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哥哥,他們好煩哦,剛剛我們來找您的時候,他們還不讓我們進來來着。”雲錦兒拉着昆哥的衣領,在他耳邊撒嬌道。
昆哥哪裡經受住這種挑逗,立刻怒吼道:“監控壞了就去修啊,進小爺的房間幹嗎?滾滾滾,一羣沒用的東西。”
“小美人,改天小爺給你出氣哈。今後,小爺這地方,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你若想住這裡,也行。”吼完外面的人,昆哥立刻柔聲對雲錦兒說道。
雲錦兒嬌羞的點了點頭。
“昆哥哥,我們姐妹都來了,您還留着她們做什麼,這裡才這麼點大。”雲錦兒看了看周圍的女子,有些嫌棄的說道。
“美人說的對。你們都走吧。”昆哥一邊摸了雲錦兒一把,一邊不耐煩的衝着周圍的鶯鶯燕燕說道。周圍女子嫉妒的看了雁秋和雲錦兒一眼,陸陸續續都離開了。
“美人,她們可都走了,我們……”昆哥看着兩人色眯眯的說道。
“我不喜歡有外人在。”雁秋皺褶眉,有些不悅的說道。
昆哥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黑色禮服的女子比這個熱情的女子更加冷豔,如今美人開口,哪有不從的道理,他對身邊的保安揮了揮手,直接開口道:“你門都去門外守着。”
“少爺,老爺吩咐了,我們要貼身守護你的安全。”保安道。
“真是笑話,我們兩個女子還能傷了你家少爺不成?真要是傷了,那也是你們少爺自願的,昆哥哥,你說是吧?”雲錦兒立刻撒嬌道。
“是是是,美人說的對。美人莫氣,我這就讓他們出去。”昆哥立刻哄道。
“聽到沒有,都給我滾出去。”昆哥怒吼道。兩人自討沒趣的出去了。
“美人,那我們進去聊聊?”昆哥說着,就摟着兩人進去了。
酒店裡的人對監控進行了仔細的檢查,可是並未有任何異樣,如果說唯一有些奇怪的,那便是四個監控下面的地毯都有一絲水漬。可是如果說是因爲進水而短路的話,那麼神奇的就是,監控沒有絲毫進水的跡象。
前臺的男子腦海中閃現出兩名女子,就是剛剛自己送上來的那兩位,說不上來什麼原因,只是莫名的覺得奇怪。
自己正狐疑呢,昆哥房間裡的人都被一一送了出來,最後居然連從未離身的兩個保安也被請了出來,這可就更讓人覺得奇怪了。如此想着,前臺便隨保安一同守在昆哥的房門外。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雲錦兒從昆哥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只是掃了一眼門口的人,衝着前臺笑了一下,便擡步離開了。房間內一絲聲音都沒有,前臺立刻緊張的衝進了房間,而保安則控制了雲錦兒。
“昆少爺,昆少爺,您沒事吧。”前臺衝進房間後,便衝到牀上一邊搖着昆哥,一邊道。
昆哥緩緩睜開眼睛,見到前臺的一張臉幾乎要貼着自己,立刻把他推了出去,怒吼道:“誰讓你進來的。”
雁秋在一旁對着鏡子,緩緩的將自己的頭髮盤好之後,慍怒道:“真是莫名其妙,這就是格拉的服務態度?隨意進出客人的房間,還是隻有你的房間他可以隨意出入?”
雁秋說着,頭也不回的擡腳就往門外走去。
“哎,美人,你們別走啊。”昆哥說着就想起身追上去,可是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再見到自己牀邊的前臺,頓時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把你們的經理給我叫過來。”
“放開她。”走到門口,見到雲錦兒被人控制着,雁秋冷眼瞪着動手的人道。
兩人被雁秋看的發毛,不自覺地就將雲錦兒放開了。兩個美女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頂層下去了。
“不愧是大師姐啊,簡直帥呆了。”躲在隔壁看戲的雲秀在見到二人離開後感慨道。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出去。”昆哥怒吼道。
前臺和經理從昆哥的房間裡點頭哈腰的認錯之後便退了出來:“去查查你說的那兩個女人的身份。”經理吩咐道。
“是。”前臺應聲便退下了。
“做完這件事,你從此之後便不要再出現在酒店裡了。”經理說完便離開了。
前臺心底一沉,自己家裡還有個病重的母親,自己能從酒店的幕後混到前面,已然是不容易了,真沒想到,自己因爲這件事連飯碗都丟了,他看了一眼經理,想要開口求情。
誰知他還沒開口,經理便主動說道:“你應該知道你這次得罪的是誰,如果不是因爲你家裡的原因,恐怕就不是讓你走這麼簡單了。”
前臺點了點頭:“謝經理。”
“哈哈哈,笑死我了,雁秋姐,你還別說,這個藥是真的神奇,你是沒看到剛剛昆哥的模樣,簡直笑死人了。我差點就沒憋住。”一上車,雲錦兒就誇張的大笑了出來。
雁秋無語的看着笑的毫無形象的雲錦兒,有些無語,這個雲錦兒這麼多年了,也是絲毫未變,如此膽大妄爲,不知道她都是從哪裡弄來的那些個歪門邪道。
不過這次倒是多虧了這些東西,讓他們二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格拉全身而退,這個昆哥當真是草包。也不知道是誰家在後面護着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對了,讓人去查一下這個昆哥,看看到底是什麼底細。”雁秋對雲錦兒說道。
“好的。這個人真的是一言難盡,這會估計還在查我們呢。”雲錦兒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雁秋倒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關於她們二人的身份,昆哥怕是要白忙活一場了,什麼都查不到了。
話說那邊的昆哥:“什麼?什麼都沒查到?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再去查,給我仔細的查,雲騰市就這麼大的地方,居然還有小爺我不知道的美人。”
而這邊的上官流雲也是在家裡坐立難安,他有些痛恨自己的無用,竟然一點都幫不到雁秋,讓她用出賣自己的方式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