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救人法則
“你說呢？”孟堯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孟堯將一把鑰匙丟給佟向北，“別告訴我你不會開車。”
“拜託，老子二十歲就拿駕照了。”佟向北一把接住飛來的鑰匙。
“哎，爲什麼我要跟你分一組啊？”遲瑞將裝的滿滿的槍支袋子丟到車上對已經做到主駕駛位置吞雲吐霧的抽着煙孟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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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是我的NC粉嗎？”孟堯抽了口手中的煙，就一轉頭非常欠扁的朝遲瑞臉上噴了口煙霧，直嗆的遲瑞一陣要命的咳嗽。
“咳咳咳……要死啊你！”遲瑞一坐上車，就將手中拿着的匕首橫在了孟堯的脖子上，眼神危險的眯着看被刀忽然頂在脖子上，表情有點僵硬的孟堯，咬牙惡狠狠道，“再趕挑釁我，信不信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孟堯望着遲瑞一副兇殘冷殺手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起來，將手中的菸頭掐滅，孟堯晃了晃自己此時此刻備受威脅的脖子，“拜託你下次威脅人的時候，能先把刀鞘拔了嗎？”
“哼。”遲瑞將上面還帶着刀鞘，半點殺傷力都沒有的軍用匕首收回來，塞進褲口袋內，扣好安全帶後就不再搭理身邊的人。
孟堯私藏的兩輛吉普車是長期儲存在灌木叢林裡的，爲的就是方便秘密小屋暴露後，可以另外逃離，卻不想派到了這個用場。
救人？恐怕再早兩天，孟堯一定會諷刺那個人是在做春秋大夢，讓他不去害人就不錯了，還做好人去救人？當然，在遇到遲瑞這個挺合他胃口的小笨蛋時，就另當別論了。
孟堯從敞開的車窗裡拍了拍車門，示意可以出發了，現在是早上八點鐘，蛋黃一般的太陽纔剛剛升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大家身上都帶有無線對講機，隨時知道對方安危。預計時間是下午六點在‘地心’準時集合，如果對方沒有到的話，就按兵不動的等待三天，那裡有着豐富的食物可以對抗個一週左右。三天再沒有見人的話，就各安天命直接往電視上所說的最安全的B市逃離吧。
“爲什麼不出去找找？說不定只是受了傷什麼的耽擱了？”遲瑞問。
“那就最好不要受傷。”孟堯道，“寶貝，在戰場上，你受了傷，也就是再拖累你的同伴，懂嗎？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兩輛越野在先後開出幾十米後，從兩個交叉路口分開。孟堯將車一開出密林，就預料之中的遇到了幾隻不知從何處遊蕩過來的喪屍，臉上的肉基本都腐爛了，還在一邊翻着白眼神遊的晃盪着，咯吱咯吱的磨着兩排老黃牙。
“來，練練你的射擊技術。”孟堯將車在半米遠的地方停下來，遲瑞從黑色揹包裡掏出□□，回想着昨天吃飯前被孟堯逮着惡補了幾個小時的持槍手法，瞄準一隻滿頭稻草一般毛轟轟頭髮的女喪屍腦袋，遲瑞咬了咬牙，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子彈飛出槍外，三十米內緩慢遊蕩的女喪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子彈轟掉了半個腦袋。
“不錯，有進步。”孟堯稱讚道。
其他幾名喪屍聽到聲音，全體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的車子裡有活人的氣息，立刻全體餓狼撲食一般哇哇叫着衝過來，遲瑞掏出□□，探出窗外照着那羣喪屍‘嘭嘭嘭’就是幾槍過去，遲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幾名喪屍全都腦門一點紅星，連掙扎都沒有的就華麗麗的倒了下去。
“嘴張的太大，小心蒼蠅飛進去哦。”孟堯將手收回來，笑着對遲瑞說。
“啊！！！”遲瑞卻是驚恐的看着孟堯一聲慘叫，就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不知從哪冒出來抓住孟堯的肩膀就一口咬下去，然後下一刻槍聲就響了，孟堯一根手指將太陽穴被打穿的老頭子喪屍戳到了地上，得意的笑了笑，“呵，還好老子反應夠快。”
“你沒事吧？”遲瑞緊張的連忙撲過去看孟堯被咬到的肩膀，卻只見兩顆脫落的黃牙跟玉米粒兒似的粘在孟堯被咬的衣領上。
“唉，果然人老了，啃個人肉都磨牙。”孟堯將那兩顆老黃牙挨個子彈一般彈飛出去，然後看着遲瑞還趴在自己身上，整張臉寫滿了還未退去的緊張與擔憂。孟堯非常沒良心的笑了笑道，“嚇你一跳吧笨蛋，要不是他老的牙都快掉完了，你以爲我會放任他這麼慢悠悠的撲過來啊？”
“你丫故意的。”遲瑞發現自己被耍了，氣的端起拳頭就狠狠砸了孟堯被咬的肩膀上。
“我靠。”孟堯當時就被疼的簡直要從車裡蹦起來，“你他媽不能輕點嘛？那塊肉沒被咬爛也得被你這暴力狂砸爛不可！”
“活該。”遲瑞坐回副駕駛的位置後，一把將手中的□□丟回袋子裡，就轉過頭來不再搭理孟堯。
遠處，隱隱約約又傳來喪屍咆哮的聲音，孟堯再不繼續逗留的就啓動了車子，朝往市區的方向開去。一路上，又遇到幾隻或神遊，或啃人肉的喪屍，遲瑞就當是練槍法一般的在槍口裝上消聲器，‘撲撲撲’的再無一點思想雜念的朝那些已經不能再稱之爲人的怪物頭上打去，但基本上是十槍有九顆子彈都擦着對方的耳朵或者頭髮飛過去。
“還得需要再練練。”孟堯道，“但不是現在，寶貝，你再繼續這麼浪費下去，呆會兒咱們救人就得拿着空槍裸奔了。”
遲瑞泄氣的把槍收回袋子裡，依然抿着嘴不搭理孟堯。
“喂，還生氣啊，我不都說是跟你開玩笑了，啊？”孟堯一邊開着車，一邊伸手揉了揉遲瑞頭頂軟軟的黑髮。
“邊兒去。”遲瑞一臉嫌惡的扒拉開孟堯的手，盡最大努力的朝車窗那移動，跟車上的某個他已經認定是個王大蛋的某人保持距離。
“切。”孟堯撇了撇嘴收回手，“怎麼跟個女人似的，這麼較真兒？”
“那種玩笑能開嗎？”遲瑞忽然衝着孟堯吼，“要是那隻喪屍是個滿口牙齒健康的老頭，我看你到時候被咬掉一塊肉，還能笑出聲來。”
“我覺得滿口牙齒健康的老頭，似乎機率不大。”孟堯笑道，“有也是個假牙套。”
“你就能吧。”遲瑞怒道。
孟堯望了一眼坐在窗邊，臉都氣紅了的遲瑞，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了，“哎，我說，你這麼擔心我，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喜歡你？”遲瑞有點不自在的看向窗外，“我喜歡喪屍也不會喜歡你！”
“切，你就狡辯吧。”孟堯笑道。
“這是事實，況且，咱倆都是男的，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遲瑞繼續自以爲是的裝正直。
“哎，遲瑞，你沒聽說過同性戀這個詞嗎？不瞞你說，我就喜歡男的。”孟堯悠閒的開着車，然後面無表情的撞飛了一隻向他撲過來的喪屍。
遲瑞一臉驚訝的看向孟堯，望着他認真開車的表情，真是毫無言語的帥氣，尤其是剛纔他面不改色的撞飛一隻兇猛的喪屍，王八之氣不予言表。遲瑞只感覺自己左胸口處撲通撲通跳着的心臟，正在直線加速。
“幹嘛？看我看傻了嗎？”孟堯翹着一邊嘴角笑。
遲瑞沒搭理他，只是把臉扭到了窗外去看飛速而過的風景，露在領子外的脖頸和耳垂，粉紅一片。
半個小時後，深黑色的越野車開進了室內西環街，那裡已成了喪屍羣居之地。
深黑色的越野車屁股後跟着一堆誓死追隨的喪屍羣，孟堯將腳下的一袋子武器放到了遲瑞的腿上，“帶會兒，我把車開到前面那條小巷，你跳下去，咱們用這個聯絡。”
遲瑞望了望孟堯所指的一直掛在耳廓上的耳麥，和腕上扣着的對講機，點了點頭。然後迅速將那半袋子武器掛在脖子上，手中抓着一把散槍準備好。
“小心點。”孟堯眼睛直直的望着前路，薄薄的脣上下張合，開始倒數，“五、四、三、二、一。”車速開的飛快的越野忽然在一個巷口地方剎了閘，車門被打開，遲銳一個翻滾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跳下來，然後迅速往巷口裡跑。還好小巷裡除了幾隻蒼蠅圍繞的殘破肢體，到沒什麼喪屍逗留。
遲瑞一口氣跑了很遠，躲在一處放置的油漆桶後，再回頭看時，孟堯的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爲數不少的喪屍羣，烏哩裡哇啦的從小巷口一次次閃過。
“怎麼樣？遇到喪屍了嗎？”孟堯低沉的聲音從耳麥裡清晰的傳出。
遲瑞一邊喘着氣，一邊搖頭道，“我運氣一項都很好。”
“那就行。”孟堯笑道，忽然耳機裡傳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打滑聲，遲瑞的心一下子糾起來，“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那堆愛霸王的銀，全都要拖出去彈JJ一百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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