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雲他們暈倒之後,外邊看着他們的人聽到裡邊的動靜,走了進來,看到整個屋子的人全部都暈倒了,上去踢了踢上官流雲只見他完全都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去告訴族長就說他們已經全部都暈倒了,現在要把他們給送走嘛?”
上官無情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其實這些都是司徒的計劃,他知道不管是上官無情還是上官流雲他們出現在村子裡,一定會對村子裡的人帶來災難,可是司音的死因又不能不查,只能將他們給留下來。
“族長他們全部都暈倒了,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司徒眯了眯眼睛,放了尹天雪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局,或者說在放走尹天雪的同時他就給自己留了這一條後路。
“把他們帶到我們的秘密基地去。”當年祖先帶着他們來到南疆之後,帶着他們建立了新的村落,在這裡定居,可是他們知道南疆地勢雖然險峻,若是有人闖進來的話。還是有危險的。當年祖先就給他們留了後路。
“我知道了,我們跟着一起撤離嘛?”那人問道。
“我們跟着一起。”司徒眯着眼睛考慮了半天最後說道:“村子裡的老弱病殘我們就不帶了。”
“什麼?不帶了?”那人從來都沒想過他們的族長有一天會講他們的人給放棄。
“對,不帶了,帶着這些老人我們根本就跑不遠,我們不在相信,他們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司徒對着自己的人說道。
村子裡的老人已經過慣了安居樂業的生活,跟着他們的話反而會不好。
白濟世和尹天雪在實驗室一晚上沒有出來,雁秋等了一晚上,她相信白濟世的能力,何況現在又加了一個尹天雪,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擔心什麼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照在雁秋的臉上的時候,雁秋伸手遮了遮眼睛看向陽光的方向。
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尹天雪和白濟世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疲憊,可是看得出來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
應該是解藥已經研製出來了,白濟世將自己手上的藥遞給了雁秋,說道:“軍座,這是我最後研究出的解藥,醫聖前輩給了我中肯的建議,我相信這次一定可以沒有問題的,我相信小少爺睜開眼睛想看到的第一個人一定是你,還是你去吧!”
尹天雪跟着點了點頭,她剛剛在研製新藥的過程中和白濟世有點想法要溝通一下。
雁秋點了點頭。拿着解藥進了房間,牀上上官爍靜靜地躺着沒有任何的動作,如果不是因爲機器還在運行,雁秋都覺得他已經去世了。
雁秋走上去,拉住了上官爍的手,親了親,接着對着上官爍說道:“爍兒,你快點好起來吧,就像是正常的孩子一樣會蹦會跳。”
雁秋將白濟世交給自己的藥遞給了遞到了上官爍的嘴邊,讓他吃了下去。
上官爍此刻根本就連吞嚥都做不到,雁秋想到這裡心裡就覺得難過,她用吞嚥器將藥給上官爍餵了下去,看着他吃了,就坐在他身邊一直都沒有離開。
上官爍吃了藥之後半個小時還沒有反應,雁秋有點着急了,他害怕這次的藥還是沒有用,剛準備起身去找白濟世來看看。
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雁秋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她低下頭看向拉着自己的那雙手,那隻小小的手。
“爍兒,你可以聽到我說話嘛?”雁秋彎下腰看着自己面前的上官爍。
上官爍其實剛剛就已經開始有意識了,可是壓根就沒有力氣,看到雁秋要離開的時候能發貨他才用盡了力氣拉住了雁秋的衣角。
此刻力氣又用完了,他睜開眼睛,強撐着精神對着雁秋漏出了一個笑容。
小臉蒼白,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比的燦爛,他對着雁秋伸了伸手。
雁秋看着他對着自己伸手,連忙將他的手給接了過來,說道:“爍兒,你渴了嘛?我給你拿水。”
“媽媽,沒事,我不渴。”上官爍小聲的說道,太久沒有說話了,此刻開口嗓子有點沙啞。
“不渴,不渴就好。”雁秋聽了之後重新坐下了。
坐下之後才反應過來,剛剛上官爍好像說話了,她驚奇的看着牀上的上官爍激動得說道:“爍兒,你剛剛是不是說話了?媽媽沒有聽錯吧!”
上官爍啞着嗓子說道:“媽媽,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雁秋聽了之後這才確定剛剛的確是上官爍開口說話了,他的確好了。
“爍兒告訴媽媽,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雁秋着急的問道。
上官爍纔剛剛醒過來,體力還是不好,剛剛掙扎着抓雁秋的衣角和開口說話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力氣,此刻根本就沒有力氣和雁秋說話了。他衝着雁秋點了點頭。
雁秋還想問什麼的,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他太着急了。他對着上官爍說道:“爍兒。你先在這裡等一會。我這就去讓白濟世過來看看你的身體還有沒有異常。”
白濟世正在和尹天雪討論三生花的藥效怎麼會擴散的那麼厲害。就被匆匆趕過來的雁秋給拉了出去。
她有點尷尬的對着尹天雪說道:“前輩。爍兒醒了,我想讓白濟世過去看看他的身體有沒有問題。你們如果有什麼重要的問題的話。能不能一會再討論?”
尹天雪雖說從來都沒有做過母親,可是他能理解雁秋的心思。他對着雁秋點了點頭,讓白濟世跟着雁秋一起離開了。
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尹天雪自己笑了起來,他突然感覺離開南疆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些年自己在南疆沒有人和自己說話,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白濟世突然被雁秋給抓過來,路上都不敢停下來,直直地走到了上官爍的房間。
進入之後,白濟世看了看牀上的上官爍,果然已經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