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儒雖然不太喜歡之前的趙梓凱,但看着現在面前這個過分乖巧的趙梓凱,也有些不忍的說道:“表哥,孩子還是活潑點好,凱兒這樣是不是過了。”
趙乾聽出了趙儒話中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先進來,我在和你說其中的變故。”趙儒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故事。
像在自己家一樣來到客廳坐下,趙乾對趙梓凱說道:“凱兒,你先去房間裡玩,我和叔叔要說事。”
趙梓凱乖巧的點了點頭往自己房間走去,趙乾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嫂子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之前凱兒的外公說我不給你嫂子報仇。”
“就帶着不知從哪裡請來的人,在雁軍座必經之路上埋伏着,差點讓雁軍座受了傷,還好雁軍座早有準備,纔沒出多大的事。”
“原本這個消息是封鎖的,要不是和我有關我也不知道,還好這件事我們趙家沒有受牽連。”
趙儒還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趟還有這樣的收穫,追問道:“那表哥你知道那羣人的身份嗎。”趙乾搖了搖頭說道:“雁軍座沒有透露,我也沒有多問。”
趙儒有預感,那羣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又接着問道:“那表哥你知道那羣人是死是活。”趙乾有些警惕的看着趙儒:“你問這些是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可不要亂來。”
“表哥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趙儒好笑的看着一臉緊張的趙乾,趙儒原本還打算在這住一晚上的計劃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打斷了。
起身對趙乾說道:“表哥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等有時間我再來看你。”趙儒看着這個來自己家還沒幾分鐘就要走的表弟,挽留道:“什麼事這麼着急,等吃完飯再走也不遲。”
趙儒擺了擺手說道:“真有事,表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然後就往門口走去,趙乾知道自己是留不住這個表弟了,便說道:“那好,等你有時間了,我們好好聚聚。”
離開趙乾家後,趙儒打電話給另一個早就潛伏在雁北的人說道:“你去查查梨月鄭家是怎能回事,記住不管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要詳細資料。”
掛了電話後,趙儒覺得自己離真相又進了一步。他沒有立馬回到軍區,而是走在雁北的街頭,看着遠處的夕陽,沉醉在其中。
晚上雲錦兒他們臨行前,雁秋把雲錦兒叫到書房:“告訴張星宇他不用去了。”雲錦兒有些反應不過來雁秋這話的意思。
雁秋看着呆傻的雲錦兒又說道:“今晚我決定和你一起去。”雲錦兒這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想要阻止。
但雁秋直接不給她機會:“你要用什麼理由來勸我,我比你清楚,再說了我之前去過蕭家,比你熟悉裡面的情況。”
這話直接堵死的雲錦兒的話,只能認命去通知張星宇且準備雁秋的夜行衣。太陽落山後,雁秋和雲錦兒便出門了。
坐着車來到離蕭家十公里遠的一個小鎮上,蕭家一向很謹慎,守衛佈局十分寬廣,這個小鎮是周圍的旅遊聖地,人來人往,成爲了最好的選擇。
雁秋她們在鎮上租了一張車,開着那輛車就往最靠近蕭家是那條線路走去,一路上雖然有許多巡邏的人,但都心不在焉的。
畢竟這條旅遊路線存在的時間很長了,卻從來沒有出過事,他們自然就放鬆了警惕,這就方便了雁秋她們行動。
趁着那些巡邏的人不注意,她們把車開上了山,藏在灌木叢的後面,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在月色的照耀下往蕭家靠去。
那天天公作美,晚上是多雲天氣,時不時飄過一朵白雲,讓雁秋她們能融入夜色中不被發現,就這樣兩人順利來到蕭家老宅外面。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混進去,就在雁秋她們糾結時,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面前,司機下車去敲了敲大門。
有一個人睡眼惺忪的從旁邊的小門走了出來,不耐煩的問道:“大晚上的,要幹什麼。
司機一臉歉意的說道:“大晚上還打擾你們不好意思了,但車白天出了故障,所以這時候纔回來。”說完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塞到那人手裡。
那人看了看手裡的煙,裝模作樣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你不知道這不合規矩。”
那司機怎麼不知道那人在裝腔作勢,笑着說:“我也沒有什麼意思,只是作爲這麼晚了你起來給我開門的賠禮。”
那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收下了,只不過以後不要這麼晚回來了,你也知道我們的不容易。”
司機笑着說:“這不是遇到問題了,以後不會了,還要不要檢查一番。”那人現在哪裡還有心思檢查,他是想趕緊回去和自己的兄弟們炫耀一番。
“不用不用,這有什麼好檢查的,你們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說完就把大門打開了。司機趕緊回到車上啓動車往裡面開去。
而雁秋她們早就在那兩人說話間就上了車,就這樣雁秋她們混了進去。車到了目的地後,司機問道:“車上的東西今晚要把它下了嗎。”
另一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說道:“這大晚上的,你準備自己動手嗎,你不累我還覺得累,趕緊去休息吧,明天蕭家主還要訓話。”
司機聽到要訓話,就像是聽到什麼酷刑一樣,抖了抖:“我還是去休息吧,明天睡着了就是永遠的睡着了。”
雁秋聽着他們的對話,覺得有些奇怪,之前的蕭家主可不是這樣的,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問題的時候。
等那兩人走後,雁秋她們才從車上下來,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雁秋和雲錦兒不知道是不是走錯了,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院子。
雁秋和雲錦兒分開行動,查看這院子裡有沒有他們想要的線索,雁秋推開面前那個房門,裡面的佈局讓雁秋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