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景桓此話一出,米麒麟覺得自己錯怪他了。
敢情他不是跟情敵去示威的啊。
想了想也點頭答應,她恢復記憶這事兒的確也應該跟鬼醫報備一下。
兩人攜手到了芳草園,有兩個奴僕守在芳草園門口,樓景桓讓他們去通報一聲,看看江旻航他們睡了沒有。
米麒麟擡頭看着樓景桓,眼中似笑非笑。
“堂堂聖上也需要通報嗎?”
“江旻航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恩人,這點禮節是必要的。”
樓景桓毫不在乎這麼做是不是失了身份,或者不合情理。
若不是江旻航,他恐怕要在痛苦孤獨中度過一生了,又怎敢有半點怠慢。
更何況,他已經把江旻航從頭號情敵的這個位置上剔除出去了,並不會再有一絲彆扭的感覺。
不一會兒,那僕人就一溜小跑往門口跑來,身後不遠處江旻航一襲黑袍正快步朝向他們走來。
“不知兩位大駕,有失遠迎。”江旻航爽朗抱拳朝兩人打招呼。
“江大哥。”米麒麟也福身施以一禮。
“夜晚涼氣重,趕緊進來說話吧。”江旻航做了請的手勢,讓他們二人進去。
房間裡,燕小六正單臂放在桌上,一手捂着腦門,一手拍着桌子嘴裡嘟囔着什麼。
“小六,藥經先放一邊。你去泡壺茶來。”江旻航揚聲打斷正在苦苦鑽研《藥經》的小六。
“呀。糖糖姐,你回來啦?”燕小六一見來人是米麒麟,開心地就蹦起來了,“怎麼樣?宮裡好玩嗎?”
“好玩啊。回頭也帶你去玩。”米麒麟笑道。
燕小六還想拉着米麒麟多說幾句,被江旻航催促着往外趕去泡茶。
對於小六的這副模樣,米麒麟早就見怪不怪了。
樓景桓和她還不是很熟悉,但他可是見識過小蝴蝶的人,對小六的活潑開朗和沒心沒肺也不覺得有什麼。
“江大夫,糖糖她恢復記憶了。”樓景桓開門見山。
“什麼?”江旻航沒想到樓景桓竟然說這個,他看着米麒麟,見她也點頭承認了之後,這才面帶喜色地說道,“那太好了。我恭喜你們。”
“多謝江大夫。此番前來,是想請江大夫爲糖糖好好檢查一下,我怕她……”
樓景桓面色擔憂地說道,話說一半實在是不想說出下半句來,他很害怕自己會烏鴉嘴。
“明白了。”江旻航明白他的意思。
米麒麟昨日剛從乾王府出發的時候還沒恢復記憶,忽然就記起來了,的確很突然。
樓景桓這是害怕她還會反覆。
江旻航走到米麒麟身邊,示意她伸出手臂,之前他並不設男女之防,從來都是直接抓起米麒麟的手臂就號脈的。
如今,不但米麒麟找回了正牌相公,又找回了記憶,還是注意下爲好。
便從懷裡掏出一方薄帕搭在米麒麟手腕上,隔着帕子爲她診脈。
江旻航診得很詳細,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鬆開米麒麟,原本凝重的面色舒緩下來。
“沒有任何問題。恐怕是皇上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