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喪屍很有愛
“哎,你說一隻香噴噴的活雞,跟一個同樣香噴噴的小孩,咱們家老大更看重哪一個呢?”□着精悍上半身的男子,望着下面撅着屁股開始四處抓雞的某人,微笑道。
“我壓一條手臂,一定是那個小孩!”留着板寸頭的男人從腰後面甩出一條血粼粼的手臂道。
“尼瑪啊,不是說都吃完了嗎?什麼時候自己還私藏一條啊?”歪着脖子的男人拎起那條手臂砸到板寸頭男人的臉上笑罵道。
“哎,我願意,不行嗎?”板寸頭男人嗖的一下子跳到數米遠的地方,得意的笑道。
“我靠,你這隻愛私□食的死喪屍!!!”
“靠,別吵了,老大來了!!!”□着上半身的男人望着下面的情景警告道,一瞬間,原本吵鬧非凡的平臺上立刻安靜無聲。
遲瑞原本是打算躲在柱子後面等泰戈的,可是當他看到那隻雞嗷嗷嗷的馬上就要遊蕩出自己的視線之外時,最終還是決定親自上前把那隻雞給抓回來得了,省的萬一泰戈沒出現,他不但得白等一天,還要損失一頓午飯,得不償失啊!
於是乎挎好肩上的槍,遲瑞捋起兩邊的袖子,呸呸兩口唾沫在手心,紮好馬步子準備抓雞!
可是那隻大肥雞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兩條小雞腿別看長得短,跑的那也比遲瑞的快,更何況還有兩雙大翅膀加勁,只見一陣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最終還是被遲瑞一個猛子扎過去,雞叫慘烈的被某人一臉土的壓在了身下。
“嘿嘿,小樣,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裡逃?”遲瑞嘿咻嘿咻的喘着粗氣的將懷裡那隻還在做垂死掙扎的大肥雞,得意的拖到眼前,扭住兩邊翅膀再難讓其逃走道。
“你在做什麼?”
耳邊忽聽有人說話,遲瑞驚訝的擡起頭,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雙被擦得鋥光瓦亮的大頭軍靴,然後是雙被包在半桶軍靴裡修長穿着迷彩褲的長腿。
接着,就是泰戈那雙比天空還要清澈乾淨的淺藍色眼睛,正彎下腰來,與他平視着。
遲瑞一副傻掉的樣子,坐起身來半張着嘴,望着眼前面無表情看着他的泰戈,就連手裡好不容易抓到的雞飛了都不知道。
泰戈只是隨意的一伸手,那隻想要趁機逃離的大肥雞就被他隨手抓起丟到了身後的牆壁上,嘭的一聲響,羽毛翻飛,大肥雞直接兩眼一翻,徹底暈菜了。
遲瑞伸手指指眼前的泰戈,然後又老年癡呆一般的指指自己的耳朵,“什麼?你剛纔有在對我說話嗎?”
“豬。”泰戈一副面癱臉的彈了一下遲瑞還沾着灰的鼻頭。
“嗷!”遲瑞立馬慘叫一聲捂着酸澀的鼻子,兩眼含淚的低下頭去。
“泰戈?你什麼時候會說話的?啊?啊?啊?泰戈,我剛纔真的沒聽錯嗎?啊?啊?啊?你再說一句話讓我聽聽唄?泰戈,啊?啊?啊?”遲瑞腰後面彆着一隻被撞暈的大肥雞,屁顛屁顛的跟着昂頭挺胸往前大步走的泰戈,復讀機一般的問着。
兩邊高低不等的樓頂上,不時的閃出三個正飛檐走壁的人影,默默地在後面跟隨着。
忽然一隻腐爛的手臂從廢棄的石堆裡躥出來,一向膽小的遲瑞這次甚至連看都沒看的就給一腳踩上去,一直等到走出很遠的路了,遲瑞才忽然想起自己剛纔似乎踩到個什麼會動的玩意?
“泰戈你跟我回‘地心’吧。”遲瑞抓住泰戈平放在一側的手臂道,“咱們一起去找其他的生還者,你雖然是喪屍,可是卻是個能把其他受難的人羣拯救出末日的救世者喪屍!”
“你小說看多了。”泰戈道,但腳步卻跟着遲瑞一起往‘地心’的方向走去。
“嗷嗷嗷!你又說話了。”遲瑞驚喜道,嗷嗷嗷,泰戈的聲音好好聽,聲音低沉又磁性,就連同爲男性的他都忍不住每次聽到都有種想要流鼻血的衝動!
遲瑞簡直覺得自己就快要變成電視裡那種閃着星星眼的花癡女了。
“我靠,這小子要不要這麼白目啊?”板寸頭的男人一臉受不了的跳過數十米之隔的另一座大樓無語道。
“我替老大的耳朵默哀。”另一個歪着脖子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雙手合十道。
“……”□着上半身的男人,一腳踹飛一個擋在身前的兩名聒噪喪屍。
“不行了,我好渴。”因爲時節已經接近六月,天氣開始燥熱起來。遲瑞在大太陽底下沒走個多遠,就開始汗流浹背,口乾舌燥起來。
反觀另一邊的泰戈,卻是一點臉紅氣喘的樣子都沒有,只是在大太陽底下,淺藍色的眼睛半眯着,有種昏昏欲睡的慵懶感覺。
遲瑞乾脆把泰戈的一隻手臂放在自己就快被烤熟的頭頂上,“唔,比冰塊的感覺還美好,真舒服。”
遲瑞看了看那天從廢墟里撿到的一塊還能正常走動的手錶,上面指針顯示着下午三點四十五分,正是太陽最熱烈的時候。
望了望前面的路,應該再走個幾十裡就到了,只是他現在是又熱又渴,實在是走不動了。
此時來到了一片荒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甚至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有。
泰戈見遲瑞實在熱的難受,就乾脆抱着他在路邊坐下來,讓他上半身趴進自己的懷裡,爲他遮擋着上空烈日炎炎的太陽。
遲瑞腰後面彆着的雞被泰戈抓下來,然後一口咬在雞脖子上,溫熱的血液被泰戈含進嘴裡一大口,他卻沒有嚥下去,而是抱着遲瑞的臉,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往裡渡進去了所有已經變的冰涼的血液。
遲瑞一時間被滿嘴的血腥味噁心的差點嘔吐出來,泰戈硬是不放鬆的緊緊堵着遲瑞的嘴,迫使他一點一點將能夠暫時緩解飢渴的血液全數嚥進喉嚨裡。
遲瑞被熱的有些暈乎的腦袋,迷迷瞪瞪的望着眼前近的幾乎能看到那雙清澈藍眼睛裡自己清晰無比的倒影。嘴巴里是泰戈柔軟冰涼的舌頭,遲瑞跟含着一根冰棒般的又舔又咬着,嗯,真解暑。
遠處,蹲着三隻頭頂熱的快冒煙的男喪屍。
“其實喪屍最怕的就是熱了。”留着板寸頭的男人,燒紅着一張臉道。
歪着脖子的男人一臉苦逼的望着前面兩個正依偎在一起,打啵打得火熱的兩人,“我什麼時候才能變異成老大那樣連熱都能無視掉的地步呢?”
“那你可以去試試‘S基地’的高熱量焚化爐,把自己燒上個三天三夜,你就絕對能夠抵抗過這種炎熱的天氣了。”
“二哥,你可別告訴我老大就是這麼過來的。”板寸頭男人已經燒紅了眼道。
“你說呢?”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已經呈現出呆滯面孔的兩人,忽然驚叫道,“哇靠,三兒,不好了,你頭頂着起火來了!”
“啊!!!!救命!!!”歪脖子男人驚慌失措的拍着後腦勺頭髮上無故着起來的火,飛跑起來,後面則追着兩個幫他撲火的人。
遲瑞迷迷糊糊聽到聲音,想轉過頭去看,卻被泰戈強勢的堵着嘴巴不能動彈,兩人依偎在一起又休息了一陣後,就又重新起身往目的地走去。
總算走過了那片荒僻之地,重新來到高新區。泰戈拉着遲瑞一拐彎走進一間廢舊已無人居住的民房,剛剛踹開門,一隻腐爛滿身臭味的喪屍嗷嗷叫着衝過來,泰戈眼都沒擡的一腳踹過去,那隻喪屍立刻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四分五裂。
“親,你可以下腳輕一點的,現在都到夏天了,會生很多蟲子的。”遲瑞無奈道。
泰戈沒說話,只是拉着遲瑞又往裡走進了一步,嗚嗚啦又有一隻不長眼的衝過來,泰戈這次下腳輕了點,那隻喪屍被踹斷了脊椎,躺在地上,只能哀哀的叫着,卻再也爬不起身來。
幾隻肉呼呼的蟲子從那隻喪屍的嘴巴里爬出來,遲瑞不慎一眼看到,噁心的差點嘔吐出來,好吧,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他們不被泰戈一腳踹爛,自己也會不知不覺爛掉的。
找出一個瓶子刷乾淨,又裝了不少的水背在身上,遲瑞望着此時正從水管裡不斷冒出的乾淨自來水,一時間覺得身上粘粘膩膩的一股汗臭味,真的好想衝個涼水澡啊!
泰戈站在水池邊,一臉莫名的看着遲瑞。
爬上二樓的平臺,發現那裡放有太陽能,遲瑞忽然間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啊!竟然想什麼就有什麼啊!
“泰戈,要不要一起洗個熱水澡呢?”遲瑞一臉賊兮兮的看着眼前面無表情注視着他的泰戈。
“……”
一分鐘後,遲瑞忽覺眼前一花,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不知什麼時候被拉進了一個還算乾淨的浴室裡。
“我嘞個去啊!要不要動作這麼快啊親?”遲瑞簡直無奈了,他只是臨時興起提議一下而已,沒必要實行的這麼快吧?他好像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再轉眼去看的時候,泰戈這個行動如風的傢伙已經開始往池子裡放熱水了。遲瑞一臉黑線的站在泰戈身後,望着他強壯並且特別有安全感的背影,忽然一陣臉紅舌燥,心跳加速。
裝作要去找毛巾,遲瑞剛拉開門想出去,就被泰戈一把揪着衣領拖回了池子前。
“幹什麼。”
“我,我找條毛巾去。”遲瑞望着泰戈英氣逼人的面孔,心跳的更厲害了。
“不用。”
不知不覺,池子裡的水就快接滿了,泰戈一把抓住又想趁機溜走的某人,“脫衣服。”
“我,我突然不想洗了……”遲瑞面紅耳赤的低下頭,也不知道是害臊害的,還是被池子裡漸漸蒸騰的熱氣給薰的。
泰戈沒答話,只是抱着遲瑞忽然吻住了他的嘴。
酥酥軟軟的感覺,一下子讓遲瑞暈了腦袋,泰戈已不知不覺扒光了遲瑞的上半身,輕輕舔吻着遲瑞敏感的耳根,然後在他怕癢不斷試圖縮着脖子的耳邊沙啞的吐出三個字,“膽、小、鬼。”
就這麼三個字,一下子就讓不由自主沉侵在泰戈溫柔攻勢裡的遲瑞炸毛了,“喂,你說誰膽小鬼呢?”
“你。”泰戈真是惜字如金啊。
“我……”遲瑞望着泰戈一副挑釁的樣子,更是惱怒起來,“不就是洗個澡嗎?誰怕誰啊!”遲瑞一邊紅着臉嘟囔着,開始拖起衣服來,可當他低下頭去看時,才發現自己的上衣早就不知在何時已被泰戈給扒下來丟到一邊去了!
“好啊你!什麼時候趁我不注意拖我衣服的???”遲瑞望着眼前還一副衣冠楚楚的泰戈,而自己卻已是袒胸露背,丟盔棄甲了!
遲瑞一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撲上去,將泰戈的上衣也給毫不留情的扒下來,於是就這麼刺刺啦啦的,沒一會兒,兩人都已袒胸露腹的面對面站在浴池前,第一次這麼□裸的坦誠相見了。
遲瑞無意間望到泰戈下腹的某個地方,直接腦門裡轟的一聲炸起,垂着頭跨進了浴池內。
泰戈也跟着跨進來,坐在遲瑞最近的地方,原本就不怎麼大的浴池,一時間被兩個大男人塞得滿滿的,簡直連個轉身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遲瑞捂着臉真想把自己一頭淹死在水裡算了,我靠,怎麼真就坐進來了,這不是明擺着自己把自己洗乾淨了送給對方吃幹抹淨嗎?
泰戈則依然保持他百年難得一變的面癱臉,把總想往一邊縮的遲瑞給拉扯過來,坐到自己的懷中,任水管裡的熱水繼續源源不斷的灑進池子中。
“舒服嗎?”泰戈知道遲瑞無論何時何地都最喜歡泡這種暖暖的被熱水包圍的感覺。
“嗯。”遲瑞點點頭,儘管此時的他很緊張,但被溫水包圍的越來越舒適的感覺,令他不自由之主的開始放鬆緊繃的身體。
身後緊貼自己的泰戈,冰冰涼涼的,也很是舒服,遲瑞望着此時纏在自己兩邊腰圍的手臂,要比自己略粗一些,卻又不會顯得太過粗壯難看,而是骨肉均衡,暗藏力量。
左手手腕接近虎口的地方紋着一個青色的圖騰,遲瑞莫名覺得似乎有些熟悉。
泰戈輕輕啃咬着遲瑞的肩膀,埋在溫水裡的身體,有些蠢蠢欲動,“瑞……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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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留神馬,你懂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