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相信趙軍座不會拿這些東西開玩笑,但沒有想到趙軍座敢拿自己的職位做保證,趕緊說道:“我相信你,這件事你跟我去處理。”
趙軍座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落到他頭上,還以爲李玉會派自己的人去處理這件事,按壓住心中的激動說道:“是,首長。”
自從楊文手下歸李玉管後,還是有一部分人不服李玉,有別樣的心思,而吳迪就是其中最猖狂的人,其他人在重大場合還會稍稍給李玉面子。
而吳迪卻吊兒郎當絲毫不給面子,更不要說在私下小動作不斷。李玉爲了防止他們造反,派了許多人潛伏在那些人的軍隊,就是要找到證據把他們提前解決。
沒想到吳迪的把柄送到李玉手上,就算趙軍座拿來的證據是假的,李玉也可以把他變成真的。
趙軍座看着眼前李玉的氣場變得強勢,心裡想到還好自己之前沒有招惹到李玉。李玉纔想起書房裡不知有他一人。
立馬收起剛纔的氣場對趙軍座講道:“你們今天也辛苦了,先休息吧。”然後對着門外的管家說道:“管家,準備兩間客房。”
趙軍座沒有推辭:“那我就先謝過首長了。”然後走出了書房。李玉爲了不出意外想到距離吳迪軍區比較近的雁秋。
拿出電話撥通雁秋的電話,在梨月的雁秋看着來電顯示,有些驚訝,還以爲李玉知道自己的計劃了,有些不太確定的接起電話:“首長。”
李玉沒有覺察雁秋的不對勁,說道:“你現在馬上帶人去梨月等着,我明天就來。”雁秋聽了李玉這番話,知道李玉好不知道這件事幕後策劃者是自己。
便放下心來說道:“是,首長。”李玉沒有說任務,雁秋也沒有問,但雁秋已經猜到李玉的想法。李玉掛了電話後,還想了一下是否有遺漏。
第二天一大早李玉就帶着趙軍座他們上了飛機,雁秋把一部分人從吳迪那撤回來,做好迎接李玉的準備。
過了幾天吳迪纔想起自己叫助理去調查的事,助理還沒有告訴他結果,才從軍部回到公司,助理看到吳迪回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公司高層來找吳迪好幾次了,都被告知吳迪不在,次數多了高層都在懷疑是不是助理故意不稟報,助理聽到那些猜測都要哭了。
吳迪直接不給助理說其他的機會,說道:“之前我叫你去查的事怎麼樣了。”提到這件事助理就不知道怎麼說,一直支支吾吾的。
吳迪不耐煩的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有什麼就趕緊說,我沒有這麼多時間給你浪費。”助理咬咬牙直接說道:“吳總我們花了三天的時間,依舊沒有找到那個人。”
吳迪不敢相信還有自己軍部的人找不出來的人,覺得是他們沒有盡力,十分生氣的說道:“我現在還沒有失勢,你們就不盡力。”
助理想要解釋,但吳迪直接不給他機會:“滾,都給我滾出去。”助理自然不想去觸黴頭,走出了辦公室,吳迪還是不解氣,把桌上的東西全都丟在地上。
在競標大會上把宣傳片換成關於吳迪醜聞視頻的人,雖然是孫總安排的,爲了不把自己暴露出來,雁秋派人把那人的蹤跡給抹除了,如果才發生那件事就去找的話,或許還有機會,但他耽誤的那幾天給了雁秋機會。
雁秋派人處理的乾乾淨淨的,那人就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吳迪的人自然什麼也找不到。
那些公司的高層知道吳迪回公司了,都拿着需要吳迪簽字的文件來到辦公室門口,卻碰到吳迪發脾氣,誰也不敢進去。
吳迪越來越覺得這個辦公室讓他喘不過氣來,想要回軍部躲避。沒想到開門就看到一羣人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站着。
看到吳迪把門打開,齊刷刷回頭看着他,吳迪原本就煩躁的心現在更加煩躁了,對着門口的人說道:“讓開。”那些人都被吳迪的氣勢給嚇到了,紛紛讓出一條路。
即將穿過人羣時,消失已久的助理突然攔住吳迪的去路,着急的說道:“總裁不好了,流雲集團的劉鑫帶人來公司,說他們現在是吳氏最大的股東,要召開股東大會。”
吳迪覺得這只是助理爲了留住他編的荒唐理由,絲毫不理會的往前走去。還沒等吳迪走到電梯口,劉鑫就帶着人上來了。
看到吳迪裝作一臉驚訝的說:“喲,吳總親自來接待,這機會可不多見。”吳迪沒有理會劉鑫的打趣,臉色變得陰沉:“你們來我的公司幹什麼。”
劉鑫裝作一臉驚訝的看着吳迪說道:“吳總你助理沒有告訴你嗎,我這次來是來召開股東大會,來討論你吳總還是不適合坐在總裁這個位置上。”
吳氏可是吳迪的心血,聽到劉鑫這樣說直接暴走:“這是我的公司,哪裡要你們決定我的去留,再說了我是持股最多的人。”
劉鑫聽了直接笑出了聲:“吳總,這幾天又沉醉在溫柔鄉了?連公司的股份變動都不關注,可真是敬業。”
吳迪聽到劉鑫這話,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惡狠狠回頭問自己身後的那羣高層:“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個高層點了點頭說道:“總裁之前股市發生大變化時,我就想找您彙報,可助理說您不在公司。”
吳迪瞬間把自己的怒火轉移到助理身上:“你爲什麼不把這件事彙報給我。”助理委屈的說道:“吳總是你自己說的讓我不要煩你,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接。”
助理的話瞬間讓吳迪熄火,還想掙扎但不知道怪罪誰,最後只能一臉頹廢的看着一臉笑意的劉鑫:“先去會議室。”
劉鑫一臉勝利者的姿態對吳迪說道:“那吳總帶路吧。”吳迪把自己的拳頭握得更緊了,卻無處發泄,只能憋在心裡走在前面給劉鑫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