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找到了可以救爍兒的方法了。”上官流雲的話讓宇星鬆了一口氣,找到治療辦法之後又找上自己,說不定自己還真的可以幫上忙。
“我能做什麼嗎!”宇星感激當年上官流雲的救命之恩,有機會他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這次能救爍兒,三生花在南疆,我對南疆的環境不熟悉,還希望星哥能幫我。”上官流雲知道就算是南疆對他們這些僱傭兵來說,也是死亡之地。
他是沒有辦法纔來找宇星的,要不然,他也不希望別人涉險。
“南疆?”宇星也沒想到三生花竟然在南疆。
南疆是衆所周知的死亡之地,就算是他們平時接任務的時候也會刻意的繞過南疆。
“星哥,我知道南疆危險,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南疆的具體情況,畢竟你……曾經從南疆裡逃了出來。”
對,三年前上官流雲救宇星的那次,她就是從南疆逃回來的,身上帶着各種驚心動魄的傷口,就算是上官流雲一個大男人看了也覺得觸目驚心。
“小子,你應該知道我當年從南疆回來就發過誓的,這輩子再也不會踏足南疆了。”那段回憶對宇星來說都是殘暴的,就算是現在回憶起來都是暴行。
“我知道星哥,我沒求你一起去南疆,我只是想從你這裡知道南疆的情況。”上官流雲直視着宇星的眼睛,他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宇星來說一定是痛苦,是災難。
“你是準備自己去南疆嘛?”宇星這才反應過來上官流雲竟然準備自己去南疆涉險。
“星哥我沒有辦法,爍兒是我的孩子,我的親生兒子,作爲一個父親,我又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孩子受苦呢,況且我現在知道辦法救她,我一定要試一試。”上官流雲從來都沒有如此堅定過。
與此同時,雁秋將上官爍給哄睡了,她悄悄的走出房門,雲錦兒就在門口等着他。
“小少爺怎麼樣了?”剛剛雲錦兒一直都在門口,不過她沒有進去,她知道小少爺現在最需要還是母親的陪伴。
“已經睡了。”雁秋睜着大眼睛看着雲錦兒,雲錦兒很少從她的臉上看到如此脆弱的表情。
“錦兒,你知道嗎?爍兒已經說不出話了。”雁秋臉上帶着絕望的表情,就算是之前受了那麼多苦,可是雁秋從來都沒有掉過眼淚,而這次眼淚從她的眼角輕輕地滑落。
雲錦兒知道上官爍的出現,是雁秋的軟肋也是她的壁壘。
雲錦兒在這個時候,什麼也沒說,給了雁秋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就像是他們這麼多年一直以來的那個樣子。
“錦兒,我已經找到了能夠治療爍兒的方法,我要去一趟南疆。”雁秋從雲錦兒的懷裡出來,之後雙拳緊握。
雖說上官流雲說了自己一定會替爍兒找到三生花的,可是雁秋還是不相信他,她仍舊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上官流雲被整的狼狽的樣子。
一個連自己也保護不了人,她又怎麼會將希望寄託在上官流雲的身上呢!
“南疆?我也陪着你一起去。”雲錦兒一直都是雁秋出生入死的夥伴,她沒有辦法讓雁秋自己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錦兒。”雁秋將剛剛所有的脆弱全部都丟掉了,瞬間又變成了那個女強人。
“錦兒嗎,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我,可是這次的行動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就下來。”雁秋有條不紊地做着安排。
“我……”雲錦兒想說自己不放心雁秋,被雁秋冷冽的看了一眼,話都沒有說出來。
“錦兒,你要知道留下來就是我給你的任務,你忘記了嗎?我纔是軍座。”雁秋的強硬讓雲錦兒不敢反駁。
他們是朋友可是在這個前提之前他們還是軍座和手下的關係,軍令如山,這個道理雲錦兒懂。
雁秋自然能看懂雲錦兒的失落,她說道:“錦兒,你就在這裡的任務也很重,我把爍兒留在這裡,你要替我好好照顧他。”
雁秋不讓雲錦兒跟着,最重的原因就是擔心上官爍,只有把他交到自己熟悉的人手中她才放心。
“雁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好爍兒的,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雲錦兒知道雁秋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決定了去南疆,怕是已經做好了規劃。
“越早越好,我對南疆的環境不熟悉,你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能給我們帶個路?”雁秋也是考慮到了南疆環境的複雜,若是還沒有找到三生花,人就折在南疆,得不償失。
雲錦兒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一個人,他可能對南疆熟悉,雲錦兒眯了眯眼睛,說道:“雁秋,我知道誰熟悉了,你等我一下。”
宇星在酒吧和上官流雲說這話,他想勸上官流雲不要去南疆,那就是有去無回的地方,可是想到若是他不去的話,恐怕上官爍的命也保不住了。
“星哥,你跟我說南疆的具體情況就可以,我真的非去不可。”上官流雲知道宇星有所顧忌,那個地方太恐怖,根本就不是人能進去的。
“小子,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情非得已的話,宇星還是不願意讓上官流雲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只有這一個。”上官流雲帶着希冀的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宇星。
“那好吧,我之前的時候從南疆出來的時候,發現了一條隱秘的道路,雖說也有不少的東西,可是比起其他的還是安全太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給你畫一張地圖。”宇星最後還是妥協了,他沒有辦法看着知道愛兒子的父親,在自己的面前落淚,更何況這個父親還是當年拼盡全力救自己的人。
上官流雲聽了之後,馬不停蹄的讓門口的服務生拿來了紙和筆,哪知道宇星還沒來得及下筆,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之後咒罵了一句,臉上盡是不耐煩,好像打電話的是一個難纏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