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染看完手機上柳興起關於造謠唐西澤懷恨五年前唐諾言對初戀的橫刀奪愛,而對唐諾言的唐氏後宮的胡編亂造。
第二天,莫小染從新聞裡看到柳興起因爲造謠不實信息,被判三年的有期徒刑的報道,而唐諾言因爲唐氏後宮事件被立案拘留,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所有的一切似乎全在唐西澤的掌控之中塵埃落定,連日來的奔波總算可以喘一口氣。
唐西澤一大早接到唐老爺的電話後就讓洛成宇載他去公司,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莫小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給唐西澤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處於無人接聽狀態,她隨手拿起一件披風朝大門走去。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偶爾從她身邊路過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它們爲了不讓自己受到同伴和外敵的傷害,成羣結隊地對抗外界的一切威脅的力量。
動物都知道團隊協作,更何況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類。
只是,莫小染擔心唐西澤今天去公司是否順利?加上對方一整天都沒有接自己的電話,莫小染心裡的擔心加劇。
“陳心妤,洛成宇給你打電話的嗎?”
莫小染給另外一個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同僚打了通電話,打算間接瞭解一下情況。
因爲她擔心再給唐西澤打電話,對方會覺得她厭煩。
“沒有,莫小染你家那位還真的是周扒皮,這都幾點了還不放人,這叫虐待員工是可以打電話給勞動仲裁的,曉得吧?”
陳心妤要不是知道洛成宇是個鋼鐵直男,而唐西澤對莫小染的感情是真的。
她真的會以爲和洛成宇談戀愛的不是她陳心妤,而是那位總是不放人的唐西澤。
現在以員工家屬的身份對這位老是虐待員工的老闆的家屬進行嚴厲的提醒。
“陳心妤,你別給我來這套,平日裡洛成宇趁着公務之便外出,在你調教下摸魚也摸得十分滴水不漏。”
莫小染對這位做賊還捉賊的女人提出抗議,特別是動不動就把周扒皮掛在嘴裡。
大家都是明白人,別自己給自己找茬。
“我跟唐西澤可是都知道的,陳心妤,我們家小助理之前可是個勤勤懇懇的先進勞模,要不是在你的教唆下也不會成爲摸魚之人。”
莫小染這口氣就像班主任老師對把三好學生帶壞的學渣批評教育的口吻。
她邊說話時邊和陳心妤擡槓消磨等待的時間,視線始終落在不遠處,直到看到一道車燈在黑夜中亮起。
莫小染確定是唐西澤的車子後匆匆地和陳心妤結束通話。
“小染,你怎麼在外面,夜裡風大快回屋,萬一感冒着涼了怎麼辦?”
唐西澤還沒到家門口早就看到莫小染出現在視線之中,她像一塊望夫石般等候着他的歸來。
車子一開到家門口時,唐西澤就從車裡走出來,他依舊拄着那根檀木柺杖,在洛成宇的攙扶下走到莫小染的身邊打着幾分抱怨說道。
“我沒事,你看我還穿了披風,放心我不會感冒的。”
莫小染看到朝思暮想的男人忘記了一整天下來的思念之苦,走到他的身邊,搖搖頭表示不要擔心。
“下次不要大晚上站在外面等,要等的話就在家裡面等我就好。”
唐西澤看着莫小染的鼻子被風得通紅,心裡難免心疼,再次提醒道。
莫小染點點頭在踏進家門時候,轉過頭朝同樣一整天被某人思念無比的洛成宇望去。
她拿着手機示意對方給陳心妤打個電話。
“好的,謝謝少奶奶。”
洛成宇看到攙扶着自家老闆的少奶奶,點頭回應。
莫小染攙扶唐西澤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拿着隔熱手套端出一份下午和柳媽學做的水餃。
雖然賣相不是很好看,口感還算尚可。
“怎麼樣?好吃嗎?”
莫小染夾了一塊放在唐西澤的嘴裡焦急等待着對方的迴應,她彷彿一個想要知道考試成績的學生,眼中充滿了期待。
“你包的?”
這種能把好端端金元寶形狀的水餃活生生的包成一個個布袋,這樣拙劣的手法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廚藝高超的柳媽之手。
唐西澤吃完嘴裡的水餃,看着那張期待的小表情,明知故問。
“是我包的,我在家有些無聊就跟柳媽學做包水餃,打發時間。”
莫小染毫無掩飾心裡的羞澀,這是她平生第一次包水餃給喜歡的人吃。
“好吃啊,我們小染居然會下廚房,還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水餃賣相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口感還不錯,唐西澤覺得能吃到心愛女人爲自己包的水餃。
對於他來講已經是件心滿意足的事情了。
“是嗎?”
“當然,我雖然雙目失明,但是味覺並沒有缺失好嗎?”
唐西澤直接肯定莫小染不敢相信的話語,這怕是今天以來讓他感動的事情了。
他不想讓莫小染知道早上那些依舊對他當任唐氏董事長的唐貝列同黨,還是當着唐老爺子的面提出了反對。
“唐老爺字,你可是要三思啊!你怎麼可以把百年唐氏企業交給一個視力障礙患者?這和現在唐氏處於羣龍無首的情況有什麼不同?”
最先提出反對的是林蓓苾的弟弟林劍,今天他的姐姐和姐夫因爲兒子的事情沒有到場。
林劍決定要爲姐姐和姐夫守好這個崗。
接下來的情況和那天在會議上是一模一樣的上演。
他話一說出口就遭到同黨的支持,除了爺爺在任時而還沒退休的老人家外表示支持外,剩下的就是以唐貝列和林蓓苾爲首的心腹。
唐西澤以爲唐諾言的事情會讓這幫人有所收斂,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依舊在他就任董事長的事情上表示反對。
惡劣的態度完全沒有把唐老爺子和其他人放在眼裡。
當時,唐西澤實在看不下去這羣人囂張無比的嘴臉,他帶着心中所有的怒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看着那一張張滿是擔心卻在不停拆牆的反對者們,對他們所秉持的反對而感到噁心。
唐西澤爲什麼會接到爺爺的電話就顧不上吃早餐趕來唐氏。
真正的原因是自從唐諾言事件被揭發以來,已經有很多合作商用各種理由解除與唐氏的合作。
“各位都說有多熱愛唐氏,行動上卻一直把唐氏推向深淵。你們沒有想辦法如何進行修補搶救,卻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關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這些關心未免也太過於廉價。
“唐西澤!”
就在他提出異議的時候,一個洪亮而充滿恨意的聲音從會議室外傳進來。
唐西澤根本不用看直接可以知道,這個人就是後宮之人的父親:唐貝列。
“大伯,你不是說有事不能來嗎?”
這就是傳說的此處無銀三百兩。
“我在那天就說過,身爲唐家人就應該爲唐氏盡心盡力,死而後已。“
唐諾言是親眼在唐貝列的眼皮底下被穿着制服的警察帶上車的。
身爲父親的唐貝列和往常的想法是一樣,他以爲可以像之前一樣略施小計就可以把寶貝兒子從局裡挖出來。
可是,唐諾言這件事原本只是一件地方事件卻被上面的人相當看重,一夜的工夫藍城市有人坐飛機趕來調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