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水恭敬的對吳神醫鞠了一躬:“那師傅我就不送您了,您慢一點。”吳神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蕭水手裡捏着剛纔吳神醫給的那張藥方,眯着眼睛看着吳神醫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送完吳神醫後,蕭水回到蕭家主身邊,蕭家主隨口問道:“吳神醫怎麼說。”
“師傅說哥的身體在好轉,之前這藥方對哥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並且給哥換了一副藥方。”蕭水一邊說着,一邊把早就準備好的藥方遞給蕭家主。
蕭家主碰都沒碰那個藥方一下說道:“這些小事就不用跟我說了,你全權負責就好。”蕭水還是堅持的說道:“可不是開玩笑的,哥你還是看一眼吧。”
蕭家主看着蕭水這麼堅持的份上,接過那份藥方隨意的看了幾眼,便遞給蕭水:“這下行了吧。”
蕭水一邊收那份藥方,一邊說道:“哥你也真是的,這麼不關心自己的身體。”蕭家主毫不在意地回覆道:“不是有你嗎,我還用擔心什麼。”
蕭水把蕭家主那份藥方中的一味藥給換了,一般人是不會注意到那位藥材的存在,它和藥方中另一味藥材起衝突,長時間飲用就會損害人的身體,並且覺察不出來。
就這樣蕭水靠着這副藥方神不知鬼不覺得把蕭家主的身體拖垮了,看着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蕭家主,他的親信自然也產生了懷疑。
趁蕭水不注意,把倒掉的藥渣給收集起來,拿給經驗老道的醫生檢查。其實這都是蕭水故意而爲之的,目的就是爲了讓蕭家主的親信,消除對自己的懷疑。
那位經驗老道的醫生,自然也被蕭水給收買了,沒有對那些親信說出藥渣的問題,最後蕭家主因爲身體虛弱而去世了。
他去世後,蕭水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讓蕭家主的親信不爲之動容,爲了讓他們更加相信自己對蕭家主的感情,蕭水連續三天沒有進一滴水或者食物,守在蕭家主棺槨旁。
蕭家主一死這偌大的蕭家便變成了大家競爭的香饃饃,有幾個蕭家主的叔叔們都還沒等蕭家主入土爲安,便在他的靈堂前大鬧了起來。
一個個爭着要坐上蕭家家主的位置,而開始蕭水還一言不發,那些叔叔說的話越來越過分後,蕭水掙扎着站了起來,但多天沒有行動的,身體顯得搖搖晃晃。
那些親信趕緊扶住了他,蕭水對着那些長輩吼道:“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我哥都還沒有入土爲安,你們就在他的面前吵起來,知不知道死者爲大。”
那些叔叔看蕭水早就不順眼了,現在蕭水的話,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爆發的理由罷了:“你還有臉說我們,你難道忘記了嗎,你爸就是被他害死的,那你倒反過來幫他說話了。”
蕭水當然沒有忘記,他握緊拳頭努力把心中的怨恨壓下來,怒吼道:“你們別提蕭山,他不是我爸,要不是我哥,我早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了。”
那些叔叔沒有想到,蕭水竟然做了這麼絕,連自己的親爸都不認了。
心裡都有些害怕但面上還是不顯的說道:“你不過是貪圖這個蕭家罷了,我們就告訴你,只要我們在一天就不可能繼承蕭家。”
蕭水早就看見蕭家主之前立下的遺囑了,絲毫不擔心那個問題,但現在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維護蕭家主:“我可不是圖蕭傢什麼,我只是想維護我哥哥的東西。”
那些叔叔還想諷刺什麼,蕭水卻不給他們機會:“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會醫術的,醫術可不只能用來救人,還能用來害人,如果你們還在這兒鬧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那些叔叔只是想要錢財,但還沒有到爲了錢財連命都不要的地步,裝作硬氣的說道:“我們可不是怕你,我們還會再來的。”然後就帶着自己的人離開了,靈堂又恢復安靜。
最後蕭水毫不意外的當上了蕭家的家主,他把之前蕭家主的親信都放到一些不重要的位置上,反而把自己的人提拔到身邊爲自己做事。
雁秋就成爲了第二個報復的對象,那些謠言就是他派人散播的。
雲錦兒在老夏的帶領下來到關押犯人的地牢,牢房門被打開,有一個人擡頭看到雲錦兒,就像看到鬼一樣,努力想把自己藏起來。
雲錦兒自然也看到了它這個動作,便對老夏說道:“老夏,把那個人帶到審訊室。”老夏順着雲錦兒指的那個方向看去,看着那個毫無特色的人,也不知道雲錦兒爲什麼這麼上心。
但他沒有說什麼,把那個人從人羣中拉出來,帶到審訊室。雲錦兒看着那人的臉龐,總覺得莫名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雲錦兒準備騙一騙那人:“你怎麼在這。”那人聽到雲錦兒這麼問,眼神有些躲閃,說道:“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那人的微表情沒有逃過雲錦兒的眼睛,堅信眼前的人一定認識自己,雲錦兒接着說道:“怎麼可能,我是不會認錯人的,說吧,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
聽着雲錦兒這麼堅定的語氣,那人終於繃不住了:“雲將軍求你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無奈。”
雲錦兒滿意的看着眼前這人的反應,對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老夏說道:“趕緊找人來記錄。”說完便帶着張星宇離開了。
你竟然帶着張星宇回到老夏的辦公室,張星宇一邊狗腿的給雲錦兒捏肩一邊問道:“老婆,你真的認識那個人嗎。”
雲錦兒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張星宇:“你是不是傻我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人,只是我進入牢房時我就看見他想把自己藏起來,我就知道有問題。”
“沒想到那人這麼不經嚇,我都還沒有說什麼,他就招了,沒什麼意思。”雲錦兒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