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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懷夏番外42】目的

第420章 【懷夏番外42】目的

藍夏知道父親說這些話是爲了自己好,可對那些話的內容卻不以爲然。

她覺得年輕就是要奮鬥,父親留下來的財富若是不仔細經營,必然會有衰敗的一天。

所以,在物質上,她坦然接受父親給予的所有奢侈生活,因爲那是父愛的表現。

可是在精神上,她卻不曾鬆懈過一點,再苦再累她都能堅持。

她刻苦學習,實習的時候偷偷跑去父親不認識的礦業公司實習。

畢業後正式工作的時候,她選擇跟隨父親,讓公司的開發更上一層樓。

誰知道第一次下礦,她就遇到了礦坑坍塌,穿越到了一個小女孩身上。

她前世的抱負還沒來得及施展就香消玉殞,如今,她又有新的機會追逐自己前世的夢。

這些環境上的苦,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種歷練,根本不需要叫苦。

她看到的是璀璨美好的將來,這些不過是通往成功之路上的磨練而已,她承受得住。

快馬加鞭三日之後,終於有先頭探路的騎兵回來稟報。

“報!前方五十里處就是伏錫山!”

“五十里?”

藍夏喜出望外,以現在的速度來看,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到達伏錫山。

“陸小將軍,在這裡露宿一夜吧。”樓懷瑾冷靜開口。

“啊?爲什麼?”陸銘之也是一臉欣喜,聽了樓懷瑾的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天快黑了,前方路途崎嶇,恐怕還沒到達天就已經全黑了,從這邊起山勢也漸漸陡峭起來,摸黑走山路對馬匹也有影響,若是因爲傷到馬匹或驚到馬匹而傷害了人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

樓懷瑾早就對這一帶的地勢調查過,所以很是瞭解,他的理由很有信服度。

“二師兄,乾王爺說的沒錯。反正我們就算到了天也黑了呢。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就在這裡紮營一晚,好好歇歇,等明天一大早再過去,你說呢?”藍夏覺得樓懷瑾的話很有道理,跟着隨聲符合。

“恩,也好。”陸銘之仔細尋思了一下,覺得樓懷瑾說得也有道理,便衝兵士們命令道,“衆將士聽令,今晚在此紮營,速去準備!”

“是!”

衆人所處的地方還未到達山脈,兵士們在一處溪流附近找到了紮營地點,他們架起篝火,又打來溪水準備生火做飯。

可能是因爲目標近在眼前,大家一路上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鬆,普通的晚飯被大家吃成了一場篝火宴。

鬧了一陣,兵士們拿出羊毛毯子整齊地排列成排,在篝火邊上睡了過去。

陸銘之和樓懷瑾也十分睏乏,分別在小溪裡稍微洗了個澡也回來趕緊睡了。

藍夏見大家都睡了,這才躡手躡腳從雪兔背上掛着的竹筐裡取出招財進寶。

這一路上因爲有人,就委屈它們一直躲在竹筐裡。

好容易有個放風的機會,藍夏就帶着它們來到溪邊散步。

三天以來,除了第一天是住在沿途的客棧,其他兩天都是風餐露宿。

藍夏跑得一身都是汗,讓招財進寶守在溪邊,她趕緊跳進溪裡飛快地洗了個澡。

用舊衣服把溼漉漉的頭髮包起來,她領着招財進寶慢慢地走回紮營地。

還不到篝火邊上,藍夏就眼尖地發現樓懷瑾的位置是空的。

她快跑幾步,搖了搖陸銘之想詢問樓懷瑾的下落,可他睡得太死,根本搖不醒。

藍夏也覺得忽然有股睡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樓懷瑾說不定只是去附近方便而已,她這麼緊張他幹嘛?

“好疼!”

藍夏正要倒下忽然覺得自己腿上一疼,讓她不禁驚呼起來。

低頭一看,竟是招財進寶一左一右分別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

“你們幹嘛啊?”藍夏有些怒了,就算是小獸也是老虎啊,牙齒咬人很疼的。

招財進寶見藍夏有些清醒,便不再咬她的腿,而是左右扯着她的褲腿想把她往外拉拽似的。

藍夏忽然覺得自己的睡意消失了,而且看招財進寶的樣子,好像是要爲她指引着什麼。

“有話好好說,你們別拽了,想去哪裡是嗎?我跟你們走就行了,別咬人啊行嗎?”

藍夏話音剛落,招財進寶就鬆開了她的褲腿,轉身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哎,我說你們等等啊。”

藍夏連點個火把的時間都沒有,見招財進寶漸行漸遠,也放棄了點火直接跟着它們後面跑去。

前方不遠處有個不慎茂密的小樹林,這個時節的山裡要比城裡冷許多,雖說是深秋,可這裡卻像冬天一樣冷得刺骨。

藍夏施展輕功跟在招財進寶身後,穿過小樹林,又繞過了不知道幾道彎路。

她只知道氣溫越來越低,路面越來越不好走,從腳底的觸覺和地面的角度來看,她好像是一直在往上行進的。

可招財進寶的腳步未曾停留一步,她只好窮追猛趕,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座高崖,招財進寶這才停了下來。

藍夏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跑了一路讓她大汗淋漓,根本就不覺得此時有多冷。

還來不及教訓招財進寶,她就睜大眼睛死死盯着高崖之上。

樓懷瑾正負手而立,背對着藍夏從高崖往遠處望去。

一彎明月掛在天空,慘白的月光籠罩下,他的背影顯得虛幻縹緲,頎長的身影丰神俊逸。

寬大的衣袍在風中划起一道舒緩的弧度,衣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藍夏忽然明白了方纔爲什麼覺得瞌睡,爲什麼一向警覺的二師兄沒有被她搖醒。

只有她沒有受到影響,就排除了飯菜有問題,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樓懷瑾在篝火裡下了睡眠藥。

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藍夏不敢置信地看着樓懷瑾清冷的背影。

他就像是個多面體,此時的他又不同於往日所展現的模樣了。

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樓懷瑾?

藍夏搖搖頭,不想去深刻思考這個問題,至少在這個時候,她不願意多想。

“夏兒,你來了?”

倏然,樓懷瑾的聲音順着風從高崖上傳來。

藍夏身軀一震,隨即釋然,是啊,樓懷瑾武功深不可測,知道來人是自己,這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爲什麼要那麼做?”藍夏緩步走到高崖之下,仰着頭質問樓懷瑾。

月光灑在她身上,晶瑩的眸子泛着清光,還未乾透的頭髮在風中被拂起,渾身透着涼氣。

“夏兒,怎麼這樣就出來了,小心着涼。”

只見一道白影一閃,樓懷瑾就來到了她身邊,一把摟住她就要爲她用內力烘乾頭髮。

“你別碰我。”藍夏掙脫他的懷抱,往後退了幾步,“你爲什麼要給他們下藥?”

“那只是睡眠藥,沒有毒不礙事的,等明日一早就會醒來。”

樓懷瑾沒有停住手上的動作,擡手又把藍夏拉近懷裡,從後面抱住她,讓她不能輕易掙脫。

樓懷瑾把下巴擱在藍夏肩頭,蹭了蹭她的面頰。

“夏兒,我說過不會傷害你,自然也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爲何不信我?”

“信你?那你也要有讓人信任的舉動啊,不但空口無憑,現在還有了下藥的事實,讓我怎麼信你?”

藍夏嘴上說得不信,可心裡還是有了一絲動搖,她渴望聽到樓懷瑾的解釋。

“你跟我來。”

樓懷瑾用內力迅速將藍夏的頭髮烘乾,又解開衣袍將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這才摟着她往高崖上走去。

招財進寶見主人都這麼聽話了,對視一眼之後一起緊跟着他們上了高崖。

高崖周圍沒有高聳的樹木,視野開闊,而且月光皎潔,照得天地間一片明亮,將周圍的山脈地勢看得一清二楚。

“夏兒,你看那裡。”

樓懷瑾伸出右臂指着最遠處一座連綿的山脈給藍夏看。

他手指的山脈距離很遠,看得並不是很清晰。

只看得出那山脈高低起伏連綿不絕,視野所及之處並未有斷開的跡象。

“那裡就是龍焰山,有許多寶藏。”樓懷瑾徑自說道,“我這次來藍笙國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買下龍焰山。”

“你?”

雖然藍夏之前也猜出樓懷瑾的目的,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很詫異。

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樓懷瑾這算是信任自己嗎?

“是。不過還沒有向你父王提起過,只是多方試探,旁敲側擊了幾次,覺得他態度堅決,恐怕買斷龍焰山絕非易事。”

“你告訴我這個幹嗎?你覺得我和父王說就能勸得了他?”

藍夏不知道樓懷瑾對龍焰山瞭解多少,就她自己掌握的資料來看,那裡有豐富的瑪瑙和紅寶石,若是開採的話,不知道能帶來多少收益。

可正是因爲那裡有着無盡的寶藏,才惹得世人爭相搶奪,鬧起戰事,惹得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藍笙國雖說最後得到了龍焰山,可也因爲寶藏倒了大黴。

最終國主宣佈將龍焰山設爲禁地,寧可讓國家衰敗成一個窮國,也絕不冒險開採。

藍鈞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答應這件事的。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買主不會是隻想買座山留着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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