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蘇冰纖也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她反應過來說道:“當年我和你父親兩廂情願哪知道上官無情竟然從半路上殺了出來,當年你父親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當年父親的死?”上官流雲從來都沒有和蘇冰纖討論過自己父親的事情。
按照蘇冰纖的說法,自己的父親其實也不是那個將自己抱回上官家的上官千尋。
“你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現在不是時候,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帶到他的面前的。”蘇冰纖每次說起上官流雲的父親的時候都是欲言又止。
“好。”既然蘇冰纖不想多說,上官流雲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雁秋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徹底將上官家的地形優勢給打破,既然他們佔據了有利的地形,他們爲什麼不利用他們的地形優勢,將他們給打破呢!
“雁秋,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這些日子云錦兒摩拳擦掌,準備着和上官家的對抗,現在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雁秋將上官家的地圖再次拿了出來,指着上官家的位置說道:“這個位置雖然非常的難攻,佔據高地,地理位置優越,不過我們可以從上面在他們毫無戒備的時候突然攻下去。”
“上邊?”雲錦兒看了看上官家上邊的位置,上官家可以說是坐落在山腰,背靠懸崖峭壁,如果想到上官家的上面,除了從山腳上去之外,也就是從山上下來。
“可是這些懸崖峭壁,我們就算是技多不壓身,能過去,可是也免不了人員傷亡呀!”雲錦兒皺眉看着懸崖峭壁,
西南軍中不乏能人巧匠,可是也不是每一個都武力值爆表,他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我們不是一定要從這面懸崖上翻過去的。”雁秋已經想明白了,他們的目的就是把自己的人送進去,從而正面對上上官家的人,他們可以悄無聲息的將人送到山上去。
“你的意思是我們用直升機將人送過去嗎?”雲錦兒驚訝的問道。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直升機的噪音非常的大大,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人送過去,還不被上官家的人發現。
“你看這個山,位置和上官家所在的這個山是不是差不多?”雁秋指着旁邊的那個山說道。
“差不多是差不多,可是這兩座山雖然從地圖上看起來緊挨着,可是現實中還是相距甚遠,恐怕沒有什麼作用。”雲錦兒不明白雁秋爲什麼轉移話題到另外一座山上。
“今晚上若是會起風。”雁秋知道雲錦兒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繼續誘導道。
“起風?”雲錦兒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拼了命地想去捉住它。
“我知道了!你是想借助風的力量,將我們的人給送到上官家?”雲錦兒頓悟道。
“沒錯,我已經仔細的研究過了,這個季節多風,風向就是從這座山吹向上官家所在的山上的。”雁秋籌謀研究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可以輕而易舉進去上官家的方法,臉上是肉眼可見的輕鬆。
“這真是一個好辦法,讓我們可以不用正面耗費人力物力來強攻。”雲錦兒對雁秋可以說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她永遠都能想到其他人想不到的辦法。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準備出兵上官家吧。”雲錦兒提議道,上官家對雁秋做的事情,她雲錦兒一定會給雁秋討回來的。
“我們的人在雁北還有多少?”雁秋問道。
“我們從三年前就不斷往雁北派人,現在能夠調動的力量大概有五千精銳,還有其他的湊起來差不多可以到八千人。”
雲錦兒心中將他們的人數了一遍說道。
“八千人已經夠了。”上官家雖然大,可是守在上官家的人可遠遠達不到八千人,就算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武學傍身,他們八千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上官家給包圍起來。
“可是我們八千人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空中過去,也需要好好籌劃。”
“我們可以在這個山頭當熱氣球,在熱氣球上放上繩子,在他們成功地到達指定的地點之後,再從繩子上下鋪。”雁秋很久之前就開始謀劃,甚至早就已經讓人買了那個山頭。
“雁秋,不愧是你,”雲錦兒覺得自己的話肯定是想不到這種好主意的,也就是雁秋見多識廣才能想出這種主意。
上官流雲這些日子也沒有閒着,流雲集團的事情雁秋沒有功夫管,已經讓人全都交到了上官流雲的手中,虧的流雲集團的運營完善,這些日子就算他和雁秋不再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趁着空閒的時候,他去找了司徒雲。
司徒雲沒想到上官流雲竟然會過來找自己,他親切的上去錘了一下上官流雲的肩膀笑着說:“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接着問道:“我不是聽說你最近不在雲騰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上官爍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因爲一點事情回來處理一下,我來找你有點事情。”上官流雲低垂着眼睛,這些年司徒雲對自己,對爍兒究竟怎麼樣,他看在眼裡,可是當年爍兒的是他到底有沒有插手呢!
“你找我是爲了上官爍的事情吧!”司徒雲認識上官流雲這麼多年了,他自然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上官流雲被司徒雲的坦蕩給弄得啞口無聲,與司徒雲的坦蕩比起來,自己的猜忌好像顯得非常的不合時宜。
“我知道你心疼爍兒,如果我能幫你的話,我也願意幫你。”司徒雲略顯遺憾的說道。
“當年是你將爍兒偷偷給我的,你難道就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上官流雲上去抓着司徒雲的袖子,他可能都沒察覺到自己現在的情緒多激動。
“流雲,你先別激動,當年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孩子也是我從司徒遊那裡給偷出來的。”說起這個司徒雲也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