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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首發晉江文學城

86.首發晉江文學城

跟科室同事辦完交接後, 江敘徹底過上了宅家的日子。

然而江醫生閒不住,天天抱着平板線上看診,沒兩天就完成了婦產科的業務量,於是又把他那幾個因爲臨牀工作而略有疏忽的學生一個個找來線上談話, 每日三問:

“創新點在哪兒?”

“文獻讀完了嗎?”

“實驗有進度嗎?”

鬧得江敘課題組一時人心惶惶, 膽戰心驚。

某天沈教授剛從實驗室出來, 就聽見兩個對面實驗室的學生走在他前面低聲竊竊私語, 說也不知道江老師最近是打了什麼雞血, 一副要劍指CNS, 腳踩四大刊的模樣。

惹得沈方煜笑出了聲, 當天晚上就去跟江敘通風報信,然後第二天這兩位學生就被邀請進行了親切的談話。

枕邊風吹得不錯, 吹得兩位學生瑟瑟發抖, 每天都在膽戰心驚地懷疑實驗室裡有叛徒。

進手術室前,沈方煜一邊洗手一邊跟章澄聊這事兒,後者先是替江敘的學生默哀了一會兒, 才突然留意到沈方煜摘戒指的動作。

“好好的你買個戒指幹嘛, 不嫌麻煩啊?”

做手術的醫生是最不愛整各種花裡胡哨的飾品的,進了手術室, 全身必須乾乾淨淨,什麼都不能帶。

有愛美的買了新首飾,最開始還能耐得住性子穿脫幾回,到了最後, 多半不是弄丟了,就是人犯懶了。

沈方煜意味深長地看了章澄一眼, 把戒指丟進刷手服裡,提示道:“沒看見戴在無名指上。”

“我靠, ”章澄驀地反應過來,“你這速度挺快啊,閃婚?”

“都耽擱十年了,”沈方煜說:“可不得快點。”

章澄一臉“行吧你就秀吧”的神色,無奈地搖了搖頭。

半晌,他突然想起來什麼,提醒道:“這幾天一直有人在好奇江敘幹什麼去了,還有人問他是不是辭職了,他走得時間長,你們得好好想個藉口,等他回來了,肯定不少人問他。”

“還有,”章澄說:“我聽於桑嚷嚷,說崔主任上次含混提了一嘴,說江敘有點重要的私事,但具體也沒說清。”

曹院長肯定跟崔主任通過氣了,沈方煜壓低聲音跟章澄道:“我們說接觸到了Z國那個病人,江敘去隨訪記錄數據。”

章澄明白過來,眼底神色明顯有些震驚:“你打算自己動手術?”

“嗯。”

“我靠,”章澄說:“你膽子夠大啊,你自己對象的手術你都敢做?”

“沒辦法了,也沒有別的好的選擇,比起Kenn和艾伯特,我覺得我還是強點兒,”沈方煜解釋完,開了句玩笑:“我最近找手術組的人呢,你要來嗎?”

“我纔不做,”章澄連連擺手,生怕被覬覦上,“你有本事給你對象做我沒本事,就算我跟江敘不是死黨,那也是老熟人,我估計我看見他上手術檯我就得手抖,這壓力你還是自己承受吧。”

沈方煜笑着搖了搖頭,很低地嘆了口氣。

隨着年關將近,江敘的肚子也一點點越發大起來。

因爲實在是越來越藏不住了,他現在減少了出門的頻率,連散步都多數時候是在家裡來回踱步。

今年過年,江敘沒回家,江家父母來了一趟,一家四口人湊在一起過了個年,沈方煜跟江母在一塊兒交流了好幾天的廚藝,曾經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沈方煜,到後來都能包出各種花樣兒的餃子了。

從前每年年假期間都是忙忙碌碌,充斥着加班和患者,今年閒下來,江敘還特地拍了好多合影。

除夕那天晚上,一家人湊在一起看春晚的時候,沈方煜的父母給他去了個電話,類似於讓他別賭氣了,回家過年。

沈方煜隔着視頻的鏡頭看見那邊其樂融融的哥哥嫂子,還有兩個吵吵嚷嚷的小侄兒,對他父母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什麼時候能接受了,我什麼時候回來。”

掛斷電話,他回頭發現江敘坐在沙發上,正隔着陽臺的玻璃門看着他。

見沈方煜坐回來,江敘握了握他的手,半晌,又牽着他的手,輕輕搭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他什麼話也沒說,沈方煜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偏過頭,趁着江敘的父母沒留意,猝不及防地在他臉上親了親。

江敘瞪了他一眼,心虛地掃了一眼旁邊正在看電視的父母,沈方煜低下頭笑了笑,給他削了個蘋果道歉。

參加工作之後,以前每年過年,他都像是一個混在別人家裡的客人,看着他的大哥一家和父母親近又其樂融融。

直到今天,他才終於又體會到了和家人一起過年,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新的一年隨着雪花翩然而至,彷彿也昭示着嶄新而充滿奔頭的好日子。

隨着年假收尾,他們送走了江家父母,好些日子沒有親密過的一對戀人才稍微溫存了一會兒。

月份太重,沒敢再做到最後一步,情到濃時被迫收尾,實在是甜蜜的折磨。

江敘懶懶地躺在浴缸裡泡澡,沈方煜則在收拾被兩人弄亂的沙發,正忙碌着,門鈴突然響了。

他也沒太多想,直接開了門,然後就對上了於桑震驚的目光。

事情要從十分鐘前說起。

年假末尾,於桑和女友出來玩了一整天,晚上散步的時候,突然就聊起了好些日子沒見的江敘。

女友說於桑應該去給江敘拜個年,這麼多天沒見確實可以關心一下,而且這年頭給上級拜年是常事,他去年順利申成了主治醫師,也應該感謝一下江敘的指導。

於桑覺得江敘不是在意這些的人,不過耐不住女友勸,加上確實有些關心許久未見的江敘,於是買了些水果,打算去給他拜個年。

結果一推開門……於桑怔愣道:“我走錯了?”

沈方煜僵硬了一瞬,對於桑說:“應該沒有。”

“那你……”

沈方煜看了一眼於桑手裡提的水果,瞬間反應過來他此行的目的,大腦飛速運轉片刻,沈方煜說:“我也是來給江敘拜年的。”

“哦……”雖然不能理解他倆什麼時候成了能互相拜年的關係,但於桑一時也沒太多想,提着水果走進了客廳。

“敘哥呢?”他看了看,客廳沒有別人,沙發還有點亂,抱枕莫名丟了一地。

沈方煜飛快地把那幾個抱枕撿起來,又不動聲色地把丟了衛生紙的垃圾桶放到沙發背後,輕車熟路地給於桑泡了杯茶。

“他洗澡去了,一會兒就過來。”

“他哥也不在?”於桑記得江敘有個木訥寡言的表哥,江敘還諮詢過他如何和這位表哥相處。

沈方煜愣了愣,“什麼哥?”

“敘哥跟我說他跟他哥住一塊兒呢。”

沈方煜的神色登時變得有些微妙。

他搬進來之前,江敘一直是一個人住的,唯一跟江敘住在一起過的只有他。

所以說明……江敘跟於桑說他是他哥。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認知讓沈方煜心口跟貓爪撓似的,莫名有點癢。

腦子裡彷彿又迴盪起了江敘叫他的那一句“方煜哥哥”。

“可能……搬走了吧。”沈方煜眼觀鼻鼻觀心道。

“你耳朵怎麼了?”觀察力驚人的於桑很快發現了沈方煜的變化,自顧自道:“凍瘡?也不像啊,怎麼這麼紅?”

沈方煜清了清嗓子,正想找補兩句,浴室突然傳來一聲:“沈方煜,你給我拿成你的內褲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沙發上的兩人幾乎是同時看向對方,面面相覷半晌,於桑神色有些混亂道:“剛剛敘哥說什麼?”

“他說……”沈方煜嚥了口唾沫,“他說他車鑰匙漏在車庫了。”

“……”於桑沉默片刻道:“我覺得他好像說的是你給他拿成你的內褲了。”

“怎麼可能,”沈方煜打着哈哈誇張笑道:“我又不住這兒!”

結果浴室的人沒得到迴應,又喊了一句:“沈方煜——”

聲音很慵懶,尾音拖得很長,隔着霧濛濛的水汽和浴室玻璃,模糊裡帶着幾分親暱的味道。

於桑打了個哆嗦。

他從來沒聽見過江敘用這種語氣叫一個人。

明明是連名帶姓叫的,卻硬生生讓他聽出了一點兒撒嬌的意思。

瘋了瘋了。

於桑揉了揉耳朵,而沈方煜明顯比他更慌。

他幾乎是扯着嗓子說了一句,“於桑,吃水果!”

嗓門之大,讓於桑嚇得手一抖,捂着心口道:“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沈方煜乾笑了兩聲,“我最近在學京劇,練練嗓子。”

十分鐘後,穿戴整齊的江敘從浴室走出來,拿毛巾在脖子上圍了一圈,神色相當僵硬。

他先是瞪了沈方煜一眼,又艱難地對於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問候道:“你怎麼來了?”

於桑的眼神先是在他過於明顯的腹部上頓了頓,又落到了他的脖子上,“敘哥,你這是什麼時尚?”他好奇道:“現在都不流行圍圍巾,流行圍毛巾了嗎?”

江敘:“……”

眼見江敘沉默,沈方煜忙找補道:“肯定是因爲這兩天冬天,天氣乾燥,江敘需要給脖子補水。”

“哦,原來是這樣,”於桑稱讚道:“敘哥,想不到原來你活的這麼精緻。”

江敘看了看於桑,又看了看沈方煜,腦門冒出了淺淺的黑線。

真是一個敢編,一個敢信。

“我去換個衣服。”江敘說。

於桑忙攔住他,“沒事,反正都是熟人,你都洗了澡了就穿睡衣唄,換來換去麻煩。”

“還是去換一下吧。”

“真沒關係,我們就是來拜個年,你怎麼穿舒服怎麼好,不用那麼正式,還把我倆當客人。”

於桑說完,忽然想到江敘可能是覺得和沈方煜不熟,所以纔要去換衣服,於是問:“沈醫生也不會介意的,是吧?”

沈方煜知道江敘想去換衣服,但是於桑都把話丟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可能說一句“介意”,於是只好道:“嗯……不介意,江醫生覺得自在就行。”

江敘沉默片刻,被迫坐到沙發上,臉色略有些微妙。

毛巾擋着的脖子上還有吻痕,而他家居服下穿的內褲是沈方煜的。

而現在沈方煜正裝成一副貌似和他不是很熟,只是前來拜年的樣子,煞有其事地在於桑面前跟他攀談。

就很……

“敘哥,你耳朵怎麼也這麼紅?”於桑說:“要不要我明天去醫院給你帶一盒凍瘡膏?”

“不用,”江敘偏開臉道:“就是剛洗完澡,有點熱。”

“敘哥……不是我說哈,”於桑又看了看他的腹部,“你這真得去醫院看看了,胖也沒有胖成這樣的,乍一看跟懷孕了似的,有點嚇人了。”

眼見江敘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於桑結合着突然前來拜訪的沈方煜,眼皮一跳,猛地聯想到了什麼,有些小心翼翼道:“還是說,你不會真生病了吧,因爲生病才請的假?”

他又問沈方煜:“你突然和敘哥冰釋前嫌來給他拜年……不會也是因爲敘哥生病了吧。”

眼見着於桑都把藉口替他倆想好了,江敘和沈方煜對視了一眼,順着他說道:“對,沒錯。”

“嚴重嗎,什麼病啊?”於桑眼裡很擔憂。

江敘避開了第二個問題,對他道:“不嚴重,調養一陣子就好了。”

於桑稍微安下心來點了點頭,心道還好他女友提醒他來看看,不然連江敘生病了都不知道。

他也知道不便再過多的打擾一個患者,加上女友還在附近等他,寒暄了一小會兒,他便提出要告辭。

“那你好好養病,我改天再來看你。”

江敘把他送到門口,語氣微妙道:“不用麻煩了。”

“咱倆什麼關係啊,亦師亦友,這怎麼能是麻煩呢。”

於桑換了鞋又囑咐了江敘幾句,正要出門,突然看見了站在江敘身邊的沈方煜。

“你不走嗎?”他問。

沈方煜:“我……”

“走吧,”於桑拉了他一把,“敘哥生病了,得好好休息,咱們別打擾他了。”

於是江敘眼睜睜地看着沈方煜被棒打鴛鴦的於桑推進了電梯,望向他的神色相當一言難盡。

要是以後還有中秋晚會,江敘想,可以舉薦於桑來演法海。

*

剛走出小區,於桑的女友便走過來挽住他的手,問道:“怎麼樣?”

“還好你勸我去了,”於桑感激道:“要不是今天我過來,都不知道敘哥生病了。”

他說着說着又有些感慨,“以前沈方煜和敘哥一直不對付,我也跟着挺煩他的,沒想到患難見真情,他聽說敘哥生病了,今晚也來給他拜年了,我對他也改觀了不少。”

“那他送的什麼,”女友關心道:“你就提點水果,會不會不夠看啊?”

“他好像空着手去的,沒看見他送什麼。”於桑回憶道:“但我覺得挺奇怪的,就我去的時候,敘哥正在洗澡,然後他在浴室叫了兩次沈方煜,”他頗有些摸不着頭腦,“他們現在關係這麼好了嗎?”

女友的抓細節能力顯然很強,“你進門的時候,沈醫生就已經在裡面了嗎?”

“是啊,”於桑說:“還是他給我開的門呢。”

“於桑,”女友神色變了變,敏銳道:“你同事來你家拜年,你會去洗澡嗎?”

於桑讓他女友一點撥,猛地反應過來,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不會,”他搖了搖頭,“按敘哥的性格,應該更不會了。”

“那你走的時候,沈醫生跟着你一起走了嗎?”

“走了,”於桑說:“我們一塊兒下了樓,然後他說要去停車場,我們就分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女友頓了頓,提議道:“走,回去看看。”

不料兩人剛稍微靠近了江敘家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於桑的眼前。

剛剛還說要去停車場的沈方煜,轉着鑰匙再次走進了電梯間,於桑瞪大了眼睛,連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他、他、他……怎麼又回來了?”

而女友早已看透了一切:“他倆就是住在一起吧。”

“你在逗我吧?”

於桑難以置信地追上去,瞠目結舌地看着電梯層數逐漸攀升,最後停在了江敘家那一層。

他不死心地自我安慰道:也有可能……是沈方煜掉了什麼東西回去拿呢?

然而他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顯示屏上的樓層數都沒有再動過,電梯顯然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於桑人傻了。

一瞬間,他好像突然想起了很多被他忽視的事。

比如沈方煜的那幾盒新筆,他上次無意中發現,好像和江敘用的是一個牌子。

再比如兩人同時脫單。

還有章澄連着好幾次意味深長的警告。

靠……不是吧?

這他媽也太誇張了。

這個年拜的……

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人中,面如死灰地對女友道:“這要是真的,那我的職業生涯可能到頭了。”

女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明天進手術室之前注意一下先邁右腳。”

*

另一頭,跟打游擊似的繞了一圈又繞回來的沈方煜摸了摸鼻尖,無奈地笑了笑,再次推開了家門。

江敘不在客廳,他換了鞋走進臥室,剛好撞上江敘在換衣服。

拿來遮吻痕的毛巾被丟到一邊,白皙的脖頸上疊着淺淺的紅痕。

他剛把家居服的外褲脫了,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牀上放着他剛找出來的自己的內褲。

“出去。”江敘拿餘光掃了他一眼。

“不出去,又不是沒看過。”自打江敘縱容了他一回,沈方煜現在蹬鼻子上臉,那點兒心思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牽住江敘的手,貼在他耳邊道:“就穿我的內褲唄,你剛不是穿的挺好的。”

江敘把他推開,沈方煜又貼過來,從背後抱着他道:“你跟於桑說我是你哥?”

江敘偏開臉,“沒說過。”

“你就是說了,既然你都跟他說我是你哥了,那你再叫我一聲唄。”沈方煜手搭上他的腰,低頭去親他後頸,“好不好?”

情.事食髓知味,對江敘來說也是一樣。

他被親的有點喘,洗了個澡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念頭又有冒頭的趨勢,忍不住轉過身,捉住沈方煜的手道:“別鬧。”

沈方煜掙開他的手,徑直打橫把他抱起來坐到牀上,手搭在他腿上,耍賴似的威脅道:“你叫我一聲我就不鬧了,不然你今天就穿着我的內褲睡覺。”

“笑笑這會兒沒睡呢,你別爲父不尊了。”

沈方煜手貼在他肚子上,煞有其事地低頭,湊近他肚皮小小聲道:“別偷聽,跟你爸爸說點兒私房話。”

江敘“嘁”了一聲,沈方煜又去親他,“起火了我管滅。”

江敘被親得沒辦法,仰着脖子打斷道:“行,叫你還不行嗎?”

沈方煜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叫,江敘讓他看得有些耳熱,支吾了半晌,閉着眼道:“哥。”

總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不依不饒道:“叫方煜哥哥。”

“做夢。”

沈方煜故意逗他,隔着一層布料輕輕地咬他肩膀,“那我今天非要實現夢想不可,”

倆人黏黏糊糊地折騰了好一會兒,就在江敘神色略有些渙散,四個字已經斷斷續續說了倆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江敘驀地回神,從沈方煜腿上站起來去拿手機,後者相當鬱悶地跟着起身,打算看看是誰這麼不解風情,然後就看見江敘手機上收到了於桑的一大串消息。

“對不起,我以前不知道您和沈醫生是這種關係,對他多有冒犯請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我明天會親口跟他道歉,以前是我不懂事,我錯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好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江敘讓他這一連串的“您”砸懵了頭,想着剛剛於桑明明都自圓其說地找到了理由,說服了自己,於是掙扎道:“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

“您不用解釋了,”於桑幾乎是秒回消息,“我發誓我一定會保密的,如果我說出去一定天打雷轟不得好死,天天夜班病人不斷,治誰誰難產。”

江、沈:“……”

這可真是毒誓。

兩人心亂如麻地收起手機,一點兒旖旎氛圍讓於桑全破壞了,並肩坐在牀上宛如上墳現場。

半晌,沈方煜欲言又止道:“這次應該……怪不着我吧?”

社死的江醫生一掀被子背過身躺下去,“睡覺。”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沈方煜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別指望我再叫你哥了。”江敘直截了當道。

“不是,”沈方煜貼在他耳邊道:“你還穿着我內褲呢。”

“……”江敘:“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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