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找楊棟的時候,雁秋已經帶着人和上官家的人打了起來。
上官流雲當然也沒閒着,他和雁秋兩個人背抵着背,雁秋倒是沒想到上官流雲的實力還不錯,抽出時間笑着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嗎?”
上官流雲知道雁秋此刻說的是心裡話,笑着說道:“之前的時候,你不過是小看了我的實力罷了!”
雁秋沒有再說話,上官流雲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看不透,索性以後有時間一起看清楚。
上官無情看着他們兩個你儂我儂的樣子,一時之間心中的嫉妒四起,他站在樓上朝着樓下大喊道:“雁秋,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一臉的得意讓雁秋不禁停下了動作,雁秋恨不得現在就飛到上官無情的面前給他狠狠地一擊,讓他永遠都閉上嘴。
看着雁秋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上官無情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自己能夠分散雁秋的注意力,她的人就能偷襲雁秋。
只要雁秋受傷了,或者說只要雁秋死了,這羣人就是一盤散沙。
上官無情得意地說道:“有件事情我想你這麼多年來,一定非常想知道答案,當年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此話一出,雁秋的臉色明顯變了,她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能厚顏無恥的在自己的面前說起上官爍的親生父親的事情,她心中的怒氣更甚。
上官無情則是完美的誤解了他的意思,他以爲雁秋被自己戳到痛處,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
“你帶着你的人離開老宅,我就告訴你當年那個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上官無情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彷彿勝券在握一般。
上官流雲能清楚的感覺到雁秋的心理變化,他也沒想到上官無情竟然如此厚顏無恥,他想安慰一下雁秋,讓她別衝動,可是周圍都是敵人,又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你不想知道嘛?還有一件事情我可能沒有告訴你,當年那個孩子沒有死。”上官無情看着雁秋沒有動作又扔出來一個重磅消息。
如果雁秋不是早就知道上官爍沒有死,這個時候可能真的已經動容了,可是事情就是如此的戲劇化。
她回雲騰的第一時間就遇到了上官爍,之後還知道了當年的那個男人就是上官流雲,還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他們兩個不過都是受害者罷了,而真正的施害者現在就站在她的面前。
“我不想知道。”雁秋冷冷地盯着上官無情,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她這次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上官無情倒是沒想到雁秋直接就拒絕了自己,接着說道:“難道你對當年的事情一點也不想知道嘛?只要你帶着人從老宅退出去,我就告訴你當年一起的的事情。”
在上官無情的眼裡,當年事情的真相應該對雁秋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可是現在雁秋好像無動於衷一般的態度,又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上官無情不死心的說道:“當年的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恐怕會讓你大吃一驚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嘛?”
說完之後,上官無情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雁秋身邊的上官流雲,說道:“也許當年的事情就是你身邊的人做的呢!”
上官無情知道現在上官流雲和雁秋在一起,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雁秋早就將當年的真相,還有她和上官流雲,和上官爍的關係搞明白了。
“你不用說這些,有本事的話你就下來吧,我們之間的恩怨應該一起解決一下。”雁秋對着高臺上的上官無情喊道。
就在她和上官無情說話的時候,上官家的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準備偷襲雁秋。
這一切都被上官流雲看在眼裡,他伸手一次次的將雁秋給擋在自己的身後。
上官無情眼看着自己的人不能得手,只能將注意力又轉移到了上官流雲的身上,接着說道:“上官流雲,怎麼說,你也是上官家的人,你就是這樣幫着外人欺負上官家的嗎?”
上官流雲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厚顏無恥地說出這種話,笑着說道:“你以爲當年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上官無情目光在上官流雲和雁秋之間來來回回,最後才確定他們兩個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了,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雁秋對着傳呼機說了一句話:“錦兒,你帶着人進來吧,上官家的人都在這裡,我們把上官無情給抓住。”
她沒有心情和上官無情繼續扯下去。
上官流雲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雁秋,他知道雁秋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上官無情,你還真以爲我不知道自己不是上官家的人。”上官流雲看着上官無情的表情。
上官無情沒想到上官流雲竟然知道,他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上官無情受到了無情的打擊,他沒想到自己以爲隱藏的嚴嚴實實的事情,竟然他們都知道。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上官流雲反問道,就算是小的時候他不知道,上官流年對他的態度也會讓他懷疑。
“上官無情,你就不用抱着僥倖的心理了,今天我們一定會抓住你的,我們這麼多年的恩怨是時候好好清算一下了。”雁秋雙拳緊握,她的眼裡都是對上官無情的仇恨。
上官無情看着管家跑了回來,他小聲的問道:“怎麼樣?楊棟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老爺子放心,剛剛楊管家接了電話,馬上就會帶着人回來。”
管家也小聲地湊在上官無情的耳邊說道,目光還時不時地瞟向雁秋的方向。
他到上官家的時候,雁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雁秋,沒想到這麼一個年輕的女人竟然會有這種實力。
“那就好。”上官無情知道楊棟快回來之後,心中的憂慮明顯的減輕了不少。
上官無情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冷臉問道:“上官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