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連接到護士站的報警器你爲什麼不告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害我死!”
好不容易從陳允舟那裡爭取到留在醫院的陳晞,站在某間辦公室裡,歇斯底里的衝着男人發泄着自己的怒火。
“姑奶奶你小點聲!”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你這麼大的聲音是生怕外邊的人聽不到啊。”
“聽到就聽到!你想讓我死,那就一起死!”
陳晞手臂一揮,噼裡啪啦的將桌子上的東西通通掃落在地。
“姑奶奶姑奶奶,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男人雙手合十的衝着她作揖,“我哪能害你,我怎麼捨得害你啊。”
“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你要是告訴我,她現在骨灰都燒好了,我們還至於在這裡提心吊膽!”
“那我哪能想到,你也在醫院裡照顧她那麼多天了,竟然會不知道有意外警報器。”
白大褂男人好聲好氣又諂媚的扶着她讓她坐下消消氣,等人坐下了,他放在腰上的手倒是沒有收起,不安分的小幅度摩擦着。
“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
尚在氣頭上的陳晞直接一巴掌抽過來,“我開始怎麼說的?我說讓你去讓你動手!要是你去了,還會有這種意外嗎!慫成這樣,膽子只長在下半身了吧!”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男人嬉笑着被打了左臉直接又遞過去右臉,“怪我,這次都怪我。”
陳晞百般賣慘感情綁架,甚至鬧着自殺才終於換得陳允舟的首肯,可以來醫院看看江霽月,她早就籌謀好了一切,出門之後就聯繫這個一直和她有着見不得光交易的醫生,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的目的,並許諾成功之後,自己接手了這家醫院直接升他當院長。如果不接受的話,她陳家大小姐的身份自然能讓他在桐城無立錐之地。
所以纔有了,醫生吩咐正在看護江霽月的護士去拿東西,給陳晞可趁之機進去行兇,但她之前看顧江霽月也只是做個樣子,進去之後就打遊戲刷手機追劇,連報警器這種東西都不知道。直接導致人還沒徹底弄死就敗露逃竄。
陳晞越想越氣,直接一巴掌又甩在了伸過來的右臉上。
“想辦法,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不能讓她醒來!”
她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趾高氣揚的命令。
“可是,現在不好動手啊。”
男人一臉爲難的說。
“鄭濟澤和他帶來的那些醫生輪番看護,不管你我都沒有進去的機會。”
“所以我才讓你想辦法!不然我自己就能進去動手了,我還要你這個廢物做什麼!”
“一定要下殺手嗎?”男人突然問,“江總她畢竟是你媽媽,而且她現在這個狀態就是醒過來估計也不能勞累,準定是沒辦法再工作了,你是獨生女,這所醫院,包括陳家所有的產業,到時候不都是你來繼承嗎?何必急在這一時啊?”
“你懂什麼!”陳晞一腳踹在了他身上,“你當陳時雨和鄭濟澤是死的?他們之前在國外就不說了,現在回來了,鄭濟澤本身又是醫生,不管是爲了什麼,陳時雨也會搶下這個醫院送給他。”
“而我媽媽如果直接死在了這個醫院裡,到時候我不管是給爺爺還是爸爸要這個醫院來懷念媽媽,都是理所當然的絕不會被拒絕,你的院長也就指日可待。但如果她醒了過來,爺爺準定會看在鄭濟澤救治有功的份上,不用陳時雨去要,就直接將醫院交給他,到時候連我媽媽都不能說什麼。”
“鄭濟澤是不是和你不對付?你想一想,到時候如果這家醫院真的被他們得到了,你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原來,小晞是在爲我考慮嗎?”
男人爬起來笑着去摸她裸露在外的腳踝,“那我必定要爲小晞鞠躬盡瘁。”
這個男人貪財又好色,但也就是因爲這樣纔好拿捏,這也是陳晞當時裝瞎時選擇和他合作的原因。
從裝瞎到做眼角膜移植手術,再到後來陳繁星的親子鑑定,都是出自這個男人的手中,這期間他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被陳晞後臺操作到現在科室主任的地位,各種錢財美女什麼的更是沒少往他這裡送,只是貪心不足,現在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前天就被這個噁心的男人抱着啃了很久,今天更是得寸進尺。
陳晞雖然止不住的反胃,但想到自己現在和他一條船上的螞蚱又有求於他,也只能忍下。
“所以你有辦法了嗎?”
“辦法是有,但是我現在還不想告訴小晞。”
陳晞的沒有拒絕更是讓男人興奮的直接張嘴添上了她白皙纖長的腳踝,大手更是直接探進了小腿處。
“滾!”
陳晞忍無可忍再次擡腳踹了過去,而這次男人卻沒有讓她得逞,反而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借力將她從椅子上扯落到了自己懷中。
“啊——你幹什麼!趙宏譽你是不是想死!”
“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你想到快要死了。”
趙宏譽色鬼附身一樣,尋着她的脣就要親下去。
“我喜歡你,小晞我好喜歡你,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我留在這家醫院就是因爲當時多看了你一眼。我幫你隱瞞你的病情幫你做壞事,你以爲我就是貪圖錢財和地位嗎?不是,是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往上走,我想配得上你,我想讓你多看我一眼,我每天想你想得心口疼,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得到你。”
他熟練的說着不知道和多少女人說過的類似話語,手上不老實的伸進陳晞衣服裡。
“滾啊!趙宏譽你給我住手!”
陳晞奮力的想將他推開,但這時候才發現男女體力上的懸天差地別。
“住手!趙宏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敢再動我一手指頭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你!”
她清清白白了二十多年,除了沈清硯不願意和任何男人有親密接觸,怎麼能被這種貨色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