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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懷夏番外33】倒黴催的

第411章 【懷夏番外33】倒黴催的

藍夏沒脾氣地起身下樓找廚房去了。

早知道就不答應樓懷瑾在竹月樓相見了,有廚房的地方對她來說,都有分分鐘變廚娘的危險。

……

再說藍廷玉那邊,步履蹣跚地回到官驛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

他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闖進房間,隨後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藍廷玉死豬般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身體恢復地差不多了才向藍詢坦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藍詢舉起手臂就要往藍廷玉臉上拍巴掌,可一想到這是他最喜愛的孩子就還是忍住了。

“父親,是兒子不好。不該見財起意。更不該擅自偷偷前往賭場。”藍廷玉噗通一聲跪下,低頭勇於承認錯誤,“只是……兒子被他們強要求借下高利貸,還簽字畫押了……那錢若是不還……”

“多少?”

“兩,兩萬兩……”

“多少?”藍詢驚得嗓音已然都破音了。

“兒子不孝!”藍廷玉自知理虧,把頭埋得更低了。

“兩萬兩……玉兒,實不相瞞,如今我們家的家當就是全加起來,連一萬兩都沒嘍……”

藍詢後退兩步,頹然坐在椅上,上身靠在椅背上渾身脫力。

“這……”

藍廷玉驚得睜大了眼睛,他一直以爲自家就算沒有金山銀海,也算是腰纏萬貫的,怎麼連一萬兩銀子都沒了?

“唉,這事說來話長。若不是我們沒錢,爲父也不會和乾王爺有約,更不會回到藍笙國。”藍詢抓了抓頭頂,“看來想要解決此事,只能去宮裡求王兄了啊。”

“真的?”藍廷玉聽說有解決之策,眼睛都亮了。

“唉,你們這幾個孩子,沒一個省心的。我只能豁出去我這張老臉了。”藍詢閉着眼睛擺擺手,“你若不貪,就惹不來這樣的禍事,罰你去抄經百遍。下去吧。”

“是,謝父親。”

這一晚上,藍詢父子二人算是過了個不眠之夜。

藍詢絞盡腦汁想着該怎麼向藍鈞提要求,上次藍夏赴宴以後不歡而散的事情還熱乎着。

藍夏不可能不告訴藍鈞赴宴時的事情,而藍鈞沒找他拒絕不會是因爲寬容大量,而是爲了保護藍夏名聲。

可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

藍詢爲了想找理由不停地撓頭,滿頭的頭髮都要被薅沒了還沒想出合適的藉口來。

不過老天爺總是愛和你開玩笑,藍詢第二天還在發愁的時候,一道聖旨由宮裡傳到了官驛。

“陳總管,別來無恙啊?”藍詢見宣旨的是陳勤安,臉上笑得就像見到親人似的。

“多謝藍大人掛念。”陳勤安笑着寒暄過後,悄聲說道,“老奴要恭喜藍大人了。”

“何喜之有?”聽了陳秦安的話,藍詢愣了下。

“喜事啊,等您到了宮裡就知道了,王上宣您進宮呢。”陳勤安沒有直接回答,給了他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

藍鈞的聖旨上也並沒說明到底是什麼事情,只是讓藍詢即刻前往宮裡覲見。

藍詢的身份尷尬,雖說頂着王弟的帽子,可並無一官半職並無官服。

所以只好挑了一身較爲正式的平服跟着陳勤安進了宮。

陳勤安帶着藍詢直接去了御書房,除了藍鈞之外,還有個中年男子等在那裡。

“草民見過王上。”藍詢一咬牙衝着藍鈞跪了下去。

“平身。這位是王遊王大人。”藍鈞不以爲然,向他介紹那名等在邊上的男人。

王遊和藍詢互相打過招呼之後,藍鈞才滿面笑容地開口,“朕宣你們進宮,是想讓你們結爲親家。”

“啊?”藍詢愣了,失態地叫了一聲。

“這件事朕也是聽其他大臣說起才知道的,幾日前,藍廷玉在城中湖邊救起了一名溺水的女子,在場許多人都看到了,不過廷玉這孩子救人以後就離開了,讓那女子好一頓尋找,打算報答救命之恩。”

藍鈞很滿足地看着藍詢震驚的表情,摸了摸下巴娓娓道來。

“那名女子就是王大人的女兒王嬋娟,這孩子可憐啊,和父親生離十餘載,和母親死別後這才找到了親人。王大人還未來得及爲她張羅親事,就傳出了落水的消息。幸好廷玉及時相救,這才撿回一條命。”

“救人一名勝造七級浮屠,廷玉那孩子也只是善良而已,並不需要報恩啊。”

藍詢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敢情人家是看上他家藍廷玉了。

要是藍廷玉被賜了婚,哪裡還有機會能娶得了藍夏?

“唉~此言差矣。在朕看來,此乃天注姻緣。廷玉隻言片語間吐露了自己的名字,王家小姐也是個重恩情的人,回去以後就祈求王大人四處找尋恩公。如今,這恩公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連朕都知道這件事了,便不能不管。”

藍鈞爽朗地哈哈一笑。

“這件事是好事,你們剛從易國回來,一直住在官驛也不是個事兒。趁此機會,在城裡置辦一間宅院,再給廷玉娶上一門親事,這是雙喜臨門的事情啊。”

見藍詢還想說什麼,藍鈞臉色一沉補了一句——

“當日衆目睽睽之下,王小姐渾身溼漉地倒在藍廷玉懷裡。這件事在京城已經人盡皆知,若是拒絕,還讓王小姐今後怎麼嫁人?又讓王大人情何以堪?”

“這……”

藍詢還想說什麼,王遊已經先一步跪下磕頭感謝藍鈞賜婚大恩。

“王愛卿平身,今後朕與你也算是親戚了,明日起,就你就任職兵部侍郎吧。”藍鈞很輕巧地就給王遊升了官。

藍詢聽到王遊官職之後眉頭一動,王遊竟然是兵部的?

不管他之前是什麼官職,既然升了侍郎那在兵部也算是有頭臉的人了。

這個職位……蠻好。

想到這裡,藍詢面色稍有緩和,也跟着叩謝隆恩,同意了這門親事。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擇佳日完婚吧。”藍鈞揮揮手讓兩人下去。

王遊和藍詢二人一個真心一個假意地叩謝感恩一番之後這才面帶喜色地離開了御書房。

他二人走後,藍鈞衝着屏風後淡淡喚了一聲,“出來吧。”

藍夏笑咪嘻嘻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謝謝父王。”

“你這鬼丫頭,這種主意都能想得出來。”藍鈞寵溺地一笑,擡手颳了一下藍夏的鼻子,“說,這是不是都是乾王爺的手筆?”

“那是自然啊。女兒這麼天真爛漫,怎麼可能想得到那些複雜的事情?”藍夏一仰頭,正要耍賴的時候,正對上藍鈞促狹的眼神,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呵呵,女兒不過是開了個頭,具體實施還是乾王爺。他比較老奸……啊,老謀深算,想得比女兒要周到一些。”

“老?”藍鈞眸光一閃,“原來來夏兒眼裡,他是個老的……”

“呃,其實也不算多老了,男大三抱金磚,不是……”藍夏越說越沒邊。

她也不知道爲何要辯解這句話,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意讓人覺得自己對樓懷瑾不滿而已。

藍鈞看着藍夏微變的表情,摸着下巴輕笑了兩聲。

若是藍夏對樓懷瑾沒有抵抗感就是好的,其他事情慢慢來吧,也不着急。

……

藍詢從宮裡出來就黑着一張臉,回到官驛就氣急敗壞地將藍廷玉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指責他爲何不把救人的事情也告訴他,今日在宮裡他處處被動,只能答應了藍鈞的賜婚。

“什麼?父親您答應了?”

藍廷玉還跪坐着抄經,被藍詢一頓罵聲震驚的忘了放下毛筆。

一滴濃濃的墨汁滴在宣紙上,瞬間渲染開來。

“不然還能怎樣?”藍詢怒斥,“要不是你去賭博,哪裡會遇到這種事情?”

“……兒子知錯。”

藍廷玉懊惱不已,可此時還能說什麼,只能低頭認錯。

最讓藍詢憤怒的是,他今日太過被動,根本就沒有機會向藍鈞提起地下賭場一事。

還有那兩萬兩銀子的高利貸,若是不及時還上就是利滾利的事情。

藍鈞若不幫他們把賭場封了,只怕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就算不用還錢,名聲也臭了。

“唉,以爲你那兩個妹妹不省心,你也這樣,真讓爲父寒心。”藍詢罵累了,坐下來喝口茶歇息一會兒。

以藍詢和藍廷玉的聰明,對這件事本應該懷疑到是有人故意爲之算計他們。

可無奈藍廷玉好賭一事並不是最近纔開始的。

知道他的習性並且挖了這麼深的一個坑給他們跳的人,他們根本具體不到是哪個人。

畢竟他們從易國來的,雖說在易國也有仇家,但能把手伸到藍笙國來算計他們的人可謂是零。

樓懷瑾雖然表明和他們不能再乘一條船了,可樓懷瑾也是離開易國之前才認識的,並不知道他的嗜好。

況且那個地下賭場由來已久,樓懷瑾在乾元國就算能呼風喚雨,可他來藍笙國不久,不可能有那麼深的根基。

同上,藍夏和他們直接有仇,可一個剛回來不久的小丫頭,又能有多大能耐呢?

父子二人冷靜之後用排除法仔細將這件事分析過後,得出了結論——

是他們倆倒黴催的,並沒人算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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