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星看着車窗外的那張臉,有些無語的對着電話說:“不用了,是舒雅。”
車窗外的大小姐眨巴着大眼睛努力的想往車裡看着。
“舒雅?”沈清硯顯然也是知道她的,“找楚司瞳?”
“大概吧。”陳暮星無奈的說,“沒事了,讓保鏢和慕白都別來了。先掛了,我看看她想幹嘛。”
聽到她的話,車裡的其他人也都直起了身子,小繁星因爲這一驚嚇,連嗝都不打了。
陳暮星緩緩的降下車窗,外面的人看到是她眼睛立馬就亮了。
“姐姐,司瞳在這嗎?”
頭都要伸進來的張望着。
“沒有。”陳暮星臉色並不太好的看着她,“你不顧危險的逼停我們的車,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有!很重要!”她認真臉的重重點頭,“我找不到司瞳了,姐姐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那認真的模樣讓陳暮星瞬間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氣敗感。
“不知道。”她耐着性子回答,“他做什麼事去什麼地方不用和我做報備的。”
“姐姐也不知道啊……”
表情全寫在臉上,立馬掛滿了遺憾。
“那姐姐你等一下啊。”
她繞着車身走到副駕處,打開車門就想上去。
“等一下。”
一個人揪住她肩膀處的衣服,將她拉離出門。
“誒誒誒,做什麼?”
“前面這輛車是你的?”
陳暮星一下就聽出了是趙慕白的聲音,連忙下車來。
“慕……”
還沒喊出來,趙慕白朝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馬閉了嘴。
“是我的啊,怎……你們國家的男人都長得這麼好看嗎?”
本來還有點怒氣的臉,在看到趙慕白那張臉時,立馬變了表情,星星眼的回頭問着陳暮星。
陳暮星:……
“嚴肅點。”趙慕白假模假樣的咳了一聲,“這輛車是你的對吧?”
“對啊,怎麼了?”
趙慕白站在一個交警身旁,聽她承認了,滿臉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給你上一課的表情。
“駕照拿出來我看看。”
舒雅一臉理直氣壯,“我沒帶。”
“開車上路你不帶駕照?你是沒帶還是根本沒有啊?身份證拿出來。”
舒雅這次直接說了:“沒有。我又不是你們國家的人。”
趙慕白說,“護照總有吧。”
“有,但是沒帶。”
給旁邊的交警小哥直接整無語了:這姐妹,是真就這麼理直氣壯,還是在調戲人啊?
“那這樣,讓你親朋送過來,你,跟我回交警隊好好上一課。好好學習一下什麼叫開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什麼叫停車不規範親人徒傷悲。”
“什麼……什麼淚什麼悲?”
中文還沒到這種級別的舒雅聽得一頭霧水。
陳暮星在旁忍俊不禁。
“姐姐,他什麼意思?”她扭頭問陳暮星。
“你違章停車了且嚴重擾亂交通秩序,行爲非常惡劣。在我們這裡是要扣分罰錢和接受教育學習的。”陳暮星說,“我覺得你也確實需要學習一下,瞭解一下這種逼停別人車子的行爲究竟有多危險。”
“啊?可是我不能去,我要去找司瞳。”舒雅說。
看來趙慕白的好看也僅僅是好看,還不足以撼動楚司瞳的地位。
“女士,這事不是你想不想的。”
趙慕白在那說。
舒雅還想爭辯,那個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保鏢騰騰騰的就跑了過來。
“你幫我擺平,我要去姐姐那。”
誰知道保鏢直接朝着交警和趙慕白鞠了個躬,“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又轉身對着舒雅小聲說:“小姐,老闆說了,在什麼地方就要守什麼地方的規矩。遇到穿這類衣服的就要聽話。”
舒雅有些不服氣,但有哥哥的話在,容不得她不妥協。
因爲就算她態度強硬的就是不去,這倆交警可能不會對外國友人做什麼,但面前這個他哥派來的保鏢也必定會親自將她押送過去。
壓個妹妹投誠,表一表他在這裡遵紀守法的心,也不是什麼他哥幹不出來的事。
“好吧,我跟你們回去。”
轉身又一臉小心思的看向陳暮星:“姐姐,你打電話和司瞳說我被抓了,讓他來給我送護照保我出來。我在你們這裡就只有他這一個好朋友,你要告訴他,我就在那裡等他來。”
“行了,車鑰匙交出來,走吧。”
趙慕白朝着陳暮星又遞了個“是不是給你出氣了”的眼神,拽着舒雅走了。
“一定要告訴司瞳啊,一定要他來,一定要他來接我啊!”
舒雅還在扭頭喊着。
“媽咪,我突然好想舅媽……”
被江清月牽着下車來的陳繁星,擡頭看着陳暮星,小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我也是。”陳暮星點點頭,“我記得這裡好像離你舅媽家挺近,不如,咱們去一趟?”
上次鍾茹恩的異常,還是讓她十分在意,陳暮星也想趁機去探個底。
於是,三人臨時決定轉道去鍾家。
爲了滿足繁星要給舅媽一個驚喜的要求,一直等車子到了鍾家別墅附近,陳暮星纔打了電話。
“喂,舅媽。”
繁星自告奮勇的自己打電話。
“你猜猜繁星今天要去哪兒要見誰?”
神神秘秘的問着。
“啊?我猜是要去遊樂園見裡面的公主和小王子,因爲繁星聽起來特別開心,對不對?”
“不是哦。”陳繁星驕傲的說着,“繁星要去舅媽家,去見舅媽,所以特別開心。”
陳暮星明顯感覺那邊停滯了一下,心想她們也沒說一聲就直接跑過來了,別人不會不方便,或者不在家吧。
趕緊將電話接過來,關掉了免提,“她吵着想見你,所以我就想問一下你在不在家,今天有沒有時間。沒有的話也沒關係的,畢竟也沒提前給你說,小孩子心血來潮的。”
“當然有時間了,只是我現在不在家。我們約在鑫蕊廣場見吧,那裡適合小孩子玩。我現在就過去,大概半個小時能到。”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
雖然她的聲音聽起來完全沒什麼異常,但陳暮星還是再次確認的問了一遍。
“當然不會了,誰也沒有小繁星重要。”
“好,那就這樣等會兒見。”
陳暮星掛斷電話,看着繁星說:“你舅媽沒在家,你沒辦法給她驚喜了。”
“我們今天見不到舅媽了嗎?”
她一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當然不是,和舅媽約了鑫蕊廣場,半個小時後見。”
“好耶!司機伯伯,我們去鑫蕊廣場!”
司機卻在這時停了車。
“怎麼了?”
陳暮星下意識的往前看。
“沒事沒事。”司機解開安全帶回頭對她們解釋說,“剛剛緊急剎車我怕有什麼影響,下車檢查一下確保安全。”
“好。”
司機下車去檢查,陳暮星指着就在前面的中式建築給陳繁星看,“看到沒,這裡就是舅媽的家。”
“舅媽的家的房子好奇怪啊,爲什麼和咱們的不一樣?”
繁星好奇的問。
陳暮星正在給她解釋什麼是中式建築,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你上次怎麼答應我的?最後一面!”
一箇中年男人嚴厲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我不是去見他,是去見一個朋友。”
這個是,鍾茹恩的聲音……
她不是說,沒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