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了夥伴的加入,讓他們再次充滿鬥志。
二人迅速調整了氣息,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這波黑衣人只留下幾人的時候,並未再有新的同夥出來,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往山崖處逃竄而去。
“追!”
墨空跟着就要追上。
“窮寇莫追!”
逐日高喊一聲可爲時已晚,墨空連帶着琴星已經朝向黑衣人奔去。
“跟着他們說不定能摸到暗道入口呢?”
琴星的聲音通過內力從前方悠悠然傳來。
逐日聽見之後,想想也是,便加快速度跟上他們。
到了山崖腳下,那幾個黑衣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三人原地轉了一圈,企圖找到黑衣人藏身的場所或是任何暗道的入口。
就在三人精力略爲分散的時候,唰唰幾聲響從天上響起。
三人擡頭,只見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網眼看起來越來越大,距離他們也越來越近。
這時想跳開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碗口粗的網繩已經落在了三人頭頂。
再看四周,竟然還有十幾個黑衣人緊拽着邊角,企圖收網。
“糟了!”逐日低咒一句,這是中了埋伏。
琴星打算用軟劍隔斷網繩,可無奈繩子太粗根本沒法割斷。
逐日也試圖從網眼處射出飛鏢,可那幾個黑衣人功夫很高,輕易就躲開了飛鏢的攻擊。
“奶奶的!竟然使詐!等小爺出去了看怎麼收拾你們!”
墨空破口大罵,同時張開雙臂,力求在收網後爭取到最大的活動空間。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命等到出來了。”
一個黑衣人聞言哈哈大笑,手一擡,旁邊的人遞給了他一個圓球狀的黑疙瘩。
“炸藥?”逐日看到後不禁一驚。
看來這些人是沒打算留活口了。
“呵呵。這東西一點着,立刻送你們上西天!”
那黑衣人獰笑着,掏出火摺子就要點燃導火索。
“噗……”
下一刻,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直衝衝地向前倒了下去,手上的火摺子和炸藥也被丟在了一邊。
其餘的黑衣人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會被偷襲,四下張望尋找埋伏的人。
不等他們找到,一對身着暗紫色勁裝的衛士從四面殺出,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黑衣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之間刀光劍影閃過,十幾名黑衣人很快便被全部殲滅。
暗紫色勁裝的衛士們伸手將大網拉開,解救了被困在其中的日、星、空三人。
三人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立刻排成一排,紛紛低下頭去。
因爲在衛士們的身後,緩緩出現了一個人。
“主子!”三人異口同聲喚道。
“炸掉那塊石頭。”
樓景桓瞥了他們三人一眼,沒多說什麼,而是指着黑衣人留下的炸藥和不遠處一塊巨石說道。
“呃……是。”
逐日最早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炸藥和火摺子就往巨石那裡奔去。
“其他人散開。”
樓景桓一聲令下,所有人退避三舍,等待炸藥發揮威力。
轟隆隆!
一陣震山響的轟鳴聲過後,衆人再次回到原地。
只見方纔那塊巨石已經被炸成碎石,濃霧散去,巨石原本的位置後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山洞。
“主子,你真英明神武。竟然一眼就看出來這裡是暗道入口。”墨空狗腿地笑着說道。
樓景桓一道陰冷的眼刀射過來。
墨空立刻閉嘴,躲在逐日身後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樓景桓不再理會他們,冷着臉率先鑽進了密道入口,他雖然表面上看來冷靜無比,可內心卻比誰都焦急。
密道內的臺階蜿蜒崎嶇,牆上每隔十步便有火把照亮,樓景桓施展輕功,迅速在密道里拾階而上,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已經到達了密道出口,也就是懸崖的頂端。
懸崖頂上有一方平坦空曠的地盤,建着一座四方院落,周圍除了幾棵高聳入雲的古樹之外再無他物。
密道出口在一座石碑之後,隱秘安全,所以並沒有重兵把守。
樓景桓出了密道,聽腳步聲知道自己的手下在往上趕來,便不再停留,腳尖一點飛身上了院落高牆之上。
從高牆躍至屋頂,樓景桓趴在屋脊上,觀察了一下院落地形。
有兩間房屋門口有侍衛把守。但他的目標很快鎖定在了有侍衛把守,但顯然是主屋的那一處。
他屏住呼吸,飛身來到那處房屋頂,掀開瓦片朝裡看的時候,正好能看見軟榻。
有紗帳擋着,他看不清榻上的情況,可是耳朵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來自那裡的聲音。
“桓桓……”
米麒麟絕望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刺在他心口,隱隱作痛。
樓景桓額頭青筋暴起,圓瞪雙眼,手掌緊緊攥起,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緊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他怒吼一聲,把內力集中在右腿狠狠一踏,整個人竟貫穿了屋頂落在了屋內。
“什麼人?”
樓禮剛撕掉米麒麟身上的一塊布料,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天而降打斷了他的好事,這讓他很不爽。
“誠王……”
樓景桓見到榻上之人竟然是樓禮的時候,再次怒火從心頭起,飛速兩下走至榻邊,一手扣住樓禮的肩膀,一個旋身就將他摔倒在地。
“景桓,本王是你皇叔,你怎能這樣對本王?”
樓禮早已經被美人香迷得渾身無力,再加上他就算身體強健也不是樓景桓的對手,這麼一摔竟然讓他倒在地上無法起身。
“桓桓?”米麒麟睜開眼睛,她不相信樓景桓真的在她最危急的關頭出現了,一張口兩行熱淚又流了下來。
“糖糖!”
樓景桓飛奔至榻上,將米麒麟一把摟在懷裡,撫摸着她的腦袋。
“不怕,不怕。我來了,沒人能傷害你了。”
“快離開。這裡有……春……藥……”
米麒麟被樓景桓摟在懷裡覺得異常安心,但同時被美人香衝暈的頭腦此時更加將樓景桓的動作無限放大。
她知道這是危險的訊號,於是她強忍着不適與衝動,警告他遠離。
她不想樓景桓也會受到影響。