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雲的話讓雁秋冷靜下來,看了一下週圍,剛纔自己和上官流雲過於不正常的音量已經讓周圍人注意到他們倆這邊。
雁秋壓低音量對着上官流雲說道:“現在不方便說。”
上官流雲也注意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兩人快速把西紅柿雞蛋麪解決完,雁秋帶着上官流雲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
剛一進門,就看到齊姨披着外衣站在門口,雁秋連忙上前扶着齊姨“齊姨你怎麼還沒睡?”
“我聽到門響,就知道是你回來了,怕你還沒有吃晚飯所以起來給你做。”齊姨拍着雁秋的手說道。
雁秋有些動容,已經好久都沒有人像這樣關心自己“齊姨,我吃過了,夜晚氣溫不高,我先送你回房間吧,小心着涼。”
“好好好,你也早點休息。”雁秋把齊姨送回房間,對着站在門口沒有動的上官流雲說:“你先去書房等我,我馬上來。”
上官流雲摸了摸鼻子朝着書房走去。
上官流雲沒等多久雁秋就來了,剛進門就說道:“消息是雲錦兒告訴我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當年雁北的人都說雁城封被上官無情那條老狗給殺死了,現在又傳出有了雁城封還在活着的消息,我懷疑有詐,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散播的,目的就是爲了把你引去雁北。”上官流雲有些擔心的說道。
雁秋思索了一番:“雁北我肯定是要去的,但也不能操之過急,我明天會安排雲錦兒去核實信息來源。”
上官流雲聽了雁秋的話,心裡鬆了一口氣,害怕雁秋又因爲這件事和自己意見不合,兩人又吵了起來,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降到冰點
夜已經深了,上官流雲心中雖有不捨還是開口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起身就往外面走去,雁秋這才反應過來時間不早了,看着上官流雲的背影心中有些說不清的滋味,嘴比腦子快的開口叫住了上官流雲。
上官流雲回頭看着雁秋以爲雁秋還有什麼事要說,雁秋看着上官流雲站在那,索性說:“你今晚就在這住下了吧。”
上官流雲聽了心裡十分高興想着雁秋終於接受自己了,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裝模作樣的說道:“這樣好嗎?”
雁秋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上官流雲接着說道:“那麻煩你們了。”
雁秋帶上官流雲向客房走去:“你可別多想,我只是擔心你這麼晚回去吵到師傅休息。”
末了還加了一句:“還有爍兒已經好久沒見你了,明天一早看到你肯定很開心。”
上官流雲知道雁秋是不好意思了,只是說了一句:“還是雁秋你想得周到。”
便沒有說什麼過火的話。
雁秋把人帶到客房門口丟下一句:“好好休息”就逃也似的走了。
上官流雲看着雁秋慌亂的背影,覺得自己的努力終於有效果了。
雁秋回到房間,拍了拍溫度有些不正常的臉,小聲的埋怨道:“今天是怎麼了,淨亂說話。”
第二天早上原本還有些賴牀的上官爍聽到齊姨說雁秋回來了,溫暖的被窩一下就沒有了吸引力,坐起來對着齊姨說:“外婆,快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齊姨連忙把外衣拿給上官爍,上官爍慌忙地把衣服穿好,齊姨一邊幫忙一邊安慰道:“慢點,媽媽昨晚睡得晚,現在可能都還沒有起牀呢。”
上官爍可顧不得這麼多,鞋都還沒有穿好,就向雁秋的房間走去。
“媽媽起牀啦。”上官爍邊推門邊向房間裡大喊道。
雁秋昨晚睡得比較晚,被上官爍吵醒,有些生氣,但看到上官爍可愛了臉龐,氣一下就沒了,對上官爍說:“爍兒,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上官爍撲到雁秋的懷裡說道:“當然是想媽媽啦,所以才起這麼早。”
“那你等媽媽一下,媽媽帶你去吃早飯去。”雁秋把上官爍放到地上準備起牀。
母子倆嬉鬧了一會纔出房門,正好遇到纔出房門的上官流雲,上官爍更加高興了,對着上官流雲說道:“爸爸,你怎麼也在這,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
上官爍一邊拉着雁秋一邊拉着上官流雲,開心極了,爸爸媽媽終於有時間陪我了。
齊姨看到上官流雲,心裡有些驚訝,上官爍鬆開父母的手跑到齊姨面前說:“外婆,爸爸媽媽終於有時間陪我吃飯了,我好高興呀。”
“小少爺高興,我也高興,快吃早飯吧。”齊姨笑呵呵的說。
上官爍連忙拉着雁秋和上官流雲入座,齊姨看着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對上官流雲的不滿意也少了許多。
與落鳳谷這邊溫馨的氛圍不同,雁北這邊氣氛有些凝重,雲錦兒沒想到雁秋對這個雁城封如此重視,連忙派人去查消息的來源。
雁弘也聽說了雁城封還活着的消息,一時間緊張不已,就害怕雁城封會來報復自己,焦躁不安的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管家雁夜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做聲。
突然他想到什麼對着管家雁夜說道:“下去清點一下可移動的資金有多少。”
雁夜看着眼前急躁不安的雁弘便知道他要幹什麼,連忙勸阻道:“老爺,不要急,現在我們有蕭家的支持,還怕沒依沒靠的雁城封嗎?而且這說不定是有心人放出的假消息,目的就是要讓老爺你放棄蕭家。”
聽了雁夜的話,雁弘也冷靜下來,對着雁夜說道:“你說得對,那就暫時不去清點資產,找人去查查這消息的來源。”
“是,老爺。”雁夜退了出去,內心的激動是難以抑制的,連忙派和自己一樣潛伏在雁家的人去查。
“問出來了嗎?”上官無情問楊樹。
楊樹戰戰兢兢的把頭低下說:“老爺子,我們用了許多辦法他還是沒有開口。”
上官無情把手中的杯子扔在地上,憤怒的說道:“廢物,一羣廢物。給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說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