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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第三百九十九章.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鍾茹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掩耳盜鈴的頭一縮又鑽回了房間裡。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被發現了……

她倚靠在房門上,捂着撲通撲通作響的心臟,聽着外面的人朝着自己的方向邁出了腳步,整張臉都被嚇青了。

“舒爺。”

似乎是得到了他已經從房裡出來的消息,手下很快就圍了過來,倒給了鍾茹恩一點喘息的機會。

“舒爺,剛剛得到消息,小姐將一個人安置在了6號房,但現在人卻不見了。”

鍾茹恩聽得出來,是那個段哥的聲音。

果然要開始找自己了。

還是自己出去吧。

“是小姐的客人?”

她握着門把手正準備出去,聽到舒玏這麼問。

“這……我不太清楚。”段哥說,“小姐和周管家現在應該已經睡了,保安就說是周管家領過來的,是小姐讓安置在這裡的。好像是今天和未來姑爺一起帶回來的。”

“哦,那看來確實是客人。”舒玏拖着語調說,“阿雅還是這麼任性,怎麼能把客人安置在這種地方。你們分頭去找一找吧。”

“是。”

緊接着是腳步四散的聲音。

鍾茹恩不太明白舒玏爲什麼沒有直接告訴那些人自己就在洗手間裡,還讓他們無意義的去找。

“客人還不準備出來嗎?”

舒玏在外面如此問着,聲音帶着點笑意。

“吱呀。”

鍾茹恩長呼一口氣,終於打開房門,再一次與舒玏兩人對面而立。

“我不是故意躲在這裡偷聽的。”她先一步解釋說,“我來上廁所,還沒來得及出去,你們就進來了。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很害怕,所以……”

她一晚上飽受驚嚇,臉色有些青白,額角還掛着冷汗,如此示弱的說着話,確實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是舒雅的朋友?”

“我……”鍾茹恩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話,“我是楚司瞳的朋友,被舒雅強制帶過來的。”

在他面前撒謊沒有任何意義,反正他最遲天亮就會知道,甚至出了這裡就能知道。

舒玏一臉瞭然,“抱歉,我妹妹被寵壞了,有些任性,希望她的舉動沒有對你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再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盡力彌補的。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舒玏,舒雅的哥哥,這裡的主人。”

“舒先生你好。”鍾茹恩有些意外於他與自己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我姓鍾,鍾茹恩。”

仍舊有些膽怯的伸出手,與他相握。

“茹恩,很好聽的名字。”

“謝謝。”鍾茹恩謹慎的再一次自我證明,“我剛剛真的沒聽到什麼,我也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沒關係。我們也沒說到什麼重點話題。”

好說話的真的讓鍾茹恩有些不知所措。

“那……”

她甚至幻想,他這麼明事理能不能幫自己離開這裡。

“啊——啊啊啊啊啊——走開,滾開啊啊啊啊啊——”

對面房間突然響起的嘶吼嚇得鍾茹恩猛地一顫,也瞬間從舒玏和睦的笑容中回過神來,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這羣人,怎麼可能會真的和善。

“抱歉,嚇到貴客了。”

舒玏神情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這裡屬實不適合待客,我先帶鍾小姐離開這裡吧。”

“真的?我可以離開這裡?”

她有些不太相信的問。

“當然,鍾小姐現在是我的貴客。”

鍾茹恩對他雖有戒備,但陰森詭譎又時刻充斥着男人痛苦哀嚎的這裡,她也確實不敢再待下去。

一路上碰到各處尋找鍾茹恩的手下,看到他們老大帶着一個陌生女人的腰走了出去,稍一思考也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他們在找的人。紛紛瞭然的停手知道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在他們離開之後,留下兩個在關着人的那間房前守着,其他人紛紛散去。

“鍾小姐今晚先在這裡休息吧。”

鍾茹恩被舒玏帶着來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建築前,與剛剛的房子簡直連個極端,這裡漂亮華貴,還有各種鮮花掩體。這格調也不太像他作爲當家人應該住的主房,而更像是一個用來藏嬌的金屋。

這想法一出,再聯想到下飛機時舒雅所說的她的哥哥準定又在哪裡女人窩裡,鍾茹恩的臉色又白了一白。

“先生好,小姐好。”

明明已經是半夜時分,還是有女僕迅速的迎了出來。

“鍾小姐?”

見鍾茹恩站在門前遲遲不肯移步,舒玏有些催促意味的開口。

“其實……”鍾茹恩想了一下擡頭看着他說,“趙慕白過來你應該知道吧?其實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將我帶到他的住所嗎?我現在仍舊有些害怕,更希望能見到認識的人,緩解一下這份恐懼。”

不管怎麼說,還是在趙慕白身邊最爲安全。

“是。”舒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鍾小姐現在確實更需要朋友的陪伴。鍾小姐知道趙慕白先生在哪裡住下了嗎?”

鍾茹恩一聽有戲,慘白的臉色立馬浮現了些激動的紅暈,“就在你們莊園裡。”

“具體的呢?”舒玏繼續問。

“具體的……”

鍾茹恩眉心微蹙,回憶着他們有沒有說趙慕白具體被安置在了哪裡。

“看來鍾小姐也不太清楚啊。”舒玏帶着點遺憾的說,“鍾小姐應該也看到了,我們家裡光建築就有好幾棟,更別說每個建築的層數和房間了。”

“和今天被你派去接舒雅的那個顏先生一棟樓。”鍾茹恩終於想起了舒雅問話時管家所說的話。

“這樣啊,那知道具體是哪層哪個房間嗎?那面住着我們公司的所有幹事,很是熱鬧。”

“管家準定知道,我們可以問他。”

鍾茹恩壓着最後一點希冀的問。

舒玏擡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表情有些爲難的說:“恐怕不太行,已經凌晨兩點了,你也看到了我的管家先生年齡很大了,我們不適合這個點再去吵醒他,詢問這個並不是特別急迫的事情。”

“而且……趙慕白先生現在還是我妹妹的未婚夫,這個時間點讓你們單獨的待在一起,我覺得這並不太合適。鍾小姐你覺得呢?”

鍾茹恩臉色微沉,舒玏這話說的,還有什麼餘地讓她去覺得?

也明白了,這個男人應該從始至終就沒有打算讓她去找趙慕白。

“不然鍾小姐今晚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天亮後,我就讓人喊趙慕白先生過來如何?”

他詢問着鍾茹恩,還不忘對着一旁的女僕說,“聽到了嗎?七點的時候去喊趙慕白先生過來。”

“是,先生。”

鍾茹恩還能說什麼,只能謝謝舒玏的安排,但仍舊戒備着遲疑着不肯往房子裡進。

“如此我就不打擾鍾小姐休息了,等天亮之後再拎着舒雅來向你告罪。”他又對着女傭說,“鍾小姐是我的貴客,好好招待。”

也不知道是看穿了鍾茹恩對他的戒備還是如何,他和鍾茹恩道了晚安,真的轉身準備回去了。

“告罪就不用了。”

鍾茹恩怕再沒機會似的在他身後飛快的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舒玏先生能安排飛機,讓我離開這裡。”

“當然,我會安排的。”

舒玏轉過身來,笑容和睦,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

然後,在第二天的早上,一晚上沒敢閉眼睡覺的鐘茹恩沒有等到趙慕白,等到晚上,也沒有等到楚司瞳。

夜幕降臨,她終於發現,換了地方她繼續被人禁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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