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爍將自己手中的東西,塞到蘇冰纖的手中,雖然不會說話,可是還是眼巴巴的看着她,意思無非就是讓蘇冰纖一起吃。
蘇冰纖又被上官爍這個小傢伙給安慰了一把,她顫抖着手拿起上官爍遞過來的東西,在上官爍的注視下吃了進去。
上官爍看着蘇冰纖笑了起來,原來有奶奶是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幸福,幾個月的時間之外不僅有了媽媽,而且還有了奶奶,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飯桌上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雲錦兒和十二之流雖說還沒有從上官流雲和蘇冰纖的關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可也是十分的開心。
飯後,蘇冰纖和上官流雲去了白濟世那裡做親子鑑定,白濟世暗處討好上官流雲道:“少主,我可是一直都站在你這邊的,你以後可得記得我的好。”
上官流雲轉頭看了看這大名鼎鼎的醫生,臉上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笑着說:“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現實?”
白濟世不情願的說道:“你這麼說就沒有良心了,我之前不知道你是谷主的兒子的時候,不是也對你很好嘛!”
白濟世暴跳如雷,自己明明就是一直都對他很好,好不好!
“開玩笑的。”上官流雲本來就是逗逗白濟世的,白濟世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下午的時候,衆人齊聚書房,這次他們是要商量對付上官家的事情。
“落鳳谷的人就在雲騰,我們來的時候是分期秘密進行的,上官家應該是沒有察覺,我可以在暗處給你們助力。”
蘇冰纖帶來的落鳳谷的人,可以幫助雁秋他們的正面戰場,在上官家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上官家這次帶來進攻別墅的人應該就是他們在雲騰所有的人了,加上現在周然已經帶着他們的人離開,想必現在上官家在雲騰的勢力肯定比不上我們,我們必須儘快拿下上官家在雲騰的據點。”雁秋冷靜沉着的分析着現在的局勢。
“我這就去讓人準備,我們儘快準備進攻上官家。”雲錦兒聽了之後,站起來就要出去集合這裡所有的人。
“先不着急,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是研究上官家的位置,選好進攻點。”雁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地圖,一看就是雁秋自己準備的。
“這是我根據我對上官家的瞭解,加上這些天對上官家的駐地的研究畫出來的地圖。”雁秋將地圖平鋪在桌子上。
衆人爲了上來,地圖上上官家的守衛情況都非常明顯標記了出來,連雲錦兒都吃了一驚,她幾乎每天都很雁秋在一起,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份地圖。
“我們今晚就進攻,攻其不備,給他們致命一擊。”雁秋眯着眼盤算,上官流年這次落荒而逃,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再行動的。
他們覺得今天給自己造成了威脅,短時間內一定覺得自己不會有晴雯歌,那就今晚就行動,攻其不備。
“今晚會不會有點倉促?”喜鳳疑惑兒的問道。
雖說落鳳谷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能進行攻擊,可是雁秋剛剛從南疆回來,這次過來支援的軍隊也是從其他的地方趕過來的,難道就不需要休息嗎?
雁秋看着喜鳳,她知道喜鳳是爲了自己好,她說道:“我今天回來呢的時候已經在飛機上休息過了,不需要休整。”
喜鳳被看透之後,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點不好意思。
“雁秋,要不然我們就休息一晚,明天再進攻吧!”飛機上上官流雲一直在雁秋的身邊,她有沒有休息他一清二楚。
雖然一直在閉目養神,可是他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睡着。
雁秋冷冷的看了上官流雲一眼,她在下大命令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質疑自己。
“今晚行動,沒雨不要再等下去。”雁秋固執的說道。
雲錦兒點了點頭,也許其他人不理解雁秋的命令,可是作爲雁秋的副手,她卻非常的清楚。
好機會稍縱即逝,若是不好好抓住的話,可能以後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追回來的。
蘇冰纖雖說也擔心雁秋,可是這麼多年自己對雁秋的瞭解,他不是一個草率的人,既然已經下了命令,一定是有了自己的準備。
上官流雲還是不忍心雁秋,這麼累,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讓她能歇一歇。
上官流雲心中更加堅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提高自己的能力讓雁秋有一天能夠將自己的後背安心的交給自己。
雁秋看衆人沒有意見,隨即就對着桌子上的地圖說道:“錦兒,你帶一小隊人從正面進攻,記得你的任務就是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一定不要戀戰。”
雲錦兒瞭然的點了點頭,她雖說對上官家的人十分的痛恨,可是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的。
“大師姐,我呢?我呢?”十二興奮的問道。
雁秋其實準備讓十二跟着蘇冰纖的,在他們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帶着人過來支援
“我不要做後援。”十二一下子就猜到了雁秋的想法,她纔不要做後援呢!她要上去硬剛!
“那你就跟着我吧!”雁秋無奈地說道。
“我今晚上帶着十二從他們的背後進攻,在錦兒正面進攻的時候,我就偷偷從後邊進攻。”雁秋指了指地圖上北邊的位置。
“師父你就在這裡坐鎮,讓喜鳳帶着人應援,到時候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會給喜鳳信號。”雁秋對蘇冰纖和喜鳳說道。
喜鳳點了點頭,她也贊同讓蘇冰纖坐鎮別墅,有他們這些年輕人在,根本就不用蘇冰纖出手。
等雁秋全部都安排妥當之後,雲錦兒就帶着人去應對了,喜鳳也去集合落鳳谷的人。
山雨欲來,而遠在雲騰郊區的上官家卻全然沒有防備。
上官流年正在和上官無情回報這次的進攻。
“你說什麼?竟然沒有將別墅給拿下?”上官無情皺巴巴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
生冷的語氣,讓上官流年覺得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