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兒被付清的話給驚着了,雖說付清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可是雲錦兒還是擔心張宇星迴聽到她的話。
“這裡的事情怎麼樣了?”雁秋打斷了他的視線,對着他問道。
張宇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難道雲錦兒之後的目光過於大膽和直白了,他隨即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對着雁秋說道:“最近這幾天這裡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我們也試圖進去密林,不過這幾次沒有任何的結果。”
張宇星沒說的是他們這幾次派進去密林的人都沒有回來,他們也試圖進去找過可是沒有任何的結果,並且他們派進去尋找的人也差點發生意外,總之這片樹林變得詭異了起來。
雁秋一眼就看出來張宇星的表情不對勁,他對着衆人說道:“今天我們休整一晚,等明天我們再計劃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衆人沒有異議,索性就一起散了。
留下了雲錦兒,張宇星,付清和雁秋四個人。
他們住的地方雖說是紮了帳篷,可是爲了防止毒蟲靠近,黑子將他們特製的草藥在營地的四周焚燒,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雁秋看的出來張宇星表情凝重。
“星哥,究竟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上官流雲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張宇星絕對不是一個吞吞吐吐的人。
“我們這幾天也嘗試着派人進去,可是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着回來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此話一出,衆人的臉色都變了,上次他們還能順利進去,這纔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密林就發生了變化。
究竟是密林本身的變化,還是說有人發現了他們準備闖密林而動了手腳呢!
“一共進去了多少人?”雁秋開口問道。
“我們一共派進去了兩撥人,第一次是三個人,第二次是五個人,現在八個人全部都沒有消息了,我們也試圖聯繫他們,不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迴應。”張宇星面色沉重,雁秋對他寄予厚望,可是他沒能做好,愧對了雁秋的信任,也在雲錦兒的面前丟了面子。
“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些人進去之後沒有出來,剩下的人肯定會急躁不安,可是他們過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這說明張宇星已經安撫過他們了。
“他們進去之前我給他們每一個人都配製了一個傳呼機,還有一份地圖,可是現在傳呼機根本就收不到任何的回答,但願地圖能讓他們在裡邊安全出來。”
“他們進去幾天了?”雁秋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已經進去了那麼多天了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按理來說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前一批進去的已經有五日之久了,就算是後來的一批進去也已經有兩日了。”張宇星道。
“他們剛進去的時候是不是還能保持和外界的聯繫呢!”雁秋問道,
那些人進去不可能從一開始就和他們失去聯繫,肯定是從某一個地點,而這個地點現在對於他們來說一定是至關重要的。
張宇星迴想了半刻之後,將地圖重新拿了出來,鋪在衆人的面前。
他指着地圖上的一個位置說道:“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這裡,而我們的人是從這裡進去的,他們進去之後是沿着這條往南的小道走過去的,也就是我們之前走過的那條安全的小路。”
那條路已經被他們給標記爲安全的,他們進去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的防備,這正是因爲這個他們極有可能在這條路上遇到危險。
張宇星想明白了雁秋的意思,看着地圖推算了片刻之後說道:“他們從這裡進去,按照失去聯繫的時間推算,他們應該是在這裡消失的。”
張宇星指着地圖上的位置,上官流雲目不轉睛地看着地圖,他總覺得張宇星一個飯這個位置有點熟悉。
到底是哪裡呢?
仔細回想一下,這才明白過來,這個地方不就是之前他們遇到那個大蜘蛛的地方嘛?
“這裡不是……”還沒等上官流雲開口,只聽雁秋說道:“這裡就是我們當時遇到蜘蛛的地方,看來這次的事情和那隻巨型蜘蛛脫不了關係。”
張宇星跟着點了點頭,雲錦兒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問道:“什麼巨型蜘蛛?”
張宇星含情脈脈的看着雲錦兒解釋道:“你不知道,我們之前進密林的時候見到了一隻巨型蜘蛛,它的腿就比我們正常人的腿都長。”
腿比人的腿都要長?雲錦兒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問道:“這個蜘蛛攻擊人嗎?”
“可能是因爲我們誤入了它的地盤,他差點沒把我都都給活吞了。”張宇星開玩笑一般說道。
“那麼恐怖嗎?”付清笑眯眯的說道。
這?上官流雲心想,你這臉上的表情和自己說出來的話可是一點也不搭邊呀!說什麼那麼可怕,臉上明明就是一副激動的要死的表情。
“那你們沒有受傷吧!”雲錦兒緊張的看着張宇星,雁秋和上官流雲身上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口,她一清二楚,這麼問無非就是想知道張宇星身上有沒有傷口,卻抹不開面子罷了。
“你知道我的實力的,我壓根就沒事。”要不是因爲還有其他的人在這裡,張宇星都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給雲錦兒看看。
付清嘆了一口氣,看來雲錦兒是真的喜歡上面前的這個男人了,不過幸運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對雲錦兒好像也有意思。
雁秋拉了拉上官流雲,接着示意付清他們先離開,房間裡只剩下雲錦兒和張宇星了。
張宇星看着他們離開之後,放鬆了不少,他看着雲錦兒,說道:“你怎麼會來南疆?”
張宇星一直以爲雁秋會留在雲騰幫助雁秋守好後方。
“我爲什麼不能來南疆?只允許你過來就不能讓其他人過來嗎?”雲錦兒不悅,她眼睛瞪的圓圓的,嘴巴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