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更,求票啦)
太史慈撤回山內後,一路北上,徹底穿過了s形山勢,天早已經黑了。
軍隊停下來休整,太史慈下令清點損失。
一刻鐘後,士兵簡單清點完。
周倉來到太史慈的身旁坐下,說道:“子義,這一次交戰,我們的士兵戰死三百六十八人。只可惜,無法判定我們殺死了多少人。”
太史慈說道:“死傷的人,至少數千。只是,這一次有些古怪。”
“什麼古怪?”周倉問道。
劉政道:“子義言之有理,這一次的事情,的確透着古怪。”
太史慈微微頷首,道:“鍾俊作爲琅琊國的都尉,他率軍前往抵擋殿下。現在還沒有正式開戰,他也不知道我們設下了埋伏,不可能安排接應的軍隊。可是這一次,竟然有接應的軍隊,實在是說不通。”
劉政道:“的確是這樣,難道是琅琊國相蕭建出兵了。”
太史慈眉頭皺起,眼中流露出思考神色。
蕭建的士兵?
太史慈仍是搖了搖頭,道:“蕭建派遣了鍾俊出戰,不可能再派兵來的。不行,這件事必須要打探清楚。”
劉政說道:“這個簡單,我來辦。”
太史慈道:“你怎麼辦?”
劉政回答道:“白天的時候,殺死了無數的琅琊國士兵,更有許多人逃散。如今我們撤走,今天晚上,肯定陸續有逃散的琅琊國士兵逃回去,我只要扒下琅琊國士兵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可以混入對方的軍隊中。打探到了消息,我就回來。”
太史慈搖了搖頭,道:“這樣做太冒險了。”
劉政道:“要打探清楚消息,別無選擇,只能馬上去打探清楚。這一消息,對主公也非常重要。所以,我必須去。”
太史慈想了想,道:“可以,你帶上十個士兵一起去。”
劉禎道:“三個人就足夠了,人數太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太史慈說道:“依你!”
劉政當即就挑選了三個士兵,然後拿着火把,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太史慈起身巡視士兵,叮囑軍中受傷的士兵好生包紮,又讓士兵早些休息。走了一圈後,太史慈才又回來了。
周倉已經躺下休息,鼾聲大作。
太史慈坐下,卻沒有一點睡意,腦中思考的仍是白天遭到援軍的事情。
這件事,實在是太古怪了。
如果不是對方有援軍,鍾俊必死無疑。
不知何時,太史慈也閉眼睡去。
次日,天光大亮。
金燦燦的陽光升起,太史慈也醒來了。他帶着士兵留在原地,等着劉政的消息。到了巳時,已經是陽光明媚。
太史慈的臉上,有了一抹憂慮。一來一回的時間,絕對要不了一個晚上。現在都巳時了,劉政卻還沒有回來。
周倉說道:“子義,你說劉政會不會……”
“烏鴉嘴,絕不可能。”
太史慈一瞪眼,直接說道。
“唉……”
周倉嘆了口氣,靜靜等待着。
“回來了,劉將軍回來了。”
忽然,一名士兵快速的來稟報。
太史慈蹭的站起身,臉上有了笑容,擡頭看去,只見劉政帶着三個士兵安全的回來了。太史慈走了上去,一把抱住劉政,道:“劉兄,你可是嚇死我了。”
劉政說道:“我帶着人回去,順利的進入了營地,也打探到了消息。只是離開的時候,沒有找到機會,所以才耽擱了時間。”
太史慈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政道:“陶謙發兵了,以陳登爲主帥,統帥三千丹陽兵進入琅琊國。我們遇到的,是八百先鋒。”
太史慈思索一番,道:“三千丹陽兵,八百先鋒。當時旌旗招展,鼓聲如雷,那聲勢不亞於上萬人。哈,看來我們是被欺騙了。”
說到這裡,太史慈道:“劉兄,這一消息很重要,走,我們撤退和主公匯合。”
“好!”
劉政點頭,便跟着太史慈一起北上。
軍隊悄然離開了諸縣,然後就進入了東武縣。
回到縣城,太史慈見到了劉宣,把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劉宣眼中掠過驚訝神色,道:“陳登,竟然是陳登來了,看來這一戰,不好打了。”對於陳登這個人,劉宣知道歷史上劉備很佩服,能讓劉備佩服的人,絕不簡單。
郭嘉正色道:“丹陽兵是精銳中的精銳,陳登率領三千丹陽兵來,足見對主公的忌憚。看來我們留在東武縣的意圖沒用。在下建議,南下諸縣。”
有了陳登在,郭嘉就不打算被動留在東武縣了。
劉宣點了點頭,道:“軍師言之有理,我們之前的打算,是藉助太史慈擊敗鍾俊,然後一鼓作氣南下,迫降各縣。可陳登率領丹陽兵來了,這一切都不可能了。所以現在,只能南下。”
太史慈抱拳道:“殿下,末將願爲先鋒。”
劉宣道:“你一路奔波勞累,回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
太史慈正色道:“行軍打仗,哪有不辛苦的。殿下,末將願爲先鋒。”
周倉道:“殿下,末將願爲先鋒。”
劉政也站起身,請戰道:“殿下,末將願爲先鋒。”
三個主要的將領,紛紛請戰。
劉宣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太史慈身上,道:“子義,你仍然率領三千精銳作爲先生,先一步南下諸縣。”
“諾!”
太史慈抱拳行禮,然後就轉身退下了。
劉宣看向周倉和劉政,道:“休整一下,大軍也馬上啓程。”
“是!”
周倉和劉政聞言,也只得遵從命令。
衆人退下,劉宣看向了郭嘉,道:“大哥,陳登來了,還派遣八百先鋒,化解了我們的計劃。看來這一戰,我們又要重新設計計劃了。”
郭嘉笑道:“一個陳登而已,不值一提。”
劉宣知道陳登的才華,鄭重道:“陳登不可小覷,此人出身下邳陳家,頗有才華。大哥,這一戰,不能有一絲的輕蔑。”
郭嘉說道:“你放心,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我不會輕視他的。但是,一個陳登而已,的確不值一提。”
強大的自信,展露無遺。
劉宣點了點頭,帶着郭嘉就離開了縣衙。
大軍啓程離開了東武縣,便一路南下,直奔諸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