔美麗,更加上此刻他眉眼含笑,當真是應了那句“男顏傾國”。
沈重山又想到了那日遇見二牛的情景,想到他一口“俺俺俺”的鄉音和一臉傻子的表情就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當下下了一個決定---定要那傻子來自己帳下。沈重山是個想難不想易的人,這事兒就是由於太簡單了所以他也就沒想自己爲何要讓趙二牛來自己的帳下,確切的說是對趙二牛不必有什麼戒備心,然而對於這樣一個生活在宮闈鬥爭的沈重山而言是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