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細細掃過那些人的裝扮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並在裡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那人就是張局長,雁秋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自己上任時召開過大會,雁北各個方面的高官雁秋都見過,他們也都知道代表雁秋身份的標誌。
所以雁秋把自己身上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取下來,交到一個機靈人手中,交代道:“把這個送到對面去,他們自會明白。”
那人接過雁秋遞來的東西,走了出去在那大喊道:“你們先別開槍,我的主人有東西拿給你們。”讓後小心翼翼的往警察那邊靠去。
在距離警察三米遠的距離,那人把雁秋的東西小心的放到地上,並對張局長說道:“張局長,我們家主人說了,這件東西請您親自查看。”說完然後就退回到一個柱子後面躲着。
張局長害怕他們玩花樣,沒有上前查看,一時間兩方就陷入這樣尷尬的局面,就在這時雲錦兒擔心還沒有回來的雁秋遇到什麼事,從樓上下來。
張局長他們的注意力瞬間被打開的電梯吸引過去了,所有人把槍都對着電梯口,但當雲錦兒帶着人出來後,張局長趕緊說道:“把槍放下。”
其他警察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張局長會這麼激動,但還是把槍都放下了。張局長走了上前來到雲錦兒的面前:“雲將軍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只要一個電話我們就能辦好。”
雲錦兒和張局長握了握手說道:“張局長怎麼有時間來這裡。”張局長解釋道:“這裡的前臺報警說是來了一羣人硬闖酒店,所以我帶人來看看到底時什麼情況。”
雲錦兒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說道:“不好意思讓張局長跑一趟,那羣人就是我們,軍座也來了,我們不是有意而爲之,實在是軍座家的兒子被人綁架到這來,我們來找。”
張局長十分詫異,一天之內在他管理的地盤上出現兩起綁架案,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被綁架,這對張局長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軍座。”雲錦兒對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張局長身後的雁秋恭敬的說道,張局長趕忙轉過身和雁秋問好。
雁秋現在一心就掛在上官爍身上,問雲錦兒:“怎麼樣,有沒有爍兒的消息了。”雲錦兒搖了搖頭:“軍座,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關於小少爺的消息。”
雁秋看着大廳的監控這纔想起來,自己下來時幹什麼的,趕緊走到前臺說道:“我現在需要調取酒店的監控。”
前臺看到雁秋走了過來,瞬間害怕不已,看到跟在雁秋後面的張局長,這纔有勇氣說道:“張局長,這個就是硬闖的人,快把她抓起來。”
張局長一臉嚴肅的說:“剛纔我已經瞭解到情況了,這位女士是因爲兒子被綁架所以比較激動。”
雖然前臺不太相信,但她也不會去反對張局長的話,有些不太自然的對雁秋笑了笑,張局長繼續說道:“快帶我們去監控室。”
前臺僵硬的對雁秋他們說道:“張局長,這位小姐請稍等一下。”然後給經理打了個電話,經理很快就來了,看到張局長後立馬諂媚的說:“張局長請跟我來。”
然後帶着他們一行人往監控室走去,監控室的人看到經理來了,趕緊走出來迎接經理:“經理您又來視察工作了。”
經理裝作一臉高傲的看着那人說道:“你們出去,我是帶張局長來看監控的。”那人有些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討好的對他們說:“那經理我們就先去吃飯了。”
然後帶着其他人出去了,等人走了後,經理諂媚的對張局長說道:“張局長,你們要看那段時段的監控。”
張局長沒有說話,而是回頭詢問雁秋:“軍座,您要查看哪段監控。”經理看到張局長那樣討好雁秋,心裡十分驚訝,在猜測雁秋的身份,想着要如何在雁秋面前混個臉熟。
雁秋十分心急的說出大概的時段,經理趕緊把監控倒回那個時段,沒過一會監控畫面裡就出現一個戴口罩的女人帶着一羣人抱着一個昏迷的上官爍走進了電梯。
雁秋說道:“把電梯裡的監控調出來。”那個經理趕緊調,就看到那羣人去了三十層,又在走廊的監控裡看到他們的房間號。
雁秋坐不住了,往外面走去,來到雲錦兒的面前說道:“我已經知道爍兒在哪了,我們趕緊走。”這時張局長也走了出來對雁秋說道:“軍座,要不要我帶一羣人去。”
藉助警察局的力量找到幕後要省力一點,所以雁秋沒有拒絕:“我們先上去,你們跟着來。”
說完雁秋就帶着雲錦兒他們上去了,來到那個房間門口,雲錦兒敲了敲房門,裡面很快就有迴應了:“誰?”
雲錦兒回答道:“酒店客服,我們前臺顯示你們預約了這個時段的服務。”裡面那人不太確定雲錦兒的話是不是真的,對雲錦兒說道:“等我問問。”
沒有等多久裡面穿出聲音:“我們沒有預約服務。”雲錦兒裝作驚訝的說:“我們是不可能弄錯的,先生您再確定一下。”
門內的人依舊堅持說道:“都說了沒有,不要煩。”雁秋這纔想起關鍵的細節:“是一個女士預約的。”
那些人聽到門內的人聽到是個女士預約的,有些遲疑了:“等我去確認一下。”然後就沒聲了,就在雁秋他們要硬闖時,裡面的人說道:“那你們進來吧。”
門纔開了一小個縫,雁秋他們就合力把門完全打開,一羣人全都進來了,門口的巨大聲響讓套間裡的人出來查看。
看到雁秋他們一羣人站在客廳裡,趕緊回到房間裡有些慌亂的稟告領頭:“有人闖了進來。”
領頭聽到有人闖了進來,把鞭子放下不管被綁着打得傷痕勒勒的上官爍,活動活動了手腕,有些興奮的對他們說:“好久沒有動手了,拿着傢伙去對付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