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裡的飯廳裡,暖黃色的燈光下,上官流雲溫柔的給雁秋擦着頭髮,雁秋低着頭慢慢的吃着飯。
兩人之間的氣氛,和睦又溫馨。
只是,沒多久,這氣氛就被空氣中突如其來的一絲緊張因子給破壞了。
“嗖——”
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從窗外一下子飛了進來,雁秋反應迅速的站起來,帶着上官流雲一起後退了幾步,順手關掉了飯廳的燈。
在黑暗的環境下,上官流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察覺到雁秋的反應,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一時間也不敢開口說話。
倒是雁秋看着那隻死死定在飯桌上的黑色飛鏢,眼神冷冽。
雲錦兒和她的手下們也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異動,迅速起身趕了上來,在黑暗的環境裡悄然潛了過來,眼神詢問雁秋有什麼事沒有。
雁秋搖了搖頭,眼神轉向窗外。
在她們所在的別墅區,窗外一公里之外就是一片森林,要說這飛鏢過來的方向,應該就是那片森林。
當初選在這裡,也是考慮到了從那片森林裡除了步槍,其他手槍的射程都還是不會達到的,而一旦被步槍瞄準,那強烈的殺氣她們是不會忽略的。
但這是一隻飛鏢,看那材質在夜裡的月光下還閃着淡淡的光,就知道這隻飛鏢是金屬材質的,少說也得有一百克的重量。
如果是誰徒手從一公里之外投擲過來,那此人的臂力一定十分驚人。
看樣子,這次來的殺手是個高手。
雲錦兒也想到了這些,早就吩咐手下去那片森林裡查找這個高手的蹤跡,雖說很可能是一無所獲,但她們還是希望手下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突然,上官流雲突然站了起來,雁秋都沒反應過來,伸手正要拉他,卻見他去的是上官爍的房間的方向,心裡也一下子着急了起來。
如果殺手只是針對她的話還好,若是被那些殺手發現了上官爍的存在,對上官爍下手,讓她的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一定會想辦法揪出那些人把他們碎屍萬段!
“爍兒!”
上官流雲一下子就打開了上官爍的房間,同時也把燈打開了。只見上官爍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
雁秋跟上來,掃了一眼房間裡的設施,發現窗簾是關上了的,好像沒有別人進來過的樣子。
上官流雲撲了上去,一把將上官爍抱在了懷裡,好好摸索了他的全身,並沒有看到什麼傷口之類的東西才放下心來。
上官爍被他弄醒了,伸手揉着眼睛,迷迷瞪瞪的問道:“嗯…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來了?”
見自己的兒子毫髮無傷,上官流雲一下子就安心了,搖着頭解釋道:“沒事,爍兒,爸爸就是想你了,今晚上爸爸陪你睡好不好?”
“真的嗎?那太好了,爍兒都好久沒有跟爸爸一起睡覺了。”上官爍自然是高興的,自從來到媽媽的別墅裡,他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
他也常常安慰自己,自己長大了,要習慣一個人睡覺。只是爸爸媽媽願意陪他睡覺的話,他心裡還是很欣喜的。
雁秋見沒什麼事,上官流雲又是一副抱着上官爍不撒手的樣子,她也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安靜的退出了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
想到剛纔那個高手,她得好好調查一下,司徒遊已經死了,司徒家現在是司徒雲當家,他應該是不會派人來殺她的。
那麼這次會是誰派來的人呢?
她最懷疑的還是死神計劃裡的人,可是那些人爲什麼要殺她?她手裡也沒什麼能威脅到那些人的東西,更別說是透露那些人的行蹤了。
雲錦兒回來彙報,果然是查無所蹤,一無所獲。
見她搖頭,雁秋沒有說話,想到這個殺手的手段,咬了咬牙,只吩咐了一句:“最近,可能都不太平,讓大家提高警惕,加強安保。”
“是!”
雲錦兒下去安排了,雁秋倒是睡不着了,她將飯桌上那隻黑色飛鏢拿起來翻看着,若有所思的走進了書房裡。
上官流雲將上官爍再次哄睡之後,想到雁秋剛剛一句話沒說的就走了,他就想問問雁秋,爲什麼一點兒緊張上官爍的樣子都沒有,就算她是剛剛認回上官爍這個兒子,也不應該是這麼冷漠的表現吧?
當他走到飯廳裡,看到飯桌上都沒吃幾口的飯菜,自己的肚子也突然就不餓了。
客廳裡已經沒人了,他四處看了看,終於看到了雁秋的書房裡門縫透出來的光,他就想到了雁秋應該是在書房裡。
本想去敲門跟雁秋好好說說的,但他到了門口,手卻是怎麼也敲不下去,想着真的敲開了門,他也不知道該跟雁秋說些什麼。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書房的門自己就打開了,雁秋一看是他,站定了腳步,問道:“你不是陪爍兒睡覺了嗎?”
見上官流雲不說話,雁秋繼續問道:“找我有事?”
上官流雲本來正在心裡打着草稿,想着要跟雁秋說說讓她好好學着做一個好媽媽的樣子,但他此刻看到雁秋的樣子,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雁秋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索性說道:“你先回去陪爍兒睡覺,我還有事,你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說完,雁秋就繞過上官流雲走出了書房,迅速下樓找雲錦兒去了。
上官流雲看着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挫敗的低下了頭,轉身走回了上官爍的房間裡,陪自己的兒子睡覺去了.
這邊雁秋下樓之後,找到雲錦兒,問道:“錦兒,你還記得這個圖案是哪家的標誌嗎?”
雲錦兒也還沒有睡覺,她一邊安排着手下巡視的路線一邊還要吩咐手下調查的方向。這會兒見雁秋下來了,手中就拿着剛纔那隻黑色飛鏢。
順着雁秋的手,雲錦兒接過這隻黑色飛鏢,在飛鏢的尾部其中一片鏢葉上,看見了一個很不起眼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