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那些骨灰都埋到軍區的後面,剩下的就簡單多了,雁秋給他們編造了一個因爲分贓不均而出手傷人的理由,記錄在檔案裡。
處理完這件事後,雁秋這邊明顯的輕鬆下來,雁秋便在家陪着上官爍,幫助他儘快恢復正常。
張曼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更加堅定了自己是吳迪的女朋友這個身份,每天都往吳氏集團跑去,一時間公司裡的人都在議論張曼和吳迪的關係。
開始大家都認爲張曼是吳迪的女朋友,最後有人甚至問道吳迪秘書頭上,吳迪秘書來到吳氏就是爲了有機會嫁給有錢人,吳迪就是她的首要目標。
聽到大家都說吳迪和張曼十分匹配,她自然不高興,所以大家問她時,她一臉不屑的說:“怎麼可能,也不看看張小姐那張臉,她怎麼可能配得上吳總。”
大家一聽她這麼說,還以爲她知道內幕,一臉八卦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多說一點,秘書就像沒有看到一樣,拿着資料就往辦公室裡走去,大家只能做鳥獸散。
張曼再次來到吳迪公司,感覺公司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她還以爲自己的裝扮出了問題,正好旁邊有一個女員工往張曼身邊走過。
張曼想要走過去詢問,但那個女員工看到她就像看到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張曼一臉茫然,還以爲那個女員工是有急事,只能先去找吳迪,其他的事放一邊。
張曼自來熟的推開吳迪的辦公室:“累了吧,先休息一下,看看今天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吳迪擡頭看到張曼來了,也是一臉笑意的站起來走到張曼身邊。
把張曼帶到一旁的沙發處,吳迪一臉驚喜的看着桌上那些美味,張曼看着吳迪這麼喜歡那些菜,心裡十分高興,突然想到那些人對自己的怪異眼神。
便問吳迪:“我今天是不是哪裡不對?”吳迪一臉茫然的看着張曼:“沒有,怎麼了。”張曼說道:“今天我來公司,你的員工都對我指指點點,我還以爲我怎麼了。”
吳迪哄騙道:“肯定是你太好看了,所以他們纔會那樣。”張曼聽到吳迪這番話心裡美滋滋的,但張曼還是有點不相信,便對吳迪說道:“我出去一趟。”
說完便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洗手間,張曼正想往推門出去時,外面響起了流水聲和談話聲:“小麗,你知道嗎,張小姐又來了。”
那個被稱爲小麗的人,有些不屑的說:“我看見了,也不知道那個張小姐怎麼臉皮那麼厚,也不看看她和吳總配不配。”
另一個人接着說:“對,就她那樣,要不是有背景哪個男人看得上她。”張曼聽到這覺得身體的血液都倒流了,她想出去和那些人霸氣的說吳迪是愛她的。
但不知道怎麼了,自己的手就是沒有力氣,推不動自己面前的那扇門。門外的那兩人也沒有談論多久,就離開了。
過了好久張曼才覺得恢復了力氣,推開門走到鏡子面前,看着鏡子裡的自己,雖然不是特別漂亮,還是小家碧玉的長相。
張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張母看到一臉失意的張曼有些緊張的問道:“女兒,怎麼了,是不是吳迪欺負你了,等你爸回來我讓他去教訓吳迪。”
張曼阻止道:“媽,不管他的事,是我覺得有些累,我先上去休息了。”不顧張母的反應往樓上走去。
張曼現在腦子裡一直迴盪着那兩個人的話,張曼把頭埋到枕頭下,希望以此隔絕那兩人的聲音,然而沒有作用。
吳迪吃完飯後,也沒有看到張曼回來,便發消息問她去哪了,但張曼沒有回消息,吳迪還以爲她有什麼急事先走了,也就沒在意。
這段時間梨月某個家族要拍賣一塊地,那塊地地理位置優越,只要拿下就會帶來無限的價值,吳迪這段時間就是在忙這個。
那個家族爲了獲得更大的利潤,早早的就把這個消息放出來了,一時間有競爭力的都在摩拳擦掌,想把它收入囊中,而那些沒有實力的小家族也十分有興致的圍觀着。
希望抱上大腿能參與那塊地的開發,以此讓自家公司能得到助力往前一步。
雁秋和上官流雲也收到消息了,雁秋決定在最後的競拍上給吳迪一擊,她準備把這些資料賣給吳迪其中一個競爭者,這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爲了不暴露雁秋的身份,上官流雲把雁秋交給梨月分公司總裁劉鑫,讓劉鑫給雁秋引薦那些人。
原本這件事是上官流雲本人來做的,奈何雁北這邊的合作出了點問題,要他本人去解決,只能交給劉鑫去做。
雁秋纔出機場,劉鑫就帶着下屬迎了上來:“您就是上官夫人吧,請跟我來。”雁秋帶着雲錦兒跟在他們身後上了車。
劉鑫把雁秋她們安排在流雲集團旗下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劉鑫把人送到後遞上自己的名片並說道:“上官夫人,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問題就打電話給我。”
“今天你們做了那麼久的飛機,肯定很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引薦你們去見孫總。”
今天的確挺疲憊的,雁秋也不和劉鑫做什麼樣子:“嗯,我知道了。”劉鑫出門時貼心的把門關上。
第二天雁秋帶着雲錦兒跟着劉鑫來到約好的餐廳,雁秋剛坐下孫總就說道:“小劉呀,怎麼談生意還帶兩個女人。”說完那眼神還在雁秋和雲錦兒身上徘徊。
劉鑫不着痕跡的阻擋孫總的眼神說道:“孫總說笑了,我帶她們來可是有大用處的。”孫總聽到劉鑫這句話更加堅信雁秋她們倆是爲他準備的。
連忙對身後的保鏢說道:“你們先出去,我和劉總可是要談大單子。”等那些保鏢出去後,孫總有些猴急的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劉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孫總,你們先聊,我出去一趟。”說完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