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哲,你站住!
陸漫漫看着他,委屈道:“是啦,當然是防身啦,你明明知道,我那邊有太子派來監視着我的人,自從上次血明珠事件後,我擔心太子懷疑我,然後會對我不利,還有你啦,那次還差點被你掐死,我一個小女子,又不會武功,誰來保護我?我只有自己防身了唄,萬一有個突發情況,我就拿出刀片自衛,實在不行,我就自行了斷,我可是誓可殺,不可辱。”
“你----”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舉動,“真的是拿過防身的?”他依然冰冷着問道。
搞什麼?這相公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
“當然是拿來防身的,不然耶,你以爲呢?以爲我是拿過刺殺你的?”陸漫漫撇嘴道。
因爲她的話,他的臉色驀得一僵。
“司徒哲---”
曾經,那個陸漫漫刺殺過他嗎?
他不是被她想象成的採花賊(嘿嘿),那麼就可能是另一個陸漫漫真的曾經刺殺過他,爲了太子,要殺他嗎?
陸漫漫的身體一顫,越發的覺得冷。
柔軟的絲被,輕輕的落在了身上,讓她覺得點點的溫暖,可是心,卻有着不安,“她真的刺殺你嗎?”
司徒哲苦笑一聲:
“她不是你嗎?要刺殺我的人不是你嗎?”
陸漫漫輕輕的搖頭,心微微的泛着疼痛。
“不是要等到本王熟睡的時候刺殺我嗎?”在她的身旁,他何曾的睡着過?只有他知道,她也不曾入睡,一個時刻都在想着找到血明珠的陸漫漫,一個爲了太子,寧可殺死他的陸漫漫。
如果,不是他命大,她應該死在她的刀下了吧?
他起身,穿上了衣袍。
陸漫漫好想下去抱住他,可是她----還沒有穿好衣服,(就說這古代的衣服麻煩吧,穿個衣服爲什麼也要這麼麻煩啊),而他已經走到門邊了。
“司徒哲,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