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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暫退

第一百四十九章暫退

雁秋將目光轉到雲錦兒和黑子的身上,看着黑子摁倒:‘究竟是怎麼回事?’

黑子看着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雲錦兒看着她不想開口,笑着說:“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就只能委屈這些蜘蛛了。”

黑子一聽到她還想對蜘蛛不利,猛地擡起頭看着他們,說道:“你們真的不能對這些蜘蛛做什麼。”

雁秋問道:“這些蜘蛛是你認識的人養的對嗎?”

黑子沒想到雁秋竟然知道了?她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疑問落在他的心上

雁秋看着黑子沒有說話,覺得自己的猜測已經十有八九了,她接着說道:“養蜘蛛的人和你的關係非同尋常,所以你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我們這一切對嗎?”

黑子被雁秋的目光給震懾住了,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雁秋這麼恐怖的女人,就算是司音也沒有雁秋身上的震懾力。

“我說的沒錯吧!”雁秋的目光好像能夠直擊黑子的靈魂一樣。

“你說的沒錯,蜘蛛的主人我認識。”黑子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他低着頭不敢看雁秋的眼睛。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或者說他是男是女,在這片叢林裡多久了?”雁秋心中盤算着,若是這個人在叢林裡足夠久的話,一定知道三生花的下落,或者可以說三生花和這個人肯定有非同尋常的關係。

若是自己能夠和這個人達成交易的話,三生花恐怕就很容易就到手了。

“我知道你想的什麼?她不會將三生花交給你們的。”黑子聽了雁秋的話之後,直接說道。

“不會,爲什麼?”雁秋沒想到黑子竟然如此肯定的拒絕了。

“她和我不一樣。”黑子明白司音和自己不一樣,她這些年允許自己帶着人到密林來就是因爲她是自己的師傅!

“他是什麼人?你帶我們過去,我們親自和她談,不管她說什麼條件我們都會答應的,”雁秋願意爲了上官爍做任何的事情。

“對呀,你就直接帶着我們過去就行了,有什麼事情或者是條件我們直接跟那個人談。”雲錦兒在旁邊着急的說道。

黑子搖了搖頭說:“我不能帶着你們過去,”

司音的性子他還是非常瞭解的,這些年她雖然對自己非常的縱容,可是黑子時刻都記得自己的位置。

“不去嗎?”雲錦兒又想掏出自己的刀子來威脅他,可是被雁秋給中間攔住了。

雁秋看着黑子問道:“既然你和她認識,是不是也知道三生花的位置,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三生花的位置是嘛?”

如此說來,黑子從一開始就知道呢她們的目的,並且從來都沒有準備好好帶他們過去不是嘛!

“不是,我雖然和她認識了好多年了,可是從來都不知道你們口中的三生花在什麼地方!”

這個就是雁秋冤枉他了,他跟在司音的身邊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聽司音提過三生花的具體位置。

“不知道!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雁秋咄咄逼人的問道。

“這些蜘蛛都是他的寵物,你們上次來的時候傷了他的寵物,所以她這才讓這些寵物出來阻止你們進去的。”黑子將這幾日藏在心裡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雁秋眯着眼看着黑子。

這個神秘人在黑子的口中一次次的出現,還住在密林的深處,看來一定是南疆的靈魂人物。

南疆如此出名的人,有誰呢!

“他是不是南疆的蠱聖?”上官流雲一直都在旁邊靜靜地聽着他們說話,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

蠱聖?南疆蠱聖?

雲錦兒和雁秋都沒有聽過這個名頭,也不怪他們,他們在西南時間太長了。根本就不瞭解南疆的事情。

要說上官流雲是怎麼知道的,這也是一個意外。

當初還在上官家的時候,有一次他和上官流年打架,上官流年被重傷之後,讓人拉着他到上官無情的面上理論,哪知道恰好就碰到上官無情和別人在討論南疆蠱聖的事情。

黑子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知道蠱聖的名頭,他看着上官流雲的眼神有些許的不對勁。

上官流雲通過他的表情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說道:“他是南疆的蠱聖,住在這片密林中,這些蜘蛛都是她的寵物,對嗎?”

雲錦兒和雁秋看着上官流雲急需一個解釋,南疆的蠱聖究竟是什麼人?

或者說上官爍身上的蠱毒和這個蠱聖究竟有什麼關係!

“我們今天先回去吧!”

有太多的事情沒有解決,雁秋看着那三隻蜘蛛,還有黑子身上的謎團,他們有必要將這一切全都搞明白之後再進密林,要不然的話,對他們來說風險實在太大了。

“看我回去怎麼讓你開口的!”雲錦兒警告一般對着黑子說道。

外邊等着的付清還有十二,沒想到雁秋剛進去沒多久就回來了,看着狼狽的衆人,問道:“是發生了什麼嘛?”

雁秋說道:“沒有什麼大事情,出了一點意外,我們出來休整一會,明天再進去。”

付清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現在上官爍等着雁秋帶着解藥回去,雁秋又將日子往後延遲了一天,想必是出大事了。

雁秋讓雲錦兒帶着黑子進了帳篷裡,雲錦兒自然不會讓黑子舒服,她將他五花大綁的綁在帳篷裡。

“姑奶奶讓你不說實話。”雲錦兒心裡也是怒火中燒。

雁秋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她站到黑子的身邊的時候,看到他全身上下都是傷,雲錦兒的手段果然不是鬧着玩的。

守衛按照雁秋的指示將黑子嘴裡塞的那塊布拽了出來,黑子虛弱的看着雁秋。

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爲了貪圖那點錢給雁秋他們做嚮導。

“現在可以說了嗎?”雁秋笑着說道。

此刻的笑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好像是對黑子的嘲諷,這好像是看着他狼狽的幸災樂禍。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黑子眼睛都睜不開,虛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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