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趙梓凱全身名牌時卻猶豫了,現在自己十分缺錢,如果把趙梓凱燒了,自己不僅什麼都沒有,還要到處逃亡。
錢家主猶豫了,腦子裡閃過:“我爲什麼不趁此機會向趙家勒索,然後撕票帶着錢逃到國外,誰也不能拿他怎樣。”
他放下手中的汽油,向四周看了一遍,想要找到有用的東西。錢家主看着桌上的手機,他眼前一亮,手機不就是最便捷的勒索工具。
他點開趙市長的手機號正要撥打出去時,他纔想起自己沒有換手機號,如果打過去不就相當於自爆身份嗎?
錢家主趕緊退了出去,像觸電般把手機放下。他擡頭想要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然而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除了自己帶來的東西,就只有一些破舊的東西。
就在錢家主準備放棄時,牀上的趙梓凱突然動了動,錢家主瞬間緊張起來,自己臉上沒有什麼遮擋物,看到自己的臉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自己不就暴露了。
就當錢家主想怎麼辦時,趙梓凱卻沒有了動靜,他鬆了一口氣,繼續想要如何讓趙市長知道趙梓凱被綁架的消息。
他貪婪的盯着趙梓凱那個名牌書包看,想要把它佔爲己有,他也確實像那樣做了,錢家主拿到書包後,就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準備等什麼時候拿去還錢。
被抖落的筆從桌子上滾落到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錢家主看到地上的筆靈光一閃,撿起地上的筆,拿起桌上的紙寫下恐嚇信。
爲了防止字跡被認出,錢家主故意醜化自己的字跡,看着寫好的那封信,錢家主滿意極了。
錢家主爲了不泄露自己的所在地,乘坐公交車饒了許久的路來到趙市長家所在的小區,趁着保安換班的時候,錢家主溜了進來。
爲了防止監控拍到自己的臉,他小心的躲避着鏡頭來到趙市長的門口,把那張紙塞到門裡,然後快步離開。
等上官爍醒來時,就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身邊還有一個十分兇殘的人看管着他,看到他醒來後出去打開門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就看到一個帶着口罩的女人走了進來,上官爍害怕得發抖,不知道這些人要對他幹什麼。
但自己被綁住了手腳,不能移動分毫,上官爍只能把自己縮起來,減小自己的存在感。然而這卻沒有絲毫作用,那個帶着口罩的女人還是走了過來。
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上官爍:“小朋友你醒了,讓阿姨好好想想如何陪你玩。”趙夫人把上官爍綁來只是臨時起意,都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報仇。
上官爍聽到趙夫人的話瑟瑟發抖,趙夫人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想到要怎麼辦,便決定先回家看看趙梓凱再做打算:“你們看好他,只要不要讓他跑了,你們想幹什麼都行。”
說完就走了房間,那些人都是經常爲鄭家主處理敵人的,早就沒有了人性。
上官爍在他們眼裡和那些小貓小狗沒有什麼區別,既然趙夫人都說了只要不跑了就行,他們心中的暴虐因子完全甦醒了。
一羣人把上官爍圍了起來,都在那討論要怎麼對待上官爍。上官爍聽着他們討論,更加慌張,努力往牀邊去。
雁城封和往常一樣來到學校門口,卻發現學校門口早已沒有了人,雁城封走到保安那問道:“這位大哥,怎麼小孩子還沒有出來。”
保安看了看雁城封說道:“小孩子早就放學了,現在學校裡沒有人了。”雁城封還以爲是雁秋或者是上官流雲誰提前把孩子接走了,只是沒有告訴他而已。
坐上往回走的車,雁城封拿出手機打給雁秋:“秋兒,爍兒今天提前放學,是不是你把爍兒給接走了?”
雁秋這纔想起自己忘了告訴雁城封今天上官爍提前放學:“爸我沒有接他,可能是上官流雲把他接走了,我問問他。”
掛了雁城封的電話後,雁秋打電話給上官流雲:“你是不是把爍兒接走了。”上官流雲今天在公司忙得恨不得飛起,哪裡來的時間:“沒有,怎麼了。”
雁秋心一沉,但沒有表現出來:“沒什麼,我只是問問。”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上官流雲看着突然被掛的電話有些莫名其妙,但助理還在拿着文件等着他簽字,只能先忙工作。
之前上官爍就出過許多次事了,所以雁秋在上官爍經常帶的護身符裡放了一個微型跟蹤器,爲的就是能快一點找到上官爍。
雁秋趕緊打開追蹤器發現上官爍在一個酒店裡,雁秋對着門外的護衛說道:“讓雲將軍帶着一部分人在下面等我。”
護衛說道:“是,軍座。”然後趕緊去通知雲錦兒。沒有一會雲錦兒就帶着一隊的人站在樓下,雁秋下來後對着他們說:“跟我走。”然後一羣人就坐上車往外去。
趙夫人回到家後,覺得有些過於安靜,看到地上有一張紙,她有些惱火的對着一直在廚房忙的阿姨說道:“阿姨,怎麼連地都沒有掃乾淨,玄關口這麼一大張紙都看不見嗎?”
一直在廚房忙碌的阿姨有些委屈,只能先停下手中的活去掃那張紙,那張紙被吹開了露出裡面的字,阿姨連忙把那張紙撿了起來,遞到趙夫人的面前:“夫人,裡面有字。”
趙夫人本是想叫阿姨把那張紙給丟了,但不知怎麼手就把那張紙給接了過來,趙夫人看了一眼開頭,就覺得有些荒唐,什麼叫:“你的兒子在我手上。”
趙夫人有些不屑的說:“這點小把戲就想拿來騙人,阿姨把這張紙給丟了。”阿姨接過紙往垃圾桶走去,趙夫人隨口問道:“阿姨,凱兒去哪了。”
阿姨恭敬的回答道:“趙小少爺還沒有回來。”趙夫人聽到這句話後才覺得家裡過分安靜,按照往常只要趙夫人一回到家趙梓凱就會站在門口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