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爺聽到雲錦兒詛咒他,臉色一下就變了,指着雁秋問道:“我看在雁城封的面上我纔來的,不然就你一個女人也想使喚我。”
吳少爺有些色情的眼神在雁秋和雲錦兒身上來回掃視:“要我原諒你們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們倆陪我一晚上,我就不計較這件事。”
雲錦兒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直接被氣笑了,正想有行動,而雁秋比她快一步。
直接把手中的資料丟在桌上,桌面被砸了一個大坑,眼神不善的看着吳少爺,吳少爺看到雁秋的表情,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臉上還是撐着。
雁秋走到吳少爺面前,一把就掐住他的脖子:“我父親的名諱是你能叫的?人渣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吳少爺掙扎着說道:“你,你就不怕,我父親報復你嗎。”雁秋看了看自己的表,冷笑道:“提醒你看資料你不看,你家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我的人完全控制了。”
說完就把吳少爺像丟垃圾一樣,把吳少爺丟在地上,對門外的人說道:“把吳少爺帶下去和吳家主團聚。”
吳少爺喘着氣,惡狠狠的盯着雁秋,雁秋毫不在意的走到之前的位置,看着剩下的人問道:“其他人對我處理這件事有什麼意見嗎?”
現在誰還敢輕視雁秋,連忙搖頭,並心裡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雁秋十分滿意這結果,便笑着說:“請各位叔伯回去告知自家修道者,不要參與世俗的事。”
“如果再出現像吳家人這種情況,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麻煩各位叔伯跑一趟了,雲錦兒安排人把叔伯們安全送到家。”
雲錦兒點了點頭對那些人說道:“各位家主請跟我來,我們都車已經備好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在不領情就是他們的不對了,起身和雁秋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等這些人走後,雁秋來到關押吳家人的地方,一進門就聽到吳家主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亂抓我。”
雁秋聽着這聲音一下就笑了,吳家主憤怒的轉過頭看到是雁秋,更加有底氣的用鼻子看着雁秋說道:“既然是你,那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放了我。”
雁秋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看着吳家主:“放了?你還以爲你叫人做的事能瞞過所有人嗎。”吳家主聽到這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轉頭又想到這件事的知情者已經被自己處理了,又不慌了。
“做事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亂說。”吳家主強裝鎮定的說道。
雁秋知道這種人看不到證據是不會鬆口的,用眼神示意讓人把吳家主放了。吳家主還以爲雁秋是認慫了,更加囂張了。
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胳膊說道:“既然你這麼識相,正好我兒也到適婚年齡了,只要你把你那個野種兒子丟了,我就讓你進我吳家的門。”
雁秋看着眼前這個絲毫沒有自覺的人,實在沒有興趣跟他廢話,把證據全丟在他臉上。
吳家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麼一下,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家的門可是許多人想進都進不了的,要不是看在雁城封的面子上,你纔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還是請吳家主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不要在這放屁了。”說完就往外走,吳家主這才低頭看那些資料。
雁秋在門口停了下來,對吳家主說道:“對了,你的寶貝兒子也在,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和你這個好父親分隔陰陽兩地了。”
吳家主這下知道慌了,連忙跑到雁秋面前,然而迎接他的卻是關上的門,吳家主對着門外喊道:“雁秋你這個賤女人,你是我兒子做了什麼。”
然而沒有人迴應他,吳家主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雁秋走到張宇星面前說道:“這些人不要給他們走得太輕鬆,多派些人看着,自殺太便宜他們了。”
張宇星保證道:“這件事交給我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雁秋點了點頭說道:“等這件事過了,給你們放個假,去到處看看。”
張宇星求之不得,高興得想要抱一抱雁秋,又覺得不合適,在原地打轉。雁秋看他那興奮樣,搖了搖頭便走了。
雁秋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上官爍看到雁秋心疼的說:“媽媽辛苦了,這麼晚纔回來,等一下吃飯多吃點。”
上官爍這副小大人的模樣把衆人逗笑了,上官爍不知道這話爲什麼會讓大家大笑,問雁秋:“媽媽,我沒說對嗎?”
雁秋把上官爍抱起來一邊像餐桌走去一邊說:“爍兒說得對的呀,媽媽謝謝爍兒關心,媽媽保證以後不會讓爍兒擔心了。”
上官爍親了親雁秋的臉說道:“爍兒相信媽媽一定能做到。”上官流雲伸手要抱上官爍說道:“爍兒,來爸爸抱你去你的位置上,媽媽忙了一天了。”
上官爍乖乖的讓上官流雲抱,雁秋看着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答應上官流雲的求婚好像還不錯。
餐桌上,雁城封突然問道:“流雲,你準備什麼時候和秋兒結婚。”上官流雲一臉驚訝的看着雁城封。
雁城封準備逗逗上官流雲,臉色突然陰沉下來:“怎麼?你準備反悔?”上官流雲趕緊搖搖手,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沒想到咽快了,一下就噎住了。
他旁邊的張宇星連忙伸手幫他順氣,雁城封這個玩笑開大了,正打算開口勸慰上官流雲時。
上官流雲終於吞進肚子裡了,看着雁城封真誠說道:“老爺子,我上官流雲是不會後悔的,雁秋是我這輩子最想娶的女人。”
“但什麼時候結婚還是以雁秋的時間爲準,她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就什麼時候娶她,如果她實在沒有時間,那我嫁給她也可以。”
雁秋被上官流雲這番話震驚了,從未有哪個男子願意入贅女方家,而上官流雲卻覺得這件事十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