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浴室裡,此時正悄無聲息的上演着一場最激動人心的械鬥。
自從戰鬥的號角開始吹響,就註定了一夜無眠。
激情四溢的戰場從最初的浴室,換到了客廳,最後殺向了臥室,殺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靡靡之音響徹心扉。
完事後,我躺在牀上抽菸,事後一支菸,生活美又鮮!
黑暗中亮起一點微弱火光,我的臉龐在菸頭的光亮中有些朦朧,被我摧枯拉朽般給狠狠肆虐了一番的小警花,正乖巧的躺在我胸膛,用被子蓋住胸前嬌滴滴的一對小可愛,探出小腦袋,一臉的滿足。
她仰頭看向我,眼裡的癡迷之色更加濃郁,輕輕開口問道:“你和你那個叫林微雅的小女朋友,有沒有一起滾過牀單?”
“小雅是我女朋友,當然滾過。”我沒有隱瞞。
“那...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葉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爲什麼女的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呢?
這不明擺着的答案嗎?
當然是我家小雅最好看啦!
不過我若是這麼說的話,那結果可想而知,這朵小警花立馬就能變身霸王花,要知道她可是被強烈壓抑多年的叛逆思想所左右的女人,腦筋一抽,就容易做些極端傻事的彪悍女警。
所以,我的經驗告訴我,這種時候應該這樣回答。
“今夜的你,是最美的。”
葉晴顯然也是知道自己沒有林微雅漂亮的,之所以這麼問,也就是內心深處愛比較的小女人心思作祟,我的回答中規中矩,雖然不算最出彩,但也足以滿足她的虛榮心了。
“小流氓挺會說話的嘛,說得姐姐都心花怒放了。”葉晴很是開心。
“那麼姐姐既然這麼高興,咱們是不是再來一發呀?”我嘿嘿一笑道。
“還來呀?”她嚇了一跳。
“嗯?”我哼出一個鼻音。
“你太能折騰了,姐姐我可受不了,疼死了。”葉晴擺了擺手,有些後怕道。
“可現在已經劍拔弩張了,你不幫弟弟泄泄火的話,弟弟我會感到很焦灼的。”我裝作很委屈的樣子。
“難道說,你又……”她睜大眼睛,驚嚇道。
“你說呢?你把整條腿都搭我身上,能不再起反應纔怪呢。”我鬱悶道。
“呃,你的戰鬥力真強,姐姐我是真的扶不住了,你可千萬別再折騰了,要不,咱們趕緊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去學校吶。”
葉晴眨巴眨巴眼睛,面帶懇求之色的看着我求饒。
“那可不行,既然是你燒起來的火,就得負責將它給撲滅。”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哎呀,好弟弟,姐姐好睏,姐姐要睡覺了,晚安!”
她見求饒無果,徑直耍起了賴皮,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吐出小舌頭,接着伸過頭來,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要縮回被子裡去躲着。
小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早就有所準備的左手在被子裡抓住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往旁邊一推,就要再次馳騁疆場,打馬揚鞭。
她可能是真的怕了,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她花容失色,但身體被我制住,根本動彈不得,唯有可憐兮兮的看着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悽楚模樣。
小爺最見不得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了,看得我一陣心軟。
我趴在她身上,嘆了口氣說到:“唉,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了,要是下次你還來勾引小爺,小爺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上牀容易下牀難!”
說完伸出手在她可愛的鼻子上輕輕擰了一把。
“謝謝大爺,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爲報,唯有……”
葉晴眼中一亮,擡起頭,貼在我臉上,用非常曖昧的語氣說道:“唯有,友情客串一下英勇無畏的...消防隊員。”
“呵呵,你不是承受不住孤王的恩澤了嗎?”我打趣道。
“切,人家,人家說的滅火辦法不是用那裡幫你消火,而是用這個...”
說到這裡她輕輕泯起水潤的嘴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很小,最後都小到聽不清了。
“這個?這個是哪個啊?”
我當然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不過就是想要逗她一下,於是故意裝傻充愣,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哼,討厭!”
她瞪了我一眼,也不再繼續跟我廢話,滑膩的身子靈巧的往被子裡一鑽,不一會兒,一種特別舒服的異樣快感瞬間傳遍了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細血孔,讓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飛上天。
一切美妙盡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我被尿給憋醒了,於是穿着個大褲衩,急吼吼的跑到廁所放了下水,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黃河落幾天呀!
從廁所裡出來後,站到客廳的窗臺前,叼起一支菸,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昨夜經歷了一場天昏地暗的盤腸大戰,早晨醒來這個城市依然車水馬龍。
看着樓下來去匆匆忙碌着的行人,我不禁感嘆道:“我們活在這座快節奏的城市裡,無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城市都沒有功夫等,很多事情我們都只能選擇銘記或者遺忘,那一站你愛過或者恨過的旅程,那一段你曾拼命努力卻依然感覺不到希望的日子,那些擾亂心境的導致不愉快的往事,不管是過去還是過不去的種種,最後都會過去。”
林微雅是讓我成男孩變成男人的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葉晴算是突然闖入我生活中的一名不速之客,最開始只有肉慾的交織,並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持續相處下來,我漸漸有些習慣了她的存在。
葉晴這妞比林微雅在牀上要更加開放,說白了就是人前不可侵犯,人後各種風騷,男人和女人在牀上進行的戰鬥,如果雙方都能很用心的去迎合彼此,其中的暢快感覺將會令人更加沉迷,葉晴恰恰就是這樣一個奇女子,也不知道她在哪學的本事,或許是自帶天賦技能,經過我幾次調教,變得愈加有女性魅力,昨晚戰爭的瘋狂程度現當之激烈,讓我現在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將菸頭扔進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推開臥室門,葉晴已經醒來,正躲在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張着一對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赤裸的胸膛猛瞧,水靈眸子裡盈滿一腔熱情,無聲的勾引着我,讓小爺歇了一晚的慾望再次暴漲。
我身上的整體線條因爲訓練有素的關係,變得十分均勻好看,胸膛上的肌肉也鼓了起來,小腹上的馬甲線也早就練了出來,不能算是太過誇張的肌肉型猛男,但好在緊繃有力,給人的感覺不會壯得太過突兀,又不會顯得很瘦。
感受到身體裡再次被喚醒的激昂戰意,忽然意識到一個被我忽略掉的問題,那就是小爺我現在的持久力、戰鬥力和殺傷力都在一路高歌,突飛猛進!
以前在家裡對着我最敬愛的吉澤老師挊的時候,那可沒有這麼牛逼,但葉晴愣是被我給搞得神魂顛倒,苦苦求饒,這一切有可能是因爲下面泡過藥水的緣故,但更多的我想應該歸功於時刻不曾落下的臥虎功。
自從臥虎功練得越來越精煉,持續時間越來越長,我心裡就好像真的住下了一頭咆哮山林的猛虎似的,我對自己的自制力一直以來都很有信心,卻在不知不覺間有了一些變化。
第一點就是情緒變得比從前暴躁,第二點就是對女人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特別是對那種長得好看的漂亮女人,現在根本就把持不住,一言不合就想扒光了扯到懷裡好好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