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腳?”宮言淵臉上帶着笑,“既然你想殺了枚曦,也要找一處隱晦的地方,怎麼能在飛機上動手腳呢?”
“查,那天飛機上都有些什麼人。”傅離深把領帶扯了扯,整個人,慵懶中透着一點戾氣。
“少爺,我去和李小姐解釋。”在溝通方面,他可以,少爺很多事情都不說,李小姐和少爺之間的誤會就越來越多。
“不用。”宮言淵一定知道李江黛是女皇的轉世,他想對枚曦下手,但是想借我的手。”
紀莊聽完少爺說的話,點頭,“宮言淵現在翅膀變硬了,少爺需要現在就斬斷他的後路嗎?”
傅離深這次被宮言淵擺了這樣一道,還沒還回去,“不急。”
等李江黛懷上他的孩子,看宮言淵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瀟灑。
宮言淵的醫生給江黛看了看。
“宮少,李小姐沒有多大的問題。”
宮言淵:“把安插在傅離深那兒的人全部殺了。”
夜權像個鬼魅一樣消失了。
宮言淵嘴角微勾,傅離深你還不知道的吧!你爺爺早就給你安排好要娶的人是誰。
冉婉啊!你怎麼總是傷害我的黛,再不給你一點警告,你是不是還會繼續傷害。
宮言淵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往日帶的帽子沒有戴了。
“這女人留不得,你怎麼還沒殺她?”一個年邁的醫生走出來。
“我的事你少管,你們也別動她,若是動了她,我相信,你們會知道後果有多嚴重的。”宮言淵眸子的笑沒了。
“你明知道她是女皇的轉世,還這樣護着她,宮言淵你該不會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吧!太可笑了,若是這樣的話。”老醫生脫下白大褂,裡面穿着的是一套太極服。
“子老,你最好不要出手,不然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夜權把早就準備好藥給宮言淵。
“想吃藥嗎?你如果有什麼輕舉妄動的地方,這藥就別吃了,你現在年紀也大了,若是不吃藥,也活不了多久。”宮言淵手裡的藥確實是子老必須品。
這藥的擁有者也就宮言淵。
“宮言淵,我對你好,你確拿藥威脅我,你現在長大了,翅膀變硬了,我理解你。”子老氣的直接離開。
江黛醒來。
一醒來,她想的都是傅離深給枚曦注射了什麼,枚曦現在還好嗎?
“喝點湯,吃點飯,你都躺了好久了。”宮言淵聲音如泉水聲一樣動聽,把江黛的焦慮趕走了一半。
“枚曦她現在還好嗎?”江黛虛弱的問道。
“她暫時沒事。”
江黛怎麼不懂宮言淵說的暫時沒事是什麼意思,她就不該相信傅離深。
“枚曦小姐,李小姐醒來了,你給她打一個電話。”紀莊對枚曦說道。
枚曦立即去拿電話。
“爸,你安排好離深的婚姻,你怎麼不和我說,我都選好人了,你又告訴我。”傅凌被叫到老宅。
傅項已經有五年沒叫過傅凌了,這是他第一次叫傅凌過來。
“你給他安排的是誰?”
“冉婉。”女方家不用和他家一樣富可敵國,只要傅凌滿意就行。
傅項大聲的笑了起來,“你眼睛瞎了嗎?怎麼會讓離深娶那樣的女人。”
說着一堆照片給了傅凌。
“自己看。”
照片裡的冉婉身上全是皮帶的鞭打痕跡,而唐駿身上一絲不掛,對着鏡頭笑着。
傅凌認真的看照片是不是PS上去,好好一看,不是後期處理的。
“這……冉婉,不是這樣的人,不會是唐駿威脅了她。”
“威脅?其他照片你自己看。”傅項說道。
接下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勁爆。
傅項:“你現在還想讓離深娶冉婉嗎?”
他站起身,身子有點不穩,但是可以勉強撐住。
“C國的公主,同意嫁給離深,下個月一號,他必須把C國的公主迎娶,現在他保護着李江黛,最好把她打發了,不然我動手的話,你兒子和那個女的都不用見太陽了,李江黛是李志德的孫女,現在那老傢伙都老了。”
傅項對李江黛的家室瞭如指掌,她李家就只有李志德是一個有用的人,爸爸媽媽死的早,這樣的身份,會讓其他分家的人對離深挑毛病。
“我的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
傅凌回去後,就通知了傅離深。
“枚曦,我會接你的,你先在那裡待幾天。”江黛和枚曦一直通話中。
“黛,可以了,你身體承受不住,等你好點了,又和她打電話。”
宮言淵說道。
江黛這才把電話掛了,她也安心了,等病好了就和傅離深要枚曦身上的解藥。
“阿秀最近好嗎?”阿秀進步太快了,江黛有時都覺得阿秀就是失憶了。
“她很好,一直唸叨着你。”黛,有一天讓你從枚曦和阿秀之間做選擇,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
如果你爲難了,那就我幫你選。
夜權:“宮少,李小姐該休息了,你也是。”
宮言淵這才離開。
“宮少,李江黛對我很好。”阿秀的眼神都變了,不像以前一樣呆萌。
現在眼神中有鋒芒。
“從今天開始,你加強訓練,若是你各項能力更不上了,你也可以離開了。”宮言淵說道。
阿秀:“我會努力的。”
傅離深:“這老不死的,讓我娶C國的公主?他孫子不止我一個……”
“少爺,他都說話了,這下只能按照他說的行事。”紀莊怕少爺又和老頭子反着來。
“李江黛的事情不要讓傅家其他人知道。”傅離深也只能這樣保護她了。
“銀寶,你想李江黛了沒?”枚曦和銀寶交流。
傅離深聽到了。
“喵喵。”銀寶把李江黛當作自己的媽媽。
“好,那我帶着你去,李江黛見到你一定開心的。”枚曦轉身就看到傅離深。
“傅大少。”枚曦想繞開。
“你會對她一直好嗎?”傅離深問道。
枚曦點頭:“李江黛對我這麼好,我也想對她好。”
這是本能反應。
“好。你記住你說的,不要學冉心。”傅離深似乎在有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