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僅是唐西澤對莫小染的承諾。
也是唐西澤在告誡自己,要端正思想,不可做出越界的事情。
就算眼前的這個女人讓自己有些恍惚,也必須清醒地認識到她對他而言,不僅是恩人也是妻子的友人。
一旦越界必定三敗俱傷。
“真的?”
莫小染有些不相信這個男人會對傻里傻氣的如此上心?
因爲哪怕他說那句話時如此篤定,可莫小染隱隱覺得這篤定的語氣中有摻雜着一絲絲強制性。
這點讓她有幾分的失落感。
“北橙君,你不信?”
她的反問是唐西澤預料之外的,正常人在這樣的情況會帶着羨慕,而她卻帶着失望。
“我信。”
有些話再探究下去,剩下只會是刺痛。
身爲北橙君的莫小染聽到唐西澤這句帶着隱火的話語,微微一笑然後回到了房間。
她清瘦的身影在夜空中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北橙君……
此時的唐西澤看到她失落的身影心裡好像有個東西堵在胸口裡,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
“老公,晚安。”
“老公,晚安。”
唐西澤不斷地點開莫小染充滿軟糯的聲音,挺拔的身影站在黑夜之中,他迎向荔城的方位,此時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念她。
手機屏幕上是她的號碼。那隻修長的手指正在點下通話鍵,屏幕上顯示”正在撥號中”時,當他意識到這個時候莫小染早已沉浸在美夢之中,以最快的速度按下掛機的標識。
他到底是怎麼了?
唐西澤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精神失常,完全不像平日裡理智冷靜的自己,他摘下長久以來架在鼻樑上的墨鏡,望向星星點點的夜空。
想起他爲了給莫小染搖鞦韆而站到腳麻,她攙扶着自己散步在星空下的情景。
想起他告訴自己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浩瀚星空,可以看莫小染的模樣。
想起莫小染一臉天真地告訴自己,她長着一張人模狗樣的臉。
那時候的時光美好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回到過去。
……
一大早,三人紛紛收到來自這位負責莫城地區直屬部門劉清廉的相關資料。
據資料顯示這位劉清廉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在地方部門工作,作風如同名字一樣清正廉潔,從政數年受到所到地區百姓的好評。
經歷昨天的事情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莫小染在看到洛成宇在“釣大魚”的羣裡發出的關於劉清廉的信息後,暫時放下心裡的石頭。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找到現在要找個機會遇到劉清廉,把錄音筆拿給他。”
這件事情需要儘快落實到位,莫小染說完後卻看見唐西澤卻毫無反應,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她有些惱火。
“唐西澤,”
她壓着火,坐直了身子怒視着那位遊離的男人。
坐在一旁的洛成宇看到昨天還是很有默契地在討論着如何面對大魚的突襲。
現在卻是一個遊魂,一個怒視,這樣的轉變來得太快。
對此身爲“釣大魚”的一員,他感到不是很理解。
可是,眼前這位處於遊離狀態的自家老闆再不提醒的話,對面的北橙君估計就要掀桌子了。
洛成宇趕緊拉了拉自家老闆的衣袖,小聲地提醒道。
“我是瞎不是聾,你不用提醒我。”
唐西澤雖然思想有些遊離,還是有在聽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這話表面是在對着提醒自己的洛成宇說,實則是講給那位像吃了炸藥般,一早上板着黑臉,此刻正瞪着自己的北橙君聽。
呦,這還上脾氣了。
莫小染聽着唐西澤陰陽怪氣的聲音,翻了個白眼別過臉,不想理會這位一早上就處於遊離狀態的男人。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北燕市政府找劉清廉,”
夾在兩人中間的洛成宇原本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於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如……何?”
當他看自家老闆和北橙君之間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嚇得吞吞吐吐地從口中說出最後兩個字。
“可以。”
又是在同一個時間裡,老死不相往來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就在洛成宇覺得他們終於可以和睦相處的時候,那兩人卻各顧各地朝門口走去,完全沒有想要打理的意思。
是什麼導致這兩個人陷入這樣的境地之中?
洛成宇深陷思考之中,就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與兩人的距離拉開,趕緊小跑地追了上去。
“我不是他女朋友,你們要相信我!”
“你們別聽我女朋友瞎說,我們是情侶小兩口鬧着玩。”
在喧鬧的商業街旁,男人死死地環抱住女人的雙臂完全不讓對方離開。
四周圍着議論紛紛的人們看着面貌姣好,身材高挑的女人肆意地在男人的懷裡撒潑,卻沒有人對此產生質疑。
這是一場在正常不過的情侶之間的打鬧,周遭的人們也會將眼前的這個場景成爲茶餘飯後閒聊的話題。
“小姑娘,你就不要在大街上跟男朋友鬧,多不好。”
“是啊,有什麼事情關上門好好商量就好,這麼鬧下去會影響市容。”
“沒錯,聽男朋友的話,別在這裡耽誤大夥時間。”
原本竊竊私語的人羣裡,突然有幾個冒出來他們站在不斷鬧情緒的女人面前好心奉勸道。
“不,我真的不認識他!求去你們相信我!”
“親愛的,別鬧了!我答應你,再也不跟她見面,求求你跟我回家吧!”
可是,任憑女人如何扯開聲音地呼喊都被周遭的人們當成是情侶之間的吵鬧。
而在人羣中開口說話的三人表面是在規勸女方,實則卻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矇蔽衆人的雙目。
就在那個女人即將被那位自稱爲男朋友的人拉進車子裡面的時候,一隻大手重重地將那扇車門關上。
“既然你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那麼請問你女朋友姓誰名誰?家住哪裡?生日?星座?血型?愛好?”
男人鼻樑上駕着一副黑框眼鏡,那隻壓在車門上的大手任憑男人幾次想要打開車門都被他重重地壓了回去。
“臭小子,你想幹嘛!”
男人原本好好的計劃卻半路跑出個程咬金,面對一身正氣凜然的對方,男人有些膽怯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幾分的顫抖。
“我沒有想要幹嘛?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唐西澤通過黑色的墨鏡看到男人臉上明顯的緊張,毫不拖泥帶水地脫口而出。
“喂喂喂,人家吵架你一個雙目失明患者瞎湊什麼鬧。”
“對啊,你不會是找不到女人以爲可以英雄救美,讓人家對你投懷送抱吧?”
“嘖嘖嘖,看你長得衣冠楚楚卻心裡盡是些骯髒不堪的東西。”
三人見到同夥被陌生男子攔下車門,眼看着計劃即將失敗連忙湊上前去爲他解脫。
本想着打算通過這樣的方式混淆衆人視聽,讓這個程咬金知難而退。
卻沒有想到,就在他們話剛落音的時候,“啪啪啪”在三個脆響聲後,三人的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臭女人,你幹嘛打我!”
此時三人摸着發疼的臉頰橫眉怒視着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大聲地吼道。
“打的就是你們這些公然敢在鬧市區裡強搶民女的壞人,別以爲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沒有人知道你們的陰謀。”
莫小染可以公然對唐西澤生氣發火,但是她的男人絕對不允許有人說他半點不是!
她不準!也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