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璃華 番外篇
以下是:
(噹噹噹當,沒錯,咱就是番外,紅火火的番外也~)
番外一:關於莫可生是怎麼忽然對月牙兒罷手的
納納納,諸位看官應該還記得月牙兒親口告訴莫可生自己喜歡的是肖陌,跟着肖陌就彪了一通電話給肖陌對他宣誓不打算放棄月牙兒,還記得否?什麼?不記得了?自動翻回去再看一遍!
咳咳,時光迴轉,回到那一晚——
肖陌盯着忙音嘟嘟不停的手機,面上神色變了幾遍,握着方向盤的手徒然一緊,靜謐的夜空之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車子生生停了下來,然後急速掉轉車頭往回開。
“我不允許。”他低低喃喃,“莫可生,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允許。”
莫可生脣角露着一絲淡淡笑意,將手機塞進口袋中去,擡起頭望了望黝黑的星空,緞布一般絲滑,點點星辰如寶石一般點綴其上。夜風徐徐吹來,沒有白日的燥熱,心情莫名其妙的好。按照他對肖陌的瞭解,聽到他這樣講,必定會稍微的亂了分寸吧。
一路走到靠着馬路的院牆處,貼着院牆種着一排常青樹,圓滑的葉子被院牆外的車燈照的漾出幾點光亮,他靠着站了一陣,很快就聽到院牆外傳來車子的剎車聲,然後好一陣的沉默聲,直過了好一會兒,車門開了,肖陌走出來,關上車門走到路燈下背貼着院牆牆壁。
“喂。”低低的聲音傳過來,肖陌脣角一抿,接着手中握着的手機響起來。
來電顯示上寫着莫可生,他接起來,“喂。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莫可生仰着頭,眼中黑漆一片,整個人埋在陰影之中,同站在路燈之下的肖陌,像是走在兩個不同的道路之上,“我要把月牙兒變成我的。”
“我不會答應的。”肖陌低喝,“莫可生,你對她瞭解多少呢?爲什麼忽然……”
“呵呵。”莫可生低笑,“她說,我喜歡的是肖陌,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你知道麼?肖陌啊,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你,從小到大,我一直都羨慕你。不管怎樣,你都不是一個人,那麼多人愛你。我什麼都沒有,很孤單啊,如果有人像月牙兒一樣,那麼死心眼兒的喜歡我,不管她是什麼模樣,我都不會介意的。”
肖陌沉默許久,“你只是太寂寞了。”
“是啊。”電話那頭傳來莫可生帶笑的聲音,“我只是太寂寞了,納,把月牙兒給我怎樣樣?”
肖陌仰起頭看看天空,“那不是你的月亮,就算再亮再璀璨,她不快樂,月華清明,也照不亮你的世界。她是我的,是我先發現她的,六年前,就已經只能是我的月牙兒了。”
“呵,真霸道。”莫可生輕輕說,“如果我一定要搶呢?”
“那也要問過我同不同意,問問她願不願意讓你搶走。”
“那你,又在擔心什麼。”莫可生語氣詭異,“如果你真的那麼堅定,爲什麼要折回來?是你對她不自信,還是對你自己不自信。”
又是一陣沉默,莫可生握着手機,忽然傳來嘟嘟聲,接着身後傳來窸窣聲,莫可生轉頭去望,卻見院牆上坐着一個人,揹着他坐在那裡,“我只是,不相信你。”
莫可生裂脣燦笑,“不相信我?要相信我哦,不相信我而掉以輕心讓我將那輪月牙兒抱走,你哭都來不及的。”
“莫可生。”肖陌望着天際,“月牙兒不適合你。”
“你就適合麼?”莫可生收了笑,看着他的後背。“我們其實很像。”
肖陌回頭,揹着路燈,臉隱在黑暗中,他朝莫可生伸出手去,“六年前,我就確定了是她。而且,誰說你只是一個人,你不是還有我麼?我們是兄弟。”
莫可生盯着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是不是說,如果我真的出手搶月牙兒,我們連兄弟也沒得做?”
肖陌沒有說話,莫可生沒有上前,兩個人對峙着,像是誰都不肯退讓一步。終於,莫可生笑了,“真狡猾呀,肖陌。”
卻伸過手去搭上那隻手,“將所有情敵,無論是潛在的還是已有的都斬斷,管不得月牙兒這麼美好卻沒有人出手,原來是你在做清道夫。”
“但是啊。”他借力攀上院牆,面朝院牆裡面坐着,“先說好了,不管將來怎樣,你要陪我找到屬於我的月光,不然,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結婚了還是怎樣了,都會攪的你們不安寧的。”
“啊。”肖陌搭上莫可生的肩膀,“說好了。”
是啊,肖陌無聲的笑了,眼神卻越漸溫柔,這麼些年來,他寧可錯殺一千,將靠近她的男生盡數剔除,就算那個人是莫可生,也不可以。
番外二:關於肖陌是如何被月牙兒煞到的
黃昏的練功房外,白衣少年靜靜的站在窗外,夕陽照在雪白的牆壁上,將一切都塗抹城溫暖的橘黃?色。
他已經站了有一陣了,練功房內有一羣少年伸着脖子練習芭蕾舞姿。他沒有驚動誰,只是安靜的看着,他是決意的成員,三天前自己說要找到最適合的舞伴,找了許多家舞蹈學校,卻還是回到了這裡。
這裡其實也並沒有多麼特別,只是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黃昏時候,那時候有個少女雙手環胸練習旋轉,腳尖輕輕踮起,夕陽打在純白色舞裙上,美好的叫人不能直視,忽然少女戲發的牛筋斷掉了,烏黑棉柔的發一下子滑下,她卻沒有驚慌,甚至舞步都沒有亂,烏黑髮間,越發顯得那張臉的秀麗柔美。
也不過就是這樣見過一眼,不知怎的,就算他再找再看,總是下意識的和她做比較,身子沒有她柔韌,動作沒有她標準,練習沒有她努力,漸漸的,他往這裡走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直至那一次,他去的有些晚,練功房裡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在練習,她還在,天空忽然下起了雨,她似乎沒有帶傘,換下了舞裙舞鞋有些無措,最後她將舞鞋緊緊的抱在懷裡,衝進了大雨之中。
他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那裡看着,直到渾身溼透,卻笑了。如果一個舞者將舞鞋看的比什麼都重要,那麼沒有理由不成爲最好的舞伴。
就是她了,幾乎是一瞬之間,心的某個角落被觸動。
並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平凡到幾乎轉身就能忘記,可是就是這樣平凡瑣碎的遇見,纔會在大段大段的燦如夏花之中沉澱下來。一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後,還能記得,少女旋轉之間如電容顏。
如果當年落花時節不逢君,你我婚喪嫁娶各遂心意,我的人生也會留下諸多遺憾的。
少年脣角露出一個笑意,然後轉身走入雨幕中去。
(完)
後記
真的很坎坷的文啊,先是兩萬字推到重寫,再是寫到中間的時候感冒發燒又是擱筆,好在寫完了。雖然並沒有很熱烈的感情,但是寫到最後的時候,阿九心裡也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