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把手放到吳迪的鼻子下,還好還有呼吸,雁秋鬆了一口氣,拿出通訊工具,通知同在一棟樓的其他人趕緊過來,單憑雁秋一人是不能把吳迪扛走的。
最先來的是李將軍,他就在雁秋上面那層,李將軍走進來,看到吳迪躺在牀上,腦袋裡閃過和雁秋一樣的想法,小心確認吳迪還有呼吸後,鬆了口氣。
李將軍一人把吳迪抱了起來,往外面走去,在電梯口遇到匆匆趕來的趙軍座,他看着李將軍懷裡的吳迪,還以爲是雁秋他們把吳迪敲暈了,心中納悶之下也沒有過多糾結。
李玉看到吳迪是被抱進來的,驚訝的挑了挑眉,還以爲是雁秋他們爲了省事把吳迪給敲暈了。
雁秋走到李玉面前說道:“首長,先找軍醫給吳迪做一個檢查,我發現他時,他就這樣子了。”
李玉眉頭緊皺,如果吳迪就這樣死了或者就這樣昏迷下去,這也太便宜他了,示意阿甲去找隨行軍醫來給吳迪做一個簡單的檢查。
他們隨意的把吳迪放在地上等待着軍醫的到來,阿甲很快就帶着軍醫來了,給吳迪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
對李玉彙報道:“首長,身體機能沒有什麼問題,但不排除有內傷的情況,建議把他送到醫院再做一個全身檢查。”
李玉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再說了就算他要折磨吳迪,也要讓吳迪清醒的面對,這樣狀態算是什麼事,再者吳迪的部下全都被處理好了,留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了。
所以他們決定當晚就走,留雁秋在這裡處理後續,李玉這提議其他人也沒有異議,就這樣大家開始通知部下收拾東西。
雁秋則把自己在梨月的部下全都召集過來,李玉怕雁秋帶來的人不夠,也留了一部分人給雁秋。
三個小時後,李玉他們就離開了,雁秋他們花了一週的時間才把戰場上的子彈或是其他會造成危害的東西都處理了,被夷爲平地的建築物就不管了。
梨月這件事解決後,雁秋帶着上官爍和雲錦兒先回到雁北,上官流雲則留在梨月坐鎮處理才收購的吳氏集團。
上官流雲想要雁秋留下,彌補之前蜜月錯過的時間,然而雁秋已經出來好幾天了,軍部還有好多的事等着雁秋回去處理。
再者上官流雲也十分繁忙,也沒有時間陪上官爍,所以雁秋她們走的時候把上官爍也帶回去了。
李玉回到軍部後總覺得吳迪的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他把阿甲叫了過來詢問道:“之前安插在梨月的人回來了嗎。”
阿甲回覆道:“首長回來了,你之前不是說這個任務結束後,讓他們去休息一段時間,所以他們便沒有回來報道,現在要把他們召集回來嗎。”
李玉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用把他們召集回來,只要讓他們把之前關於吳迪沒有彙報的消息整理彙報給我就行了。”
阿甲說道:“是首長,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李玉點了點頭示意阿甲可以走了,突然又想到什麼,叫住了阿甲:“對了你告訴他們儘快弄好,耽誤了幾天就補幾天假期。”
阿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這次李玉沒有再叫住他。
雁秋回到雁北後都沒有來得及休息,只是把上官爍送回雁家老宅,就帶着雲錦兒去軍部了,上官爍在雁秋面前還是一臉笑意的送雁秋出門。
等看不到雁秋她坐的那張車時,上官爍臉上的笑消失不見了,強忍着淚水去到房間裡趴在牀上嚎啕大哭。
雁城封跟在上官爍的身後,聽到他哭了,還以爲上官爍受傷了,趕緊推門而入,緊張的說道:“爍兒,你怎麼了。”
上官爍聽到雁城封的聲音,趕緊止住了哭聲,抽噎着對雁城封說道:“外公,沒,沒有,我,我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
小孩子是藏不住心思的,雁城封一眼就看出上官爍撒謊,他知道小孩子也有自尊心,他不想說,你一直問他也不會得到答案,還不如讓他自己想一想,說不定就願意和你分享了。
雁城封說道:“要不要外公幫爍兒吹一吹?”上官爍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外公,我現在好了,外公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在房間裡玩。”
“那好,外公先出去,有什麼需要外公幫忙的就叫外公。”雁城封不放心的交代道,上官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雁城封走到門口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上官爍,看到上官爍只是看着窗外發呆,沒有做什麼過激的動作,便關上了房門。
一天過去了,阿甲把整理好的資料放到李玉面前:“首長,資料整理好了。”李玉一言不發的拿起桌上的資料翻了起來,就看到雁秋早早就來到梨月了,還派人監視吳迪。
還有那些雁秋聯合上官流雲給吳迪下套的事,既然是這樣,那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就明朗了,爲什麼雁秋在梨月會有這麼多的人。
還有雁秋對吳迪這麼瞭解,這些問題一下就有了答案。李玉心裡還是不太相信雁秋會背叛自己,當年可是自己力排衆議把雁秋給送上軍座這個位置的。
但下面資料上所描繪的事讓李玉不得不對雁秋產生懷疑,資料上寫着雁秋早就知道吳迪要謀反的事,卻隱瞞不報,而是把這個消息告知吳迪的死對頭趙軍座。
讓趙軍座來告訴自己,李玉不得不說雁秋這招高明,不僅可以解決吳迪還可以解決趙軍座,但還有一個地方李玉想不明白爲什麼雁秋知道自己已經懷疑吳迪了。
李玉有些懷疑雁秋是不是在自己身邊也安插了人,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這顆懷疑的種子一但埋下,李玉現在看誰都像是雁秋的人。
阿甲看着李玉的臉色不是特別好,還以爲吳迪的事還沒有完全解決,便說道:“首長要不要把吳迪帶上來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