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看着牀上邋遢的吳迪嘲笑道:“喲,吳軍座怎麼變成這樣了。”吳迪感覺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但沒有想起是誰,麻木的轉過頭看着聲源。
突然一臉驚訝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你想要幹什麼,是不是他把我用來換更到的位置了。”
李玉聽到吳迪這番話,把他說的那個他自動代爲雁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李玉沒有想到雁秋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對,她把你給賣了。”李玉說道。吳迪則以爲李玉說的那個他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變得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我就知道他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當初就不該救他,讓他自生自滅,沒有我他那裡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嗎。”
吳迪的這番話讓李玉更加堅信自己心中的猜想,既然自己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那吳迪也就沒有留着的價值。
李玉毫不在意的對阿甲說:“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沒有留着的必要了。”阿甲想不通李玉怎麼就要對吳迪動手了,但他沒有提出質疑,說了一句:“是。”
吳迪這才反應過來李玉那句話是要處理自己,趕緊說道:“首長我知道我不該和你對着幹,老趙你個人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李玉現在不想再聽到關於雁秋和趙軍座的事,直接走出了病房,阿甲則把門口的兩個守衛叫進來,把吳迪帶去折磨犯人的地方。
阿甲把那些刑具都給吳迪來了一遍,吳迪疼暈了叫下屬拿冰水潑醒,繼續上刑具,就連跟着阿甲很久的下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李玉一直在找機會對雁秋下手,畢竟雁秋現在所在的軍區是最富有的軍區,吳迪的事情才過,自己還沒有派人去接管那個軍區。
再說了自己把楊文那部分接管過來還沒有一年,還沒有摸清他們的態度,現在打雁秋不是個好的選擇,說不定還會腹背受敵。
雁秋一直覺得吳迪的事自己利用了李玉心裡十分過意不去,當年要不是李玉幫了她,他現在也不可能有這麼打的成就。
所以這段時間都避着李玉,不和他接觸,這在李玉看來就是雁秋想要篡位的先兆,所以李玉準備先派一部分人過去探探雁秋的底細,這樣才能爲後面的行動做準備。
雁北這段時間又有些不太平了,起因是有些老牌的武道世家不滿雁秋之前說的規定,準備聯合其他人把雁秋弄下臺,開始到處散播關於雁秋的謠言。
那些謠言只是在武道世家裡傳播,沒有掀起什麼水花,雁秋也沒有注意,直到雁秋因爲吳迪的事離開雁北一段時間後,那些謠言開始大面積傳播。
而且雁秋長時間沒有在公衆面前露臉,更加坐實了那個謠言,等雁秋回來後,已經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娛樂記者天天蹲守在雁家老宅門口,雁秋爲了保護自己的家人不受打擾,只能先住在軍部。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能先找到源頭,從根源解決問題,不然就算雁秋澄清千百遍也沒人會相信。
所以雁秋根本沒有注意到雁北多了一批人,混在那些人當中打聽消息。李玉派出的人不是別人,是雁秋熟悉的趙區長的堂弟趙儒。
雁秋判趙夫人死刑那件事雖然趙家沒有阻止,並不代表趙家人怕雁秋,那時的雁秋可是李玉身邊的紅人,就算趙老爺子用交情叫李玉懲治雁秋。
得到的結果也只會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果,所以趙家人便打算按兵不動找合適的機會,這不這次調查就是機會。
趙家人雖然沒有想把雁秋弄死的想法,也打算讓雁秋吃點苦頭,畢竟在那場綁架中,自己的寶貝孫子也是受害者,還失去了媽媽。
趙儒來雁北這件事是瞞着他表哥趙區長的,一是李玉要求這次行動要求保密,二是按照趙區長那脾氣,這件事他肯定會和雁秋說。
趙儒他們來的時候正事流言蜚語鬧得最兇的時候,趙儒也叫人把這些流言蜚語記錄下來稟報給李玉。
李玉看了這些謠言更加堅定雁秋想要造反的想法,便打算把趙儒他們送到雁秋手下,去找雁秋的裝備,李玉打着相互學習的名號把趙儒他們塞到雁秋手下。
雁秋心裡上覺得虧待李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李玉,還安排雲錦兒單獨爲他們準備了住的地方,雲錦兒就比較清醒,總覺得李玉並不單單只是叫他們來學習的。
第二天趙儒他們就到了,李玉爲了不引起雁秋的懷疑,只派了一個小隊的人來,除了雁秋的軍區,還派了一小隊人去趙軍座的地盤上。
雁秋帶着雲錦兒親自來到軍區大門口迎接趙儒他們:“歡迎各位來我們雁北學習,時間倉促招待不週的地方請多多諒解。”
趙儒也是老油條了,趕緊說道:“雁軍座說的是哪裡話,我們這次是來學習的,又不是來玩的,還請軍座您不要有所保留纔是。”
兩人哈哈大笑,雁秋接着說道:“趙將軍一路風塵僕僕,那我就先帶你們去休息一番,其他的再說。”
趙儒也沒有反對:“還是雁軍座想得周到。”雁秋便帶着趙儒他們往休息的地方走去,來到休息區,趙儒發現這棟樓只有他們住在這裡,還以爲雁秋是故意而爲之。
目的就是爲了不讓他們查到關於造反的秘密,趙儒突然覺得雁秋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象,雁秋原本打算送趙儒他們上去的,但下屬來報謠言有了新突破。
便對趙儒說道:“趙將軍,我還有事,就讓我的下屬雲將軍帶你們上去吧。”趙儒心裡挑了挑眉,還以爲雁秋覺察到他們的目的,現在準備找藉口去處理。
他也沒有阻攔,他相信只要是他想知道的東西,沒有什麼是他查不到的,便笑着說:“既然雁軍座忙就去忙吧,我們也不耽誤雁軍座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