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沒有傷的那人開口說道:“外面的炮火聲好像停了,但進攻的那對人沒有撤離,而是在外面安營紮寨了。”
聽到這李玉總算安心些,自己口袋裡的通訊裝置就沒有任何動靜,還以爲是出了什麼事。這個空間裡看不到任何自然光源,這讓李玉無法判斷是過了多久。
李玉開口打斷了阿甲的問題:“現在是什麼時候。”被綁着的那兩人雖然有些驚訝,還是把時間的年月日時分都告訴李玉了。
原來距離他們被帶到這個地方已經過了兩天之久,阿甲又問道:“我們現在到底在軍區的那個位置。”
這可難倒了嘴角沒有傷的那個人,他們之前也是被蒙着眼睛被其他人帶來這裡的。
嘴角有傷的那人說道:“這個我知道,我們現在在的位置實在指揮部旁邊一個毫不起眼的房子下面。”
吳迪他們現在肯定在指揮部,就算他們往這裡逃出去,也沒有辦法通過指揮部,這讓大家沉默下來。
就在大家以爲只能在原地坐以待斃時,黑暗中卻出現爆炸聲,李玉等人瞬間警惕起來,來不及管地上還被綁着的那兩人。
雁秋猜測是吳迪發現他們破壞電源的事,所以準備把他們都炸死在這底下,但轉念一想雁秋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是要把他們解決了,完全可以只用幾顆子彈或者毒氣彈,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把這座監獄給毀了。
但雁秋實在想不到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李玉猶豫要不要派人去查看情況時,一陣強光照亮了整個走廊。
腳步聲慢慢在靠近,李玉等人小心翼翼的往樓上撤去,就怕弄出動靜引起不知是敵是友那羣人的注意。
然而老天都不幫他們,李將軍身上的配槍突然掉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那羣人加快了腳步往雁秋他們這邊靠過來,雁秋等人也不再放緩動作,趕緊往樓上走去。
因爲雁秋他們把巡邏的那兩人給綁架了,他們在裡面的時間過長,引起他們領導的懷疑,也派人來尋找那兩人。
就這樣雁秋他們腹背受敵,往哪邊走都不是好的選擇,樓下那羣人的行動比較快,很快就找到雁秋他們。
雁秋等人也不是坐等被抓的人,直接和他們動氣了手,而那羣人只是防守不主動攻擊雁秋等人,眼看吳迪的人也靠了過來,雁秋他們心一橫,直接往下走。
在混亂中雁秋趁機把那羣人的強光手電筒搶了過來,把它關了。一瞬間又恢復到黑暗之中,吳迪的人停在了樓梯口,看着下面一片漆黑,其中一人問道:“我們要下去看看嗎。”
雁秋等人都做好反擊的準備,另一個人回答道:“下去?下面這麼黑,我可不敢。”說完那人就往前走去,停在原地的那人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等等我。”趕緊跟了上去。
雁秋他們手裡的那兩個人聽到上面那兩人要走,趕緊大喊道:“等,嗚嗚。”還好他們旁邊的人反應夠快,捂住了他們的嘴。
但上面落後的那人還是聽到了,停下腳步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旁邊那人一臉怪異的看着他說道:“沒有,大晚上的能不能不要開這樣的玩笑。”然後快步往前走。
停在原地的那人,自言自語道:“我明明聽到,難道是太久沒有休息了出現的幻覺。”看着前面那人離他比較遠了,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趕緊追去。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李玉的人才放開被綁着的那兩人的嘴,現在上面的危險不存在了,就只剩下那羣不知道身份的人沒有解決了。
雁秋打開了強光手電筒,李玉他們都向雁秋靠攏,並把李玉放到最中間,那羣不知道身份的人害怕李玉他們再次動手,趕緊解釋道:“首長,先不要動手,我們是楊將軍派來的。”
雖然外面的領隊的確是李玉的另一個親信楊將軍,不是李玉懷疑楊將軍不會派人來救他,而是現在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盤上,而且楊將軍還要指揮戰爭。
李玉不太相信他們這麼快就來了,其中一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把自己的面罩取下來,對着雁秋說道:“首長,軍座我們來晚了。”
剛纔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次沒有和雁秋一起行動的雲錦兒,李玉自然也認出了那人是雲錦兒,那這麼快的解救也就說得通了。
這麼大的動靜吳迪遲早會察覺,現在趕緊走纔是真道理,雲錦兒也知道對李玉他們說道:“首長,軍座我們趕緊走。”
然後安排幾個人在前面帶路,雲錦兒則斷後,走廊的盡頭被雲錦兒他們炸開了一個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沿着那條長長的通道走了許久,終於看到外面的光,等雲錦兒出來後,楊將軍又指揮人把土回填進去,把那個洞口堵起來不給吳迪有機可乘。
吳迪是在想不通,自己的人有這麼精良的裝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就沒打過李玉的人,雖然是他們先撤退的,但戰場上的殘骸就知道是自己這邊損失慘重。
原本該養精蓄銳的夜晚,吳迪把自己手下的將軍全都聚集起來開會,下面的人全都哈欠連天,想要去休息,畢竟兩天一夜都沒閉眼。
吳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竟然打不過李玉那點人。”下面的人原本就因爲不能休息心情不好,聽到吳迪非但沒有體諒他們,還怪罪他們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下面一個膽大的將軍直接陰陽怪氣道:“軍座,你也不想想,你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要行動,現在出了問題又來怪罪我們,那你怎麼不自己指揮。”
吳迪被這番話弄得啞口無言,只能先轉移話題:“那接下來的戰爭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現在大家都心思都不在戰爭上,下面全都在神遊,就希望這個會有趕緊結束,然後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