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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愛做的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愛做的事

季辰穆聽到傅大少說的話,整個人僵着。

他臉上的笑容直接沒了。

“等我看到他把褲衩套在頭上,就回去,你先回去吃飯吧!”江黛現在可沒有吃飯的胃口,比起吃飯,她更想看季辰穆的慘樣。

季辰穆眼睛凹進去,整個人的魂魄都不知飛到了哪裡。

“李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和傅大少用飯,等你用過飯了,再來賭場和別人玩也是一樣。”季辰穆這番話直接得罪了所有人。

“原來是傅大少的女人,季辰穆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敢和傅大少的女人玩這樣的賭博。”

幾個人聽了年長的大叔話,紛紛瞪着季辰穆,“你和李小姐玩的賭博,我們可是玩不起,也沒有這個膽量玩。”

紀莊給傅離深搬了一條很舒適的軟椅。

傅離深坐下,始終都沒有把圍裙拿下去, 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笑的,除了李江黛。

“我還不知道你喜歡我的圍裙。”李江黛的聲音不大,也不小。

周圍人都聽見了,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離深看着江黛的美眸,“快和我回家吃飯,不準看季辰穆。”

季辰穆身後和身前站滿了傅離深的人,似乎他們就在等傅離深開口,只要他一開口,他們就會對季辰穆暴打一頓。

“你別看傅離深現在一副小奶狗的模樣,回到家他會狠狠的整我。”

“主人,我看出來了,他知道你在賭場,連圍裙都沒有時間解開。”

“是啊!真想拍照,你看他傲嬌冷俊的臉,搭配上這圍裙簡直……哈哈哈哈。”

江黛:“繼續。”

季辰穆不敢說他押什麼了,這局他可以贏的,可是老天爺要他什麼都不選,他只能聽天由命。

這條命好不容易纔撿回來的,可不想今天就葬送在這裡。

“李小姐,要不這樣,我輸了把我這一億給你。”季辰穆的語氣變得很低。

“你剛纔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輸了的話,你就讓我脫掉風衣,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了就違規了。”江黛說完看了一眼服務員,“你們這裡違規了怎麼處置?”

服務員被問道,他有點緊張,臉上還帶着紅,“違規了是要砍手的。”

季辰穆 :“李小姐,我說那樣的話你也信?我會幹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嗎?”

“我當然相信,你一直都在幹豬狗不如的事情。”江黛大方的說道。

季辰穆臉上失去血色,嘴巴緊緊抿住,對着江黛笑了起來,“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傅離深內心非常不爽,他就在江黛的身邊,江黛卻和其他男子聊的非常開心。

“李江黛,要賭博可以。”傅離深的語氣還是比較有人性化,看向紀莊時,他的語氣很冰冷,“把季成穆擡回去。”

敢和他的女人玩脫衣遊戲,他會和他玩脫皮遊戲的。

紀莊把事情的經過也瞭解了一遍,他在傅離深耳旁說了一遍。

“季辰穆,你以前賭博沒有這麼厲害啊!我記得你在我的地盤上還欠了很多錢的,怎麼趁着 M國最大的賭場老闆沒回來管制,你就欲所欲爲的作弊?”傅離深說完,眸子裡幽深的光盯在季辰穆的手上。

現在江黛在,他不能做太血腥的,怕嚇到她。

周圍的人一臉吃瓜的盯着季辰穆看。

“我就說他今天怎麼會贏這麼多。”

“原來是他作弊了。”

傅離深說的話,會給他們信服力。

“作弊?我可是從來都不作弊的。”季辰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你個龜兒子,在少爺面前你還敢裝,少爺現在沒有對你做什麼,就是全都看在李小姐上,不然你現在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紀莊不屑在賭場上弄虛作假的人。

“拉下去。”

等江黛到家時,她知道她又白去了,本來自己親自要給季辰穆一個教訓。

“李江黛,你怎麼和其他人玩這種遊戲,你要玩可以和我玩啊!”傅離深對江黛教訓道。

江黛:“傅離深,我可以贏他,而且我也知道分寸的。”

傅離深:“不行,這種遊戲就只能和我玩。”

江黛:“……”

“主人,他沒對你做什麼……”

傅離深緊緊抱着江黛,怕她跑一樣,“我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江黛看到桌上的十盤菜。

“炒的很好,你能不能放我下來,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就對了,我就是要給你一點懲罰。”

傅離深的圍裙還繫着。

“季辰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江黛:“你要對他做什麼?”

“做一些按摩,讓他享受享受,體驗一下一生都躺在牀上度過下半輩子的生活。”傅離深給江黛夾菜,“你多吃一點,以後要聽話,去哪裡給我帶着去,難道你帶着我去,不給你長臉嗎?”

江黛:“長臉。”

她完全不需要好不好。

“這是我蒸的雞蛋,你多吃一點。”

在紀莊看來,少爺現在就是再養女兒。

吃完飯後,江黛去洗了一個澡。

“枚曦,你幫我拿一下新買的睡衣。”

枚曦準備給江黛去拿,就看到面前鋥亮的皮鞋,“我給她就行。”

李江黛,太對不起了,我就只能把裙子給傅離深了。

枚曦也想過回去,但紀莊告訴她還不是時候。

紀莊派人保護她的媽媽。

枚莉也沒有辦法再來鬧事。

“枚曦,你快點。”江黛裹着浴巾。

“拿這種貼身的衣服,你叫我就行,不用麻煩別人。”洗澡間的門拉開。

傅離深喉結微動,江黛白皙的脖頸下凸顯的鎖骨上還有一點水滴。

“你死流氓。”

“是,是你的流氓,只對你。”說着傅離深把領帶拿了。

“你出去,給我出去。”江黛推着傅離深往外走。

“出去?我出去了你怎麼辦?”傅離深咬住了江黛的耳垂,軟軟的。

江黛從脖子開始發紅。

“你這是?”江黛感到危險。

“我要和你一起愛做的事情,不然你以爲呢?”

傅離深一隻手挽住江黛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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