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在的我配不上她。”上官流雲有點喪氣,這些年他以爲雁秋已經去世了,一心一意地撫養着她的孩子從來都沒想過她有一天竟然回來了,還是西這樣一種方式。
“不是你配不上她,而是這些年她看多了人情冷暖,看透了太多事情,可能已經沒有了那種世俗的慾望。”蘇冰纖看的出來自從自己救了雁秋之後,她的眼中已經只有冷厲。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們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畢竟還是有血脈的牽扯的。”蘇冰纖看着旁邊的上官爍。
“我知道。”上官流雲也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雁秋對上官爍的心疼,還有上官爍希望他們一家三口團圓,就是他的籌碼。
在他們三個聊天的時候,雲錦兒已經帶着人直接就衝向了上官流年的別墅。
上官流年的守衛非的鬆懈,有不少人因着派對原因進去湊熱鬧去了,雲錦兒乾淨利落的出現在了守衛的身後,一下子就解決了一個守衛,等另外一個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已經也被雲錦兒給搞定了。
雲錦兒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
“誰?是誰在哪裡?”瞭望塔上的人看到一個神神秘秘的身影,大喊道。
雲錦兒這個位置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那個人給擊斃,他只能對着自己帶的人瘋狂的使手勢,讓他們動手。
那人看到之後也不甘示弱的拿着槍對着雲錦兒的方向。
在他開槍以前,雲錦兒的人先動了手,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靈活地閃了過去,只是被子彈給擦了一下胳膊。
看到情勢不妙,他蹲下之後,試探,將手伸向了報警器的位置。
彭,又是一槍,那人罵罵咧咧了兩句,最終還是站起來冒着危險拉響了報警器。
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因爲雲錦兒放水,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拉響警報器,這就是雁秋和雲錦兒給他們設的一個局,好讓雁秋能從暗處進攻。
警報器的響聲響徹了整個別墅,就連正在玩樂的衆人也停了下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然除了上官流雲本身。
他聽到聲音之後,就拿起手機給楊棟打了一個電話,問道:“怎麼回事?警報器怎麼響了?”
他以爲是有人誤觸了,根本就沒有往其他的方向上想。
“流年少爺不好了,好像是雁秋的人攻進來了。”楊棟剛剛警報器響起來的瞬間就調了別墅的監控看了一下,確認帶頭的人是雲錦兒之後,纔敢跟上官流年彙報。
“你說什麼?雁秋的人?”上官流年咬牙切齒,他沒想到自己沒去招惹雁秋,她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將整個別墅,守衛全部都調出來,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上官流年緊握着自己的手機。
“上官少爺是出什麼事了嗎?”旁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端着酒杯走了過來,摸了摸上官流雲的胸肌,勾引的意味非常的明確。
上官流雲反手將美人拉到自己的懷裡,笑着說道:“還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小事罷了,我們繼續玩我們的。”
他就這美人的手,將紅酒喝到了自己的口中,剛準備將口中的紅酒渡到美人口中,手機又突然響了起來。
他將美女暫時放開,看了一眼發現是楊棟,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接通電話之後,不悅的問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被打斷了好事的上官流年非常的窩火,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
“流年少爺,我是想說全部的守衛都調過來抵擋雲錦兒的進攻嘛?我看雁秋沒有過來,擔心她攻其不備,到時候我們可就……”楊棟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覺得他們還會分兩路攻擊?”上官流年被楊棟這個想法給逗笑了,要知道他們這裡的守衛雖說沒有雁北上官家的人多勢衆,可是也不至於那麼不堪一擊,況且今天雁秋的人剛被攻擊過,他不相信雁秋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再集結一批人。
“他們不會分兩批攻擊的,你就講全部的人給我把前邊守住了就行。”上官流年被剛剛那個美女撩撥的心猿意馬的,根本就不願意和楊棟多說,吩咐了兩聲就掛了電話。
“上官大少你還是好忙呀!”美人看到上官流年掛了電話之後又重新粘了上來。
“都是一些無聊的人。”上官流年笑着說道,順手就將那個美人給抱到了自己的懷裡,兩個人在泳池旁邊肆無忌憚的調着情。
美人知道上官流年的身份,這次來參加這個派對也是看着朋友的關係,想着一舉拿下上官流年。
要知道上官流年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就是香餑餑,加上上官流年對他們這些女人一向出手大方,也就有無數的女人前赴後繼的往上撲。
楊棟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理智告訴他不能將全部的守衛全部都調過去應對雲錦兒,他對着自己身邊的人說道:“將雲錦兒給擋在外邊。”
“楊管家,根本就擋不住,對方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那人說道。
的確,爲了能夠成功的轉移上官家的注意力,雁秋將自己絕大多數的人全部都調給了雲錦兒,她帶的人雖然少,可每一個都是精銳。
“將守衛往正門調過去,留下三到五個守好這裡,別讓雁秋的人有機可乘。”楊棟覺得正面進攻的人那麼多的話,他們應該就吩咐出人來偷襲了,索性就相信了上官流年的話,就算是出事也是上官流年的鍋,自己不過是執行他的命令罷了。
“好的,楊管家。”那人聽了以後,匆匆的往正門的方向跑過去。
楊棟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皮,暗道了一聲晦氣,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自己這右眼皮總是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雲錦兒之前和雁秋覆盤過上官家究竟有多少的守衛在這裡,因此對上官家的守衛情況不說是十拿九穩,也可以說是歷歷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